福音書縱然好用,但在便利性上,還是有一定缺陷的。
至少,能夠預(yù)知過程還有結(jié)果的福音書,絕對不可能會知道,如此細(xì)致的東西。
更不可能會預(yù)知到這一句“謝謝”。
人心難以測度,有些時候,表面上是怎么做是一回事,但心里何為卻是另外的故事。
九月和茜茜,兩女彼此之間相互點(diǎn)了一下頭。
然后,茜茜就讓開了一個身位,給出了一條九月通行過去的道路。
前提條件是,只要女孩愿意相信她。
九月自然不會猶豫,眼底神采煥發(fā)起來,再沒有曾經(jīng)的那絲絲迷茫,仿佛塵埃褪盡,寶石在此一瞬間綻放出了耀眼的光輝。
九月經(jīng)過了茜茜,擦肩而過的一瞬間。她低頭,再一次地輕聲開口道:
“謝謝?!?br/>
……
琉星破軍,他們兩個都是有著第七感的。破軍這個五十多歲的老家伙不用提,陰起人來,可不會有含糊的道理。
而琉星,在經(jīng)過一次又一次的事件之后,本身經(jīng)過磨煉、沉淀,這位未來的魔君,也算是初步地成了一絲絲的氣候。
如夢如幻,皎潔的云霧繚繞著,琉星的馭云之術(shù),也不過是一個念頭罷了,直接就是將這里鋪滿了云煙,身形直接隱去。
“云分身!”
云本無形無質(zhì),但在琉星操縱下,附近的云煙紛紛集結(jié)而來,聚合成型,凝結(jié)成體。
道道人影顯現(xiàn)出來,重重疊疊,在這云霧繚繞的氛圍當(dāng)中若隱若現(xiàn)。
這是云分身,是琉星借助第七感,制造出來的實際分身,本身,因為有著一絲精神力附著在上面,多少也算是一份可觀的戰(zhàn)斗力。
琉星沉心靜氣,云煙霧氣并沒成為他和破軍的阻攔,反而,這是兩人最好的掩護(hù)。
“窸窸窣窣?!?br/>
地面上,生長著帶有荊棘之刺的藤蔓,有條不紊地,緩慢而堅定地攀爬著。
這是四月的第七感,也是她的眼睛。身為女孩的觸須,它們會帶回四月想要的信息。
琉星的云霧,并沒實質(zhì)的殺傷力,這方面要遠(yuǎn)不如十月的火與滄月的冰……在沒有形成一個整體之前,馭云之術(shù)是頗為軟弱無力的。
“嘿嘿,小吱,馭土之術(shù)?!逼栖娔樕下冻龊⒆又蓺獍愕男θ荩蛘哒f,露出很賤很賤笑容。
這家伙雙手合十,猛然拍在一起。
身下的鼴鼠先生,也是舉止一致地做出了是同樣的動作。然后,這家伙身體微蹲,連帶著,這只巨大的鼴鼠也都是將手給按在了地上。
“地動核!”
地面升騰起來,在破軍的控制下,腳下的土地開始升高,一個造型鮮明的巨大的土包,就這樣憑空浮現(xiàn)了出來,在這個地方隆起。
琉星嘴角微微抽搐,心里吐槽之魂開始熊熊燃燒。
有一說一,偷星世界其實也有民工漫的。至少,路飛、鳴人這些角色,還是有人玩的。
他又不是傻,怎么會認(rèn)不出來這招。
但琉星還沒來得及開口,破軍就緊接著出招了,直到這時,他臉上的笑容,可以說是從未收斂過呢!
“土流大河!”
土壤變得松軟了起來,很是突然,破軍制造出來的這個大土包,仿佛在一瞬間融化掉了,固體變成液體,土地流動起來,好似大河一般,自高而下的沖刷了起來。
因為自高向低,這地利因素,倒是被他很好地利用了起來,這一招的威力成倍翻漲著。
當(dāng)然,他自己和琉星依舊還是腳踏實地的,只有不遠(yuǎn)處的一部分,才會化作土流大河,朝下沖刷而去。
地面上的藤蔓,遇到這突如其來的天降驚喜,自然是沒有一些好的應(yīng)對辦法。
當(dāng)即,就直接被沖得七零八落了。
可謂是戰(zhàn)果斐然。
但……
“靠!破軍,你個笨蛋!”琉星捂臉,動手爆錘了一下旁邊的這貨。
“你搞出這么一個玩意,我先前放的第七感,這不就沒意義了嗎?!?br/>
琉星馭云之術(shù),讓這里變得云霧繚繞,最簡單的一個目的,就是隱藏身形,這樣好方便行動。
四月放出的手段,目的也同樣明確,那就是探查清楚兩人的位置,好方便出手。
破軍這地動核還有土流大河,給力是給力了,的確是頃刻之間,便清出來了一片空地。
但……
“你這丫的,我們也同樣暴露了好不好?!?br/>
都說豬隊友坑人,果然古人誠不欺人,破軍也就簡單兩手操作而已,但他琉星之前折騰的,直接就成了無用功!
如果可以說媽賣批,琉星絕對不會介意再多罵幾句,但顯然他在這里罵,人家可不會默默地看著。
就在這一瞬間,四月繼續(xù)出手了。
一直在地上蜿蜒的藤蔓樹立起來,直直地,朝著破軍琉星兩人延伸了過去。
藤蔓上的尖刺,泛起深邃的暗紅色彩,讓兩人心底里有種冷不丁的寒意。
有毒……而且應(yīng)該是很猛烈的毒素。
兩個人都意識到了這點(diǎn)。
破軍當(dāng)即動手,他用力拍手在地,“土陸歸來!”
前方土地翻轉(zhuǎn)出了一塊大石板,橫檔在了他們兩個人的身前,破軍用這招當(dāng)做最基本的阻攔。
當(dāng)然也不過是緩一下罷了。
緊接著,破軍臉上露出來了奸笑,很不懷好意的那種,“土隆槍!”
四月腳底下,堅硬尖利的巖石豎立了起來。
攻敵所必救!
“鏗!”
劍鳴聲響起,鳴音清澈嘹亮。
三月出手!
“可惡,你們這些家伙也不要太小看人了……一個兩個的,都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了!”羅羅親王有些惱羞成怒的意思。
先前老遠(yuǎn)就在偷襲他的人,把他當(dāng)成軟柿子捏也就算了?,F(xiàn)在這一個兩個,也是沒把他放在眼里的樣子。
的確,他的確沒有第七感這些異能。
但,這并不意味著他是弱者!
身為上一屆?;实牡艿?,僅以一招之差敗陣的他……怎么可能是真的不行?
是男人,那就上??!
“孔雀明王?!?br/>
羅羅親王手上提起雙刀,刀光紛飛亂舞,讓人一陣眼花繚亂,目眩神迷。
愛麗絲用來束縛三月的人偶絲線,其實也算是魔力構(gòu)造……但性質(zhì)并不相同。
用來控制人偶的線,無論是強(qiáng)度還是柔韌性都是有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太過超出或者太過低于,都是不合格的。
所以,以羅羅親王的實力,處理起來其實并不算難,也不過三下五除二的功夫,他就幫三月解開了束縛……像這種自己完全無法處理的困難,有個旁人幫助,倒是意外的簡單。
但就在這時,明明羅羅親王并沒有吩咐命令,可三月卻是不由自主地,自己動手了起來。
他出手保護(hù)了四月!
“嗡嗡——”
身邊的金屬在一瞬間分割成了細(xì)線,然后重新匯合,開始了全新的組裝。
然后,一把鋒利無雙的只有鋒芒的劍刃飛出來了,直直地,朝著四月那邊的方向飛了過去。
不過,目標(biāo)卻是她腳下的那些石刺!
“這,你這家伙究竟是想干嘛??!”羅羅親王臉色不善,狠狠地瞪了三月一眼,對他的不聽指揮而感到惱怒。
“好機(jī)會?!?br/>
遠(yuǎn)處的赤井秀一借助著狙擊槍的瞄準(zhǔn)鏡,把握機(jī)會,很好的注意到了此時。
然后,開槍!
槍膛過熱,槍口處,一陣火光乍閃。
“好機(jī)會!”
破軍抬頭,臉上帶著笑容,口里很巧合的,說出來了同樣的話。
有著第六感的加持,尤其是他這種老辣的家伙,其五感是遠(yuǎn)強(qiáng)于在場中人的。
故,第一個在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這一切的,就是他了。當(dāng)即,這個坑貨第一次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山土之術(shù)!”
“弱·山土之術(shù)!”
“轟隆!”
三月四月,羅羅親王,乃至羅茲瓦爾身邊,都出現(xiàn)了一左一右兩個巨大的半圓形石塊兒。
緊接著下一瞬間,這東西就有著閉合的趨勢,朝著正好處在中心位置的他們,擠壓了起來。
這是山峰般的重力!
因為太過突如其來,他們沒誰是反應(yīng)過來的,即使是羅茲瓦爾,他的福音書也不能盡善盡美的顧及到每一個細(xì)節(jié)。
所以哪怕是他,也被這招給強(qiáng)控住了。
不過在最后一瞬間,羅茲瓦爾依舊還是笑了出來,顯然,這家伙其實也是知道……這之后所要發(fā)生的事情。
“嘭!”
“嘭!”
槍聲響起,卻是兩聲。
是的,這家伙從一開始便是開出了兩槍。甚至,連目標(biāo),也非最初開始的羅羅親王。
“不好。”某人臉皮一抽,然后趕緊朝著一旁看了過去,但可惜,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三月四月的臉上,巫術(shù)面具裂紋在慢慢擴(kuò)散。
這正是弓兵赤井秀一的杰作!
“希望我的猜測,沒有出現(xiàn)什么問題吧?”茍在一旁看了老久的他,緩緩?fù)铝艘幌ⅰ?br/>
臉上笑容露出,觀察入微的他,多少也是能夠看出來不對的。
比如,三月四月是受到控制得這一點(diǎn)!
出于各種方面的考慮,他做出了現(xiàn)在的選擇,開了兩槍,為二人送了一程。
在刻意控制魔力輸出的條件下,巫術(shù)面目,在弓兵赤井秀一毫不客氣的暴力手段下,直接宣告了徹底毀滅。
“對于狙擊手來說,不更亂一點(diǎn)可是沒好處的?!彼χ_口道。
這是一句大實話。
尤其是針對他而言。
畢竟,如果真的是瞄準(zhǔn)羅羅親王的話,其實對于整個戰(zhàn)局的影響并不大,因為三月四月依舊還被控制在別人的手上!
既然如此,那不如反其道而行。
直接打亂所有布局,給這一男一女來上一槍!
赤井秀一調(diào)整了一下頭上的針織帽,黑色眼線冷厲地看著那邊。
他并沒移動位置。
事實上,他也知道自己早就暴露了。
但現(xiàn)在這種情況,想必,也沒誰會主動過來找他麻煩吧。
赤井秀一調(diào)整著角度,繼續(xù)等待著下一次出手的機(jī)會。以不變而應(yīng)萬變。
“繼續(xù)鬧起來吧?!彼p聲開口著。
……
在場外人士的搗亂下,最終,赤井秀一的目的也的確是達(dá)到了。
三月四月臉上的面具,漸漸破碎,繼而消散。
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沒出手,就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幕……當(dāng)然也沒誰能出手就是了。
愛麗絲除了一開始那一手,就再沒摻和進(jìn)來的意思。而茜茜也是一樣,站在一旁,跟個路人一樣旁觀著戰(zhàn)局。
至于剩下的琉星破軍兩人,他們自然也沒有阻攔的需要,倒不如說,這正是他們想見到的才是。
兩人對視一眼,繼而,就看向了最關(guān)鍵的一人……
——九月。
問:在場的家伙里面,除了她,還有誰,會更加熟悉的一男一女?
有九月這妹子在,他們完全不怕三月四月會不跟他們統(tǒng)一戰(zhàn)線!
琉星破軍對視著,彼此眼神里的笑意,露出了同樣的意思。
“這波穩(wěn)了!”
不過羅茲瓦爾臉上的笑容,直到現(xiàn)在,也自始至終沒有消減的意思。
——
破軍會放忍術(shù)…好玩嗎。
覺得不合理的,我可以明說這是一個坑,后面會進(jìn)行解釋的。琉星破軍對視著,彼此眼神里的笑意,露出了同樣的意思。
“這波穩(wěn)了!”
不過羅茲瓦爾臉上的笑容,直到現(xiàn)在,也自始至終沒有消減的意思。
——
破軍會放忍術(shù)…好玩嗎。
覺得不合理的,我可以明說這是一個坑,后面會進(jìn)行解釋的。琉星破軍對視著,彼此眼神里的笑意,露出了同樣的意思。
“這波穩(wěn)了!”
不過羅茲瓦爾臉上的笑容,直到現(xiàn)在,也自始至終沒有消減的意思。
——
破軍會放忍術(shù)…好玩嗎。
覺得不合理的,我可以明說這是一個坑,后面會進(jìn)行解釋的。琉星破軍對視著,彼此眼神里的笑意,露出了同樣的意思。
“這波穩(wěn)了!”
不過羅茲瓦爾臉上的笑容,直到現(xiàn)在,也自始至終沒有消減的意思。
——
破軍會放忍術(shù)…好玩嗎。
覺得不合理的,我可以明說這是一個坑,后面會進(jìn)行解釋的。琉星破軍對視著,彼此眼神里的笑意,露出了同樣的意思。
“這波穩(wěn)了!”
不過羅茲瓦爾臉上的笑容,直到現(xiàn)在,也自始至終沒有消減的意思。
——
破軍會放忍術(shù)…好玩嗎。
覺得不合理的,我可以明說這是一個坑,后面會進(jìn)行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