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彧清扶著墻艱難的離開。
不等走多遠(yuǎn),一輛小轎車停在身邊,秦虹下車急道:“小哥,我先送你去醫(yī)院吧,你放心,我不是壞人?!?br/>
壞人?
高彧清苦笑,暗道自己怕自己成了那個“壞人”才對。
可是真的走不動了,全憑僅存的太玄氣壓制毒性,如果還強(qiáng)撐著身體,估撐不了多遠(yuǎn)。
思來想去只能上車。
秦虹迅速發(fā)動,奔著醫(yī)院的方向。
高彧清蒼白著一張臉,“不要去醫(yī)院,你帶我找個地方,我要休息,順帶幫我買點(diǎn)藥。”
艱難的說出了幾味藥材。
秦虹雖不太明白為啥不去醫(yī)院,但還是點(diǎn)了頭。
路過藥鋪,她按照要求買了藥物。
高彧清迷迷騰騰的,等到車子停下才發(fā)現(xiàn)不是酒店,而是獨(dú)立的小房子,年代看起來有些久遠(yuǎn),從柵欄墻看去發(fā)現(xiàn)樹葉鋪滿了院子。
“這是我家?!?br/>
秦虹過來攙扶,高彧清大半身體都靠在了她身上。
她咬著牙把大小伙子送到門前,打開房門還不等攙扶,高彧清倒了過來。
她驚呼,整個人被死死地壓在了地上。
“小哥?你醒醒?!?br/>
高彧清趴在她胸口毫無反應(yīng),跟死了一樣。
她跟拖死豬一般把昏迷的人拽上了沙發(fā),仔細(xì)看看高彧清的臉,霜白一片而且有粉色的氣息在身上流動。
“中毒?”
秦虹仔細(xì)看看藥物,忽然明白了。
躺在正廳的高彧清,正對著一塊牌匾,上書四個鎏金大字:懸壺濟(jì)世。
大概有一個小時的功夫,熱氣騰騰的藥端來了。
秦虹輕輕呼喚了兩聲,可惜高彧清什么都聽不到。
她只能把人扶起來起手喂藥。
自從離婚后,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跟男人這么近距離的接觸了,再看看清秀如玉的面龐心里不免好奇。
這位小哥哥在鑒寶一道擁有獨(dú)到的眼功,只是為什么會被人下毒,還是媚毒。
難不成是求偶不得,有女人用出了這陰險的手段。
粉紅女郎的毒性絕不是一般人能抗衡的,而他居然撐到現(xiàn)在,真不是一般人,甚至對藥理也有很深的研究。
喝了藥,高彧清的氣息逐漸平復(fù)。
秦虹輕柔拿起絹帕幫著擦拭汗水,越看越覺得順眼
很快到了接女兒放學(xué)的時間。
她鎖了門,因為高彧清也不會醒來那么早。
客廳安靜下來,外面的天也變得陰沉。
事實上高彧清比秦虹預(yù)想的蘇醒時間要早了很多,藥性起效后,太玄氣自動運(yùn)轉(zhuǎn),毒性徹底被壓制了。
“這里是哪?”
高彧清揉著眉心,看看周圍陌生的一切。
好一會才想起來是之前幫助過的那個女人。
這里是她家?
“懸壺濟(jì)世。”
四個字牌匾讓人意外,怪不得毒性祛除了。
秦虹竟然還懂得醫(yī)術(shù)。
門還鎖著,外面下起了雨,顯然不能跟跟剛才一樣暴力破門。
在窗邊站了一會就看到小車??俊?br/>
一身長外套的秦虹帶著七八歲的女孩急忙忙的過來。
高彧清來了興趣,原來她有女兒,只是她之前要錢做什么?
“呀,你醒啦。”
秦虹見人已經(jīng)醒來,她果然很意外,而小丫頭更夸張,一溜煙躲到了她背后,偷偷望過來的大眼睛里寫滿了恐懼。
“我很像壞人么?”
高彧清哭笑不得。
秦虹介紹這是她女兒果果,正在上小學(xué)。
“叫叔叔。”
小丫頭怯生生的,見高彧清蹲身,才小聲的叫了一句。
她非??蓯?,而且聲音軟糯,讓人莫名的喜歡。
“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br/>
秦虹上前把脈。
高彧清知道她是好心,因此也沒抗拒。
把脈后她放了心,“毒素清除了,你的體質(zhì)很厲害,連……”
似乎是想到眼前的男人中的毒是粉紅女郎,因此臉有些紅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此刻外面還在下雨,她挽留道:“我這就去做飯,吃過飯再走,算是我感謝你幫了我。”
高彧清瞥了眼時間,六點(diǎn)鐘左右,吃過飯回去也可以,另外她是醫(yī)生,應(yīng)該聽說過菩蕊花,又或者對于寒癥,她有治療的辦法。
見沒被拒絕,秦虹有些歡喜,說了句隨便坐便進(jìn)了廚房。
果果好像不怎么喜歡說話,,悶著頭寫作業(yè)。
高彧清在一旁看著。
叮鈴——
桌上的電話響了。
緊跟著果果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高彧清愕然抱住了她,什么情況!
一個電話都能嚇哭,小丫頭的膽子是不是也太小了點(diǎn)。
“別怕,媽媽在。”
秦虹快步過來,見高彧清抱著果果,她略微有些尷尬,“她膽子小?!?br/>
“你不接?”
高彧清指指桌上,電話還響著。
“可能又是搞推銷的吧,不用接?!?br/>
秦虹勉強(qiáng)笑笑,又去做飯了。
可高彧清覺得不對,她臉上閃過的那一抹驚慌絕,自己不可能看走眼。
“別怕,叔叔在?!?br/>
高彧清又揉了揉懷里的小腦瓜也沒管響個不停的玩意。
萬萬沒想到,對方鍥而不舍,又打來了。
絕不是推銷的電話,一般打來推銷的只要沒人接就會換下一個目標(biāo),而現(xiàn)在……
作為一個外人,不好插手人家的家事。
秦虹不愿意接,顯然有她自己的道理,自己就當(dāng)沒聽到就完事了。
一次,兩次,三次……
對方一口氣打了七八遍。
高彧清的腦袋要炸開了,對方到底是干嘛的,有完沒完。
噌!
秦虹一把抓起了電話,壓抑著怒氣,“我說了多少遍了,別再來煩我了!我沒錢!”
啪——
她掛斷了。
見高彧清驚異,她低聲說:“一個朋友老問我借錢,好煩。飯菜要好了,你再等一小會?!?br/>
“我不急?!?br/>
高彧清笑笑。
客廳里終于安靜了,但空氣中似乎有一股壓抑的氣息彌漫。
少時飯菜上桌。
噴香的家常菜色香味俱全。
高彧清嘖嘖贊嘆,她的手藝真不是蓋的,可比自己這半吊子做的菜好吃多了。
果果好像沒胃口,縮在秦虹懷里,紅紅的大眼睛盯著窗外,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東西。
下意識的順著她的目光,就發(fā)現(xiàn)一個陰惻惻的男人趴在窗戶上獰笑。
饒是高彧清的心境都忍不住惡寒。
這他媽誰啊,變態(tài)!
秦虹也看到了,驚的手一抖筷子掉在了地上。
她放開了果果大步到了門口,“我說了,別再來騷擾我,信不信我通知巡查署抓你!”
男人嘿嘿直笑,“開門,讓老子進(jìn)去?!?br/>
“你做夢,馬上滾!”
秦虹當(dāng)然不肯開門,就見男人點(diǎn)點(diǎn)頭,邪笑著后退,下一秒就掄起鋼管“噼里啪啦”將玻璃全部打爆。
果果嚇得哇哇哭。
秦虹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抓起拖把就打。
可惜,男人頭恨鐵,硬是從窗戶跳進(jìn)來抓住棍子拉扯,秦虹爭搶不過,不得不放怒斥著拉開距離。
男人似乎是個健身教練,穿著白短袖,肌肉虬結(jié)跟史泰龍一樣,嘿笑逼近時,胸大肌跳來跳去好不惡心。
“你到底要干什么!”
秦虹退到了餐桌邊。
果果從高彧清懷里跑出來躲到了她身后,小臉寫滿了怨恨。
“他是誰?”
見坐在沙發(fā)上的青年玩味的打量自己,男人的表情逐漸猙獰。
秦虹才意識到高彧清還在,連忙道:“小高你先走?!?br/>
高彧清暗暗嘆息,吃頓飯怎么就這么多事。
起身瞧著壯男,嗤笑道;“你不知道未經(jīng)房屋主人允許,侵入住宅是非法的么?”
“非法?老子就是法!而且你TM誰啊,她是我老婆。你個小白臉是不是活膩味了!”
男人的身份讓高彧清倍感意外。
秦虹怒斥,“誰是你老婆,我們早就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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