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堯與柳亦祁對視了一眼,這只魔狼真的要讓我們自己去摘,而且不加阻攔?“你真的沒騙我們?”沈冬堯不相信的問道。
“我莫子偕說話一言九鼎,再說你們這對妻妻有什么值得我騙的?”魔狼嗤笑了一聲,她們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柳亦祁聽到魔狼的話,臉色立馬紅了起來,一把推開扶著的沈冬堯,急忙解釋道:“我和她沒關(guān)系?!?br/>
被推開的沈冬堯也呆立在一旁,這魔狼想法怎得如此另類,自己什么時候和柳亦祁成妻妻了,她芳齡雙十出頭,自己年長她二百多歲,這若是成親了,那可是老牛吃嫩草啊,況且還沒和她成親呢,沈冬堯趕緊甩了甩腦袋,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呢,人家都說了,出去以后就離開的。
“騙誰呢,你們孩子都有了,要不然來我這個鬼地方,采那個藥作甚?!蹦Ю侵苯哟链┝肆嗥畹脑?指著柳亦祁,“而且你身上有她的味道?!?br/>
沈冬堯抬起胳膊在自己身上聞了聞,又想去聞柳亦祁的身體,被她一巴掌打了開,沈冬堯這才注意到,臉色紅的如同那巖漿一般的柳亦祁,也停下了自己的動作,趕緊出來解圍,“我們什么關(guān)系,關(guān)你何事?!?br/>
“哈哈~自然不管我的事。”
“你剛剛可是答應(yīng)過的,不阻撓我們采藥的。”沈冬堯看著柳亦祁還是面紅耳赤,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我莫子偕自然是說到做到?!蹦Ю巧焓种噶酥竿饷娴拇髱r譚,“你們盡管去摘,只要有命拿到,定然不會阻攔?!?br/>
沈冬堯狐疑地看著魔狼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拉著柳亦祁的手,就往外面的巖漿譚走去,“我們快去,免得到時候她后悔了?!?br/>
“嗯?!绷嗥钶p輕哼了一聲。
沈冬堯二人前腳出了巖洞,魔狼后腳就跟了上來,站在一旁看著這對妻妻,面面相覷的樣子,揚起了嘴角,臉上似乎還帶著嘲笑之意。
看到魔狼的表情,沈冬堯狠狠地瞪了她兩眼,扭過頭看著柳亦祁,“我跳下去摘了,你拿著就離開這里?!?br/>
“不行,不能為了藥,賠上了你的性命。”柳亦祁搖了搖頭,抓住沈冬堯的胳膊,防止她像以前那般沖動。
“那你說怎么辦?”沈冬堯沮喪的看著就在眼前的藥,“都到了這里,那魔狼也不阻攔我們,若還采不到藥,豈不是虧到家了?!?br/>
“我看有些雪草距離潭壁還是挺近的,我們用繩子系著?!绷嗥畎欀碱^,盯著潭中的雪草,“一頭綁在腰上,然后踢著潭壁,擋過去,趁機(jī)抓一顆回來,短時間內(nèi),這種烘烤,還是可以忍受的。”
“繩子,哪里有繩子?”沈冬堯看了看一直背著的包袱,里面只有衣裳,哪來的繩子。
“將衣裳撕了吧,里面有兩件大氅,還有下裳什么的,若是還不夠,就把交領(lǐng)也撕了。”柳亦祁將包袱直接扔在地上,拿出里面的衣物。
“也只能這樣了,要是巖漿譚子中間有個凸起的巖石就好了?!鄙蚨瑘螂S手拿起一件衣裳,將衣裳撕成長條,漢服都是寬大的衣裳,連接在一起,也湊了兩仗那么長,拿在手上,用力的扯了扯,也夠結(jié)實了,系自己一個,還是沒問題的。
魔狼一動不動的站在一旁,看著忙活撕衣裳的二人,“你們要用這個,系你們下去摘雪草?”捂著嘴巴笑道。
“笑什么笑,我們能摘到就好。”沈冬堯撇了這只魔狼一眼,到底有什么好笑的,這狼還在打什么心思。
“行行行,兩個小家伙,你們繼續(xù),你們繼續(xù),我不笑?!蹦Ю潜镏σ?,這對妻妻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沈冬堯見繩子做好了,就立馬捆在自己腰上,“你在上面等著,我修為高,若是有意外,也能保護(hù)自己?!?br/>
“嗯?!绷嗥羁粗呀?jīng)整裝待發(fā)的沈冬堯,也不再阻攔了,“你小心點?!?br/>
“好?!鄙蚨瑘蚰闷鹱约耗前押趧Γ昧Φ膶ha進(jìn)巖石里面,直至這把劍只剩下一個劍柄,然后將繩子綁在劍柄上,一頭在自己腰里,對著柳亦祁點了點頭,“我下去了啊?!?br/>
“保護(hù)好自己,若是不行,趕緊上來。”柳亦祁臉上帶著關(guān)切之情,不放心的又叮囑了一遍。
“沒事的,等我回來?!鄙蚨瑘蛎嫔氐恼f道。
柳亦祁趴在岸邊,擔(dān)心的看著拽著繩子小心翼翼往巖漿譚子里下的沈冬堯,那巖漿當(dāng)真是灼熱啊,沈冬堯的臉如同水洗了一般,手心里的汗都浸濕了繩子,越往下去,越讓人難耐,直到腳貼近巖漿面,才停止放繩子,沈冬堯腳踢著潭壁,用力的往雪草那邊蕩過去。
“繩子不夠,你把繩子都放開吧?!鄙蚨瑘蚩吹阶约菏幉贿^去,當(dāng)下讓柳亦祁趕緊放繩子,自己也直接化了狼身,四肢用力的瞪著潭壁,往遠(yuǎn)處蕩過去。
那身白毛在紅色的巖漿中格外顯眼,沸騰的巖漿,還在不停地飛濺著,可能是沈冬堯覺得自己的爪子要比人形的胳膊長,爪子拼命的對著距離自己最近的雪草揮舞著。
“小白狼,努力啊,就快拿到了?!蹦Ю强粗蚨瑘騺y抓的樣子,笑的更歡了。
距離巖漿面越近,濺起來的火星點越多,有些火花都將沈冬堯的白毛燒點了一片,沈冬堯在下面也是越來越著急,身體被灼傷著,可還是拿不到那藥。
柳亦祁擔(dān)心的看著下面的狼,之前被火球灼傷的皮肉還沒長好,現(xiàn)在又多了新的一片沒有毛的皮。
“你先上來吧,我們再想別的辦法?!绷嗥罱辜钡暮暗溃局遣紬l繩子,想要將沈冬堯拉上來。
“快了,等我!”沈冬堯還是盯著面前的雪草不放,爪子拼命的伸著。
柳亦祁看著沸騰起來的火花,燒著那易燃的毛發(fā),好好的白狼,現(xiàn)在也是難看的要命,“你快上來?!?br/>
沈冬堯氣喘吁吁的蹬著巖壁,抬頭看著上面的柳亦祁,“最后試一次,如果還是拿不到,就另想辦法?!?br/>
“好。”
沈冬堯最后一次也是下了狠勁,自己放開了手中的所有繩子,將身子壓到最低,爪子用力的抓過去,系著沈冬堯的嬸子也是劇烈的擺動,興許是擺動幅度過大,巖壁上的巖石都被蹭了下來,落在巖漿里的巖石,使得巖漿一下子濺了起來,那一點小小的巖漿,濺到那易燃的布條繩子上,布條繩子直接著起來了火。
柳亦祁瞬間瞪大了眼睛,拉著繩子飛撲了下去,一手抓住被燒斷的繩子,突發(fā)的狀況嚇得沈冬堯面如土色,繩子擺動停止的時候,身子狠狠地撞到了譚壁上,繩子連接處,加了柳亦祁,似乎和加長了一般,沈冬堯的腹部直接貼著了巖漿,身上的毛立馬著了起來,沈冬堯慌忙之下,反過身,兩只爪子緊緊的抱住繩子子,身上著起來的火燒干凈了自己身上的白毛,才慢慢熄滅。
驚魂未定的沈冬堯趕緊化了人形,手抓著繩子,看著潭壁中間的柳亦祁,雙手拉著繩子,慢慢的靠近她。
柳亦祁看著沈冬堯無事,也松了口氣,只是她不僅毛被燒干凈了,就連頭發(fā)眉毛也全被燒沒了,雖說不好看了,好歹保住了命,柳亦祁嘴角揚了揚,“幸好抓住了?!?br/>
“你這次又救了我一命?!鄙蚨瑘蛱ь^看著柳亦祁,幾次差點喪命,幾次又被她救回來。
魔狼看著命懸一線的二人,慢慢的走了過去,伸出頭往下瞧了瞧。
“命還挺大嘛。”
“拜你所賜?!鄙蚨瑘蚵牭侥Ю堑某爸S聲,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過你們還是不夠幸運啊。”魔狼嘆了一口氣,指著她們二人抓著的繩子,“吶~小白狼,繩子之前你擋來擋去,就已經(jīng)快被磨斷,現(xiàn)在根本撐不住你們兩個了。”
沈冬堯剛爬到柳亦祁身邊,手抓著柳亦祁的手,還沒來得及高興,魔狼的話已經(jīng)在耳邊炸了開,二人趕緊抬頭看向那繩子,那巖壁的棱角已經(jīng)把繩子磨得斷開了一半。
“我抓著巖壁,你先上去!”沈冬堯說罷就想松開柳亦祁手。
“你抓著巖壁?臨近巖漿的巖壁那么燙,你那爪子能抓上去?”柳亦祁趕緊拉住沈冬堯的手,不讓她松開。
“繩子馬上就斷了,你再不上去,死的就是兩個。”沈冬堯手被柳亦祁拉住,氣得都快冒煙了,再磨蹭下去,誰也活不了。
“我們快點爬上去!”柳亦祁緊緊的抓住沈冬堯的手,想要與她一起爬上去。
“你們沒機(jī)會了,我倒數(shù)五聲,它肯定斷?!蹦Ю锹犞旅鎯蓚€人的話,突然cha就進(jìn)來,“五,四,三——”
聽到魔狼的話,沈冬堯反手將柳亦祁的手握在手里,另一只手急忙抓住布條,“你松開布條,拉著我的手?!?br/>
柳亦祁還沒反應(yīng)過來沈冬堯要干什么,就按照她說的做了。
“二,一?!?br/>
魔狼話音剛落,沈冬堯拉著柳亦祁的手,用力的將柳亦祁往上甩,柳亦祁被摔上了岸。
“我們還能活一個?!碧侗谙乱粋€聲音喊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有木有感覺,魔狼在逗小孩兒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