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遇抱著她,一邊抽.動一邊走到辦公桌前,他把她放在辦公桌上,調(diào)高桌面,將她的腿打開到最大,將堅挺的欲.望拔出來,等她猝不及防的時候,又狠狠的刺入。
他每下沖撞都大力得像要把她搖散架,她坐在傅斯遇平時辦公的桌面上,下身因為桌面和身體的擠壓而變的格外的緊致,他無法控制不了自己,扣住她的腰身,大力的沖撞。
漸漸的她沒力氣再吊在他脖子上,嚶嚀著往下滑,他興致正高,便把她上身也放在桌面上,整個人打開成大字,立在她腿之間有力的沖撞。
“嗯……嗯……”
顧小染雙眼迷離的呻吟出聲。
總裁辦公室的門是玻璃的,透明的,往往從外面看不到里面,從里面卻可是看到外面。
顧小染睜開眼,看到玻璃上照出來的畫面。
女主角被身形高大的男人放在辦公桌上,雙腿盤在男人腰間,男人有力的腰身扣住她不停的抽.動。
上衣的紐扣已經(jīng)開了一半,左邊有一般豐盈都露在外面,而男人正在隔衣親吻著她右邊的聳起,她素凈的小臉似痛似娛,眼睛濕漉漉的不知是含情還是含淚,隨著他的抽.動,她的身體和半邊聳起都在搖晃顫動。
而外面,正好可以看到正在工作的總裁辦職員,她們低頭在鍵盤上敲打著,偶爾往這邊看上一眼,哪怕顧小染知道他們肯定看不到,卻也還是羞恥得她快要抽搐。
“舒服么?”他親吻著她的臉頰,嘴唇,還有眼淚,動作也慢慢減緩了,他把手伸進她的上衣里去,慢慢的撩.撥著她,她輕輕的呻吟。
顧小染別過臉去,這么羞人的話,她怎么答。
他總是很容易把她的感官帶入地獄或天堂,雖然她思想上極其抗拒。
“嗯?”他大力的撞一下,再從她的體內(nèi)抽出來,銷魂的沿著她的縫隙磨蹭,打轉(zhuǎn)。
就像有一萬只螞蟻在啃食著,顧小染難受得不得了。
“我弄得你舒服么?”他問。
顧小染被他折磨得快要發(fā)瘋,顫抖著低低的哭起來。
“想要還不肯說……”傅斯遇吻著她的耳垂笑出來,他將她抱起來,托著她的臀,部,讓他的火熱再次挺進她的身體,打上重重的烙印。
她的一切都是他的,都是他傅斯遇的,沒人可以分享。
她的身體總是讓他不知饜足,不知道要了幾個小時,顧小染哀求得快要昏過去的時候,他才終于放開她。
穿上衣服的時候,顧小染忽然有一種虛脫感。
“是不是太累了?”傅斯遇衣冠楚楚的從后面抱住她,嗓音里還有著未消的情.欲,“太累就不要去了?!?br/>
顧小染想將他的手臂打開,卻氣急敗壞的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
他是不是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嘴上說著讓她去,但就是用這個方式,讓她連路都走不了。
顧小染才不會讓他得逞。
匆匆在休息室整理好儀容后,顧小染一意孤行的出了g.e的大樓,這一晚的自由是她用了好大的力氣才能爭取來的,她怎么也要去。
可在辦公室耽誤太長時間,哪怕出門就打了個車,顧小染還是離約定的時間晚了足足十五分鐘。
“小染,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打了你好幾個電話,電話怎么都打不通啊?!备笛艑幷驹诹巳旒o念會所的門口,看到顧小染就馬上迎了過去。
“路上有點堵車?!鳖櫺∪颈傅母笛艑幗忉?,看到了站在她后面的傅致遠,也笑著點了一下頭,“致遠?!?br/>
“怕你進來找不到地方,所以在這兒等你。”傅致遠沖她淺淺微笑。
聽到這話,顧小染低了低頭,她怎么會找不到地方呢。
這個地方……還是傅斯遇特地為她建的,大概,只有她和他才知道,這個地方命名為“三十天”的含義吧。
“好了,我們進去吧,小染,你之前不是說你喜歡吃蝦嗎,這邊的蝦是做得做好的,還有娛樂設(shè)施也做得不錯,我們今天一定要玩一個盡興?!备笛艑幫熘櫺∪镜母觳玻M去了。
這里第一次揭幕的時候,顧小染就在這里吃過飯,不過當時所有的菜肴都是傅斯遇準備的,所以顧小染并沒有看到這兒的菜單。
但當她翻了一下菜單的時候,才有些驚詫的發(fā)現(xiàn),這上面的菜,竟然無一例外,全部都是自己喜歡吃的。
三十天紀念會所,g.e大廈的員工食堂,兩個都是傅斯遇的地盤,而且,兩個地方的菜肴都是按照她的口味設(shè)計。
難道……這是傅斯遇特意吩咐的么?
“小染?”正在顧小染愣神之際,身后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顧小染回過頭,就見容琛正站在后面,他的身邊還站著身著黑色長裙,妝容精致的莫淺,以及西裝筆挺,面容俊美的傅斯遇。
莫淺的手,恰恰挽在傅斯遇的胳膊上。
顧小染腦子轟的一聲。
她知道傅斯遇要和容琛兄妹一起吃飯,但怎么也沒想到他竟然選在了這里,難道他還偷看了她要聚會的地點不成。
畢竟就在幾個小時前,他們兩個人還那么緊密的結(jié)合在一起,傅斯遇幾乎是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中所想,唇角的弧度微微勾起,無聲的朝她做出一個口型道:“光明正大。”
他是光明正大的看的,誰讓那個時候她已經(jīng)壓在他身下,被折磨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他早就說過,只會享受的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小染,你也在這里吃飯嗎?”見真的是她,容琛微笑著朝她走了過來。
“對,容大哥,好巧?!鳖櫺∪菊玖似饋怼?br/>
傅雅寧和傅致遠也朝容琛點了點頭。
莫家和傅家向來交好,身為傅家的人,他們自然也認識容琛,不過他們并沒表示出多大的友好,只因傅斯遇也在后面。
這個男人,向來狂。
果不其然,傅斯遇只掃了那兩人一眼,就像是從不認識他們一樣,將目光淡淡的移開。
“傅總,不好意思,您之前專用的那個包廂出了點意外,服務(wù)員正在處理。”會所經(jīng)理畢恭畢敬的走過來向傅斯遇匯報。
“出了點意外?”這話明明該是對會所經(jīng)理說的,傅斯遇的眼睛卻似笑非笑的落在了顧小染身上,“這可真是不巧?!?br/>
顧小染忽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