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別動?!?br/>
李叔死死的拉著我,堅決不讓我過去。
望著被帶著越走越遠的嚴離,眼里不覺淚水直流。
“好了,既然你們已經(jīng)選擇好了,我們也該說再見了?!?br/>
林星看著被帶走的鬼靈,得意地點點頭,示意手下的人讓開了路子,讓我跟李叔從這里離開。
我們在那些人的視線當中,我被李叔拉著,跌跌撞撞的從那個陰暗的地下通道里出來,當看到地面上的墳地時,這才知道這里是a市的亂葬崗。
被李叔一路拉著上了車子,我整個人都失魂落魄的沒吭聲。
“丫頭,別傷心了,他只是一個鬼靈而已?!?br/>
李叔在一旁安慰我。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心,想到嚴離這段日子里對我的幫助,他對我而言,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會開玩笑,會占我的便宜,還會保護我。
怎么能簡單地用鬼靈兩個字來形容。可是我也知道,這話說出來根本沒有人在乎。
李叔看著我無助的樣子,暗嘆了一口氣搖搖頭將我直接送回了我們居住的公寓。
韓米在家里已經(jīng)醒了過來,正在家里坐立不安的,聽到走廊里有腳步聲,猛地拉開門立刻從房間跑了出來。
“菲菲,菲菲你回來了,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看清是我和李叔后,韓米興奮地大叫。
韓米醒過來后自己一個人在房間內(nèi),不用想也知道這個家伙肯定是扔下自己,一個人出去救人了。
我在李叔后面,看著從里頭跑出來的韓米,想到被林星抓住無法回來的嚴離,剛止住的眼淚又流了下來,沖上去抱住了韓米:“韓米怎么辦???他們抓走了嚴離。”
“什么嚴離?怎么會被抓走了?”
被我抱住的韓米有點呼吸困難的看向李叔,讓他解釋解釋這是怎么回事。
“我們先進去再說吧”,李叔無奈道。
幾分鐘后,韓米拉著我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聽著李叔講了在亂墳崗發(fā)生的一切,也將我在餐廳外頭被抓走之后的事情重新說了一遍。
她這才明白,為什么那個冷冰冰的家伙出去后,再也沒有回來過。
“菲菲,你不要太別傷心了,嚴離那么厲害,肯定會沒事的?!?br/>
“不會的……”
我搖搖頭,抓著韓米的手說,林星抓走了嚴離,肯定不會那么輕易的就放過他。
看到我傷心難過的樣子,韓米也頗為頭疼,剛好瞧見一旁的李叔正在扶著頭,氣不打一處來的踢了李叔一腳:“喂,大叔,你快想想辦法呀。你這個家伙不是很厲害嗎?
”被踢了一腳的李叔白了她一眼,指著自己剛才額頭上被打傷的地方,沒好氣的道:“我受傷了,現(xiàn)在腦子疼的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韓米瞧見對方腦門上的紅腫,吐了吐舌頭,不滿的嘀咕著:“不就是一點小傷嗎?你一個大男人,受了點小傷就想不起來了,怎么那么沒用?”
“我沒用?”
李叔冷哼了一聲,將她身上那身清涼的吊帶還有短褲的打扮上下打量了一番后,臉上掛著壞笑的道:“我有沒有用,得試過了才知道?!?br/>
“你這個變態(tài)!”韓米漲紅了臉,眼睛死死瞪著這個隨時都能開黃腔的家伙,隨機撈起地上的拖鞋就扔了過去。
客廳里頓時的一片雞飛狗跳的,我緩緩起身離開了這里。
推開了嚴離之前住的房間,這里還跟我們之前走時一模一樣,房間內(nèi)所有的布置都沒有人動過。
我坐在嚴離的床上,鼻息間依稀好像還能聞到對方身上那股清冷的味道。
想到那個人如今不知道怎么樣了,我就有種想要大哭一場的沖動。
當天晚上,李叔就為了安全考慮,直接搬進了我跟韓米所在的公寓,三個人住在了一起,我每次看到韓米跟李叔之間打鬧的畫面。
就越發(fā)的想念起嚴離來,此刻我才知道,我早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那個男人,愛上了那個一次次出現(xiàn)在我的生命里的男人。
望著窗外的夜色,我暗暗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想辦法去救他!
當我做下這個決定后,我只覺得仿佛心底原來壓著的一顆大石頭也跟著落了地。轉(zhuǎn)頭我就準備去找李叔。李叔所在的房間,門半開著,從外往里看去韓米正附身在那里給李叔的額頭上的傷口上藥。
兩個人靠的很近,李叔微微仰頭,臉在韓米胸前的位置。“韓米,李叔。”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我的說話聲打斷了房間內(nèi)有些古怪的氣氛,韓米有點手忙腳亂的站直了身子,手里舉著棉簽看向我:“我就是在這里給他上藥,已經(jīng)弄好了,我馬上就出去了,我們出去聊吧?!?br/>
我還一個字都沒說,就被韓米從房間內(nèi)拉了出來。
“我們剛才什么都沒做,你千萬不要多想?!?br/>
韓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些著急的跟我解釋著。
她們本來就沒做什么,我也根本沒多想,倒是瞅著她那副不停解釋的樣子,覺得有些奇怪的看著她有些泛紅的臉頰:“我沒多想啊,你臉怎么紅了?很熱嗎?”
今天的溫度是有些熱,可是房間內(nèi)開著空調(diào),也沒有到熱的讓人臉紅的地步吧。
“沒,沒……我就是穿的有些多了,我先去喝口水……”
韓米扔下我,一個人跑到了廚房去,我奇怪的皺著眉頭,心想她今天怎么這么奇怪。
回頭看到那邊半開著的房門,想到了自己剛才過來的目的,又走了過去,這一次我抬手在門口上敲了幾下子;“李叔,是我,我能進來嗎?”
房間內(nèi),李叔熟悉的嗓音傳了出來:“進來吧?!?br/>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李叔額頭貼著一塊紗布,坐在那里手中捧著的手機,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我:“菲菲啊,你來找我什么事?”
他那正經(jīng)的樣子,讓我想到了剛才韓米的舉動,皺了皺眉頭,覺得這兩個人肯定有事情瞞著我。
不過我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想辦法將嚴離給救出來,至于李叔跟韓米之間的事情,我相信總有一天我會知道答案的。
“李叔,我想問問你,我怎么才能學會法術?我想要去救嚴離?!?br/>
聽了我的話,李叔放下手中的手機,感嘆萬千的看著我道:“菲菲,我就知道你不會就這么放棄的,救人不是那么容易的。不過你也放心,我已經(jīng)讓人去打聽那些人的情況,小兄弟的事情你也別著急,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br/>
我搖了搖頭,倔強的看著李叔道:“李叔,你可能沒聽清楚,我是想要自己學會本事,我要親自去將他救回來!”
“胡鬧!”
李叔見我如此堅持,顯得十分李叔生氣了,只見他從床上跳了起來,走到我的跟前,看著我那副不妥協(xié)的樣子,又忍不住的嘆了口氣:“菲菲,你知道那個林星是什么人嗎?知道那些人為什么要抓你嗎?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要去救人,人是那么好救的?你這是在添亂。”
“那我也不能讓嚴離代替我留在那個地方。”我語氣堅決道。
我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指責李叔,可是只要一想到嚴離還是生死未卜,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廚房內(nèi)躲著的韓米聽到我們爭吵的聲音,連忙走了出來擋在了我的面前,瞪著李叔道:“你們別吵了,菲菲那也是關心那個家伙,你自己不敢去,我跟她去?!?br/>
李叔看到她也插手,只來得及給了她一個白眼,不屑的撇撇嘴:“你懂什么,不要跟著她瞎胡鬧?!?br/>
“我是不懂,但是我可以跟著菲菲一起去救人!你呢?你懂,卻什么都不愿意說?!表n米一聽這話,立刻來了脾氣。李叔頓時被噎的啞口無言,面紅耳赤地愣在那里??吹嚼钍寰狡鹊臉幼樱逸p輕拉了拉韓米的袖子,老實的低下了頭:“算了,李叔不愿意說的話,我們也不為難他,你們不要為了我吵架?!?br/>
我嘴上這么說著,轉(zhuǎn)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回到了房間后,就將房間門給關上,一個人站在房間內(nèi),目光在四周搜尋著,想要找出辦法來。
李叔不幫忙,我只能靠著自己想辦法,可是到底用什么樣的辦法才能找到嚴離,我卻一點頭緒都沒有。
拿出了手機,想了一會兒。打了上面林星的電話,那邊一直傳來了占線的機械聲,唯一知道線索的林星現(xiàn)在也聯(lián)系不上。
就在我走投無路時,余光瞥見了梳妝臺上那本從山上帶下來的冊子,那本冊子李叔說看不懂之后,就被我暫時拿回來保管了。
我不知不覺中,走到了那本冊子的跟前,抬手將那本冊子打開來,仔仔細細的翻找著里頭的內(nèi)容,想要從這里找出什么辦法出來。
每一頁上面的內(nèi)容,我雖然看不太懂,卻還是一個字都不落的觀看了下來,等我將一本冊子看完后,也沒找到什么線索。正準備將這本冊子放下來時,手指無意間觸碰到其中的一頁紙,感覺和其他紙的觸感不一樣。我猶豫了一秒后,將那本冊子又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