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危機已過,司徒御風(fēng)向著黑影發(fā)話了:“請問姑娘為什么對這個孩子下如此殺手?莫非你們之間有什么深仇大恨嗎?”
“任務(wù)失敗,背叛我族,一定要死。”想不到出自這個冷若冰霜的美女口中的話也如她的人一般冰冷。
聽完黑影的話,沉穩(wěn)的司徒御鳳也不禁臉上變色,道:“莫非姑娘是暗魅族人?”
“既然知道,為什么還要阻止我!”黑影冷冷道。
“因為這個孩子偷走了敝莊一樣非常重要的物件,在在下未曾取回之前,不能容他人傷她?!彼就接P拱手道。
“我族看中的東西怎容旁落?你們的‘劍典’和‘凄風(fēng)鏈’遲早會落入我族手中!”黑影冷冷道。
“什么?原來這個小娘皮是你們指使去偷我們的東西的!好啊,看大爺我怎么收拾你!”一邊的黑大漢聽完黑影的話怒火中燒,按耐不住便欲上前出手。
“等等,五弟,不可壞了大事,再樹強敵!”司徒御鳳出手拉住黑大漢,低聲說。說完后轉(zhuǎn)向黑影,冷道:“五行莊從來沒怕過什么人,想舀‘劍典’和‘凄風(fēng)鏈’,憑真本事來舀吧!”
“哼,這個不用你說,我們自然會做!雖然今天我沒辦法殺了這個叛徒,不過下次你們就不可能再護著她了!”說完黑影便縱身后退,跳上一旁的屋頂,幾個起落便已消失不見了。
看著黑影的身影消失不見,司徒御鳳長長地噓了一口氣,嘆道:“暗魅族果然有過人之處,回莊要提醒大哥小心了?!?br/>
“三哥,你為什么攔住我,不讓我出手教訓(xùn)那個婆娘!”黑大漢已經(jīng)憋得滿臉通紅,委屈地向司徒御鳳說道。
“五弟,她的武功奇巧詭譎,不容易對付,而且憑她的疾行術(shù),就是我們聯(lián)手也留不下她,倒不如留下點力氣吧。我想,回莊的路不會那么輕松的?!彼就接P拍著黑大漢的肩膀說。“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解決我們和這個孩子之間的問題?!彼就接P頓了一頓接著說。
“小娘皮!你把我們的東西藏到哪里去了?快點還給我們!”黑大漢向少女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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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少女由始至終只是跪在地上不停地流淚,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剛才在鬼門關(guān)前徘徊了幾次一般。此刻聽到黑大漢的大聲怒喝,也依舊毫無反應(yīng),仍是低聲哭個不停。
張玄見狀,不禁嘆了一聲,蹲下身子,柔聲對少女說:“姑娘,是你爹爹受了極嚴(yán)重的傷嗎?有什么辦法可以醫(yī)治?不妨說出來,我會盡力幫你,而且這兩位大俠也會幫你的。”說完張玄指了指司徒御鳳二人。
聽完張玄的話,少女和司徒御鳳二人都吃了一驚,少女微微抬起頭,問道:“公子,你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爹受了重傷?”
“是啊是啊,你怎么知道的?”黑大漢也插嘴問道。
張玄笑了笑,說:“第一,你剛才說,上次你們的東西被偷時,這個姑娘還有一個同伴;第二,這位姑娘因為背叛了組織而導(dǎo)致被剛才的黑影追殺,如果那個同伴無恙的話,我想決不會看到這位姑娘身陷險境而不出手相助;第三,這位姑娘看起來了無生意,寧愿犧牲自己也要救回父親。有這三件事加起來,我大膽猜想,應(yīng)該是這位姑娘和她的父親偷走了你們的東西后,因為某些原因背叛了組織。而她的父親在逃亡時,被組織的人打成重傷,傷勢難以救治,所以姑娘才會做出賣身救父的舉動。當(dāng)然,這些都是我的猜想,不知對不對呢?”張玄一口氣說完,輕輕地扶起了少女。
少女點了點頭,輕聲道:“公子心思縝密,所料一點不差?!?br/>
司徒御鳳接過口,緩緩道:“看小兄弟觀察如此細致,一點都不像剛剛出來江湖走動的人。不知為何剛才做出那么沖動的行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