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后的上午。..cop>有人敲了家門幾下,成越出去的時候卻沒有見到人,只見到了趴在地上一臉呆萌的尼古拉斯…嗯…就是安憐養(yǎng)的那只橘貓。
尼古拉斯身上還貼著一張紙條,大概是留給自己的。
成越左顧右盼了一下,還是沒有見到安憐的身影,那女人就是這么古靈精怪的,話說自從上次對話之后都沒有見過她了。
成越輕輕撕下了橘貓身上的紙條,看了看上面的內(nèi)容,有些哭笑不得。
紙條的一面寫道:“主人回家過年了,本喵無家可歸,求好心人收養(yǎng)?!?br/>
看這情況,安憐那家伙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離開了,不過就不能好好說話嗎,敲個門留張紙條就走,這算哪門子的拜托人的態(tài)度?
要怪就怪自己爛好人做太多了。
養(yǎng)寵物其實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前世的成越獨居這么多年,偶爾也會想要養(yǎng)一只貓狗什么的,不過實在是沒有時間精力。
可是現(xiàn)在心態(tài)發(fā)生了一些改變,最起碼也不用沒日沒夜的工作了,有了尼古拉斯的陪伴,這個年也許就沒那么孤獨了吧。
成越從地上抱起了尼古拉斯,小家伙又瘦了,安憐那家伙實在沒有養(yǎng)寵物的天賦。
而且尼古拉斯的一只前腿斷了,加上安憐生活作息的紊亂,這只橘貓平時極少出門散步,一天到晚都是趴在隔壁陽臺,無精打采的樣子。..cop>進屋之后,成越忽然發(fā)現(xiàn)紙條的反面還有字。
“吶…可以把紙短情長和夜空中最亮的星錄成單曲給我嗎?”
看來是被小爺?shù)母杪曊鞣?,可以是可以,本來就不是什么大問題,成越只是意外,她是怎么知道《夜空中最亮的星》的?
難道也是重生來的?
怎么可能…
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成越只是忽然有些感慨,在某個孤單寂寞的夜晚,原來有人和自己同時仰望著同一片夜空。
不過他最后還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跟蹤狂…”
……
2002年,要在像z城這樣的二三線小城市找一間錄音室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成越當天下午就打電話讓袁守恒幫忙就近找一間錄音棚,規(guī)模大小不重要,只要設(shè)備齊就行了。
成越是個有強迫癥的人,既然決定了要把歌錄制出來,就一定是最好的音質(zhì)。
貢茶投資公司也即將迎來了年假,袁守恒等公司高層都忙著年級總結(jié)和明年計劃,接到成越電話時,還以為后者是想要關(guān)心一下公司的情況,沒想到他竟然讓自己在這么忙的時候幫他找什么錄音室。..cop>真搞不懂成越的心里到底想什么。
袁守恒內(nèi)心萬馬奔騰,都想要罵娘了,嘆了口氣,語氣頗為無奈地答應(yīng)下來,誰讓人家是大股東呢。
袁守恒的工作效率很高,沒過幾天就找到了位于本市南北城區(qū)交界處,一間名為“音拂”私人錄音室,音拂錄音室就在z城大學(xué)附近。
z大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學(xué),畢竟坐落于這樣一座小城,不過好歹是個2a本科。
音拂的主要分別內(nèi)店和外店,外店主要是用來售賣各種樂器,而內(nèi)店則是用來錄音。
不過,當成越到達那里的時候,店里已經(jīng)一片慘淡,外店的地面上臟亂差,不過商品架的各種樂器卻被細心呵護著,一塵不染的。
看得出來在,這兒的主人也是個怪人。
店主是個二十七八歲的女性,長相不差,看上去卻沒什么活力,成越來到店里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一點多,不過她看上去才剛剛睡醒,趴在結(jié)賬桌上,一副睡眼輕松的樣子,似乎也是開店沒多久。
“買樂器么?”她問道。
成越笑著搖頭,“不是,我來錄歌的”
“錄歌?不好意思,這間店已經(jīng)準備倒閉了,里面的錄音設(shè)備都已經(jīng)封存好,準備轉(zhuǎn)賣了錄歌的話,請到別的店?!?br/>
聞言,成越忽然才注意到,眼前這名女士的聲音有些奇怪,沙啞厚重完不像是這個年齡段女生該有的聲線。
聲線損傷了嗎?
成越又把注意力放回了錄歌這件事上,前面已經(jīng)說過了,在z城找一間錄音室是很難的事情。
網(wǎng)絡(luò)還不夠發(fā)達,像網(wǎng)易云音樂、酷狗音樂、qq音樂那些播放器都沒有出現(xiàn),也沒有微博、抖音等社交平臺的推廣,一般的樂隊根本不可能出頭,除非有大公司的包裝。
另一方面,玩音樂的成本太高,像這樣的錄音室是按小時收費的。
在這樣的背景下,這年頭玩音樂的人不多,而像這樣的私人小型錄音室的生存也一樣艱苦。
也難怪她要轉(zhuǎn)讓這間店了。
“我出三倍價格,可以麻煩你幫我錄一下歌嗎?”
成越可不想跑到g市區(qū)錄歌,那樣的話太麻煩了,而且已經(jīng)是年底,很多錄音室估計也放假關(guān)門了。
聽到三倍價格時,女人眉頭一挑,有些錯愕的抬頭看著成越,“我這兒的收費標準是五百塊一小時,三倍的話可不是小數(shù)目,你確定?”
成越笑了笑:“只要錄出來的效果好,錢不是問題。”
這時,女人才細細打量了成越一下,看上去才十六七歲的毛頭小子,學(xué)人家錄歌,簡直不知天高地厚,怕不是地主家的傻孩子吧?
沉思了片刻,女人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算了,我不做小孩子的生意你還是乖乖回去讀書,學(xué)人家玩什么音樂,別浪費爸媽的錢,知道嗎?”
成越嘆了口氣,好吧,被當成小孩子了。
成越不愿意離去,女人也沒有興致去繼續(xù)搭理他,而后,她忽然見到成越從褲帶里掏出了一臺新款的翻蓋機。
喲,還有手機,而且還是新款的,果然是個有錢人家的傻孩子。
緊接著,她見到了那名少年撥通了一個電話,不知道對著電話另一頭的人說了些什么,半分鐘不到就掛斷了電話,然后一直在店里等著。
大概是十分鐘之后,一輛寶馬停在了店門口,從車上下來了一名穿著套西裝的中年男人,男人提著公文包,直接走進了店里,見到了那名少年時,男人的神色十分恭敬。
成越接過了老金手中的公文包,轉(zhuǎn)身來到女人的面前,扯開拉鏈,里面竟然是紅彤彤的鈔票。
“你”女人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愣神道。
“你不是要轉(zhuǎn)讓這家店,我買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