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謝衣還真是能惹事的主,怎么會和韓景峰又發(fā)生沖突的?
韓景峰的為人他最清楚,在江南四公子之中是最小心眼睚眥必報的一個。
也不知道謝衣受傷了沒有,那個小七又是誰?聽劉能的語氣,好像對方也有些來頭。
心里著急,沈仙兒又一次將車加速。謝衣是自己請來的,又治好了爺爺?shù)牟?,如果出了什么事兒,自己如何向東方家交代?
在焦急之下,沈仙兒還給東方強打了一個電話,可是東方強似乎并不以為意,簡單的說了幾句就掛了。
這讓沈仙兒更加的焦急了,比較謝衣的脾氣也不是很好,而且他也見過謝衣的手段。
-------------------------------------說話的是兩個同樣英俊的男人,都穿著黑色西裝,沒有打領(lǐng),白的耀眼的襯衣衣領(lǐng)筆直地挺立著,像極了港臺劇里面風(fēng)靡無數(shù)美少女的花樣美男。江南四公子不僅僅是家世深厚才華出眾,他們的樣貌也同樣無可挑剔。這也是江南無數(shù)大家閨秀小家碧玉想嫁給四大公子地原來。
來的人正是和劉能、韓景峰并列為江南四大公子的韓建宇、夏侯成。而且四人中還有個非官方排名。韓建宇為首、其次為劉能、韓景峰、夏侯成,這是按照家族的綜合實力和年齡來排列的。
如果單論相貌,韓景峰卻絕對可排首位。不過,從實力,人品來看他點多就是倒數(shù)第一。
“劉少、景峰,怎么回事兒?今天江南水鄉(xiāng)怎的這么熱鬧?”韓建宇一頭短發(fā),濃眉大眼,看起來非常有精神。
“是啊。剛才才聽說唐家兩位大小姐被人給欺負了。沒想到轉(zhuǎn)眼間又接到電話,說你們倆在江南水鄉(xiāng)和人發(fā)生沖突。這不——我和建宇大哥連生意都推了。就是來捧你們場子地?!毕暮畛梢荒樞σ獾卣f道。他在四大公子中排名最末位、年齡也是最小的,人看起來還有些稚氣。長的比較消瘦,和韓景峰一些,屬于那種偏向陰柔的樣貌。
聽了兩人的話,劉能差點吐血。他們所說的兩件事全部都是和謝衣有直接的關(guān)系。心想,看來這家伙還是少接觸為妙啊。簡直是個災(zāi)星。自己雖然在江南有點兒底子,也經(jīng)不起他這么折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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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成,你們怎么也來了?”劉能上前打招呼。因為韓建宇比他們的年齡都大,所以大家都稱呼他為大哥。
“哈哈。不是說過嘛,要過來給你們撐場子啊。是誰這么大膽跑來拆你們的臺?”韓建宇笑著說道。
“是我?!敝x衣指著自己地鼻子說道。
江南四大公子?還真是笑話。準備靠人多來欺負自己嗎?如果真要惹怒了自己的話,那就讓你們像花一樣提前凋零吧。你們不是喜歡做花嗎?江南四公子?
“你是誰?”夏侯成沒想到還真有人來接自己的話,眼神銳利地盯在謝衣的臉上。
“我是謝衣。”
“謝衣?什么來頭?”夏侯成的疑惑地看向劉能和韓景峰問道。^“一條狗而已?!表n景峰瞇著眼睛說道。
“景峰,要注意自己的言詞。這話傳出去對你的形象有影響。”韓建宇挑了挑眉頭說道。
他沒有想到砸場子的人竟然是謝衣,心里有些糾結(jié),他并不想和謝衣有什么過節(jié),可是謝衣又和韓雪走的太近,這個季度韓雪因為推出了新產(chǎn)品,在家族的位置已經(jīng)快要超過他了。
若是這個時候和謝衣起沖突肯定會影響到自己的前途,當然若是能直接除掉謝衣,那么韓雪的威脅也就不復(fù)存在了。
“是。大哥?!表n景峰也知道自己剛才那一句話很沒素養(yǎng),只是心里對謝衣的仇恨太過于強烈,恨不得生食其肉,不發(fā)泄一下的話,自己實在是難受?!鞍l(fā)生了什么事?景峰給我講講?!表n建宇說道。
韓景峰這才將在燕京和謝衣鬧矛盾的事講了出來,當然。他是不會承認自己讓人去試探謝衣這件事地。劉能聽完韓景峰的敘說,才知道他們倆之前在燕京都有矛盾。這么說來,沈仙兒也并不能責(zé)怪自己了?
“劉少,他是你朋友?”韓建宇將視線轉(zhuǎn)移到劉能身上,問道。
“——算是吧?!眲⒛塥q豫了一下,還是坦然地答道。他本來是有心要結(jié)交謝衣的,只是沒想到事情會搞到這般地步??扇绻@個時候不承認這份友誼的話,恐怕會傷了沈仙兒的心。
而且。有困難就躲,那樣自己的良心也過不去。只是希望他們有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不要過于為難他。
韓建宇點點頭,眼神犀利地放在謝衣身上,說道:“朋友連一句對不起都不愿意說嗎?”
“我沒有對不起他。為何要說這句話?”
“看到他的狂妄了吧?”韓景峰在旁邊煽風(fēng)點火。
“有時候狂妄就是自尋死路?!表n建宇看了一眼趴在地上捂著肚子哀嚎地小七,心里猜測著這個看起來有些清秀的男人的身手,自己沒有必勝的把握能打地過他。
“那是我的事兒。”謝衣豪不領(lǐng)情地說道。心里也同樣在琢磨著,不過琢磨的卻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思考這事會不會連累到沈仙兒。自己反正也只是一個小醫(yī)師而已,他們應(yīng)該不會把仇恨轉(zhuǎn)移到沈家身上。
韓建宇臉色失青,看著劉能說道:“這個面子不能丟。”
“大哥——”劉能還待解釋。幾輛白色面包車風(fēng)馳電掣地沖了過來。然后嘩啦地一聲,車門被人從里面推開。一群身材彪悍地男人手里提著棒球棒跳了出來韓景峰大笑,知道這是剛才小七叫過來的人。雖然小七現(xiàn)在被人踹倒在地上起不來,不也正好能遂了自己的心愿嗎?他們拼起命來,對謝衣總不會有什么好處。
韓景峰趕緊蹲下身子扶著小七的肩膀,說道:“小七——小七——你沒事吧?要不要送你去醫(yī)院?你叫地人來了?”
小七被謝衣一腳踹中了肚子,然后五臟六腑便疼地厲害。胃里也冒酸水,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那一群大漢見到這邊站著一群人,而為首地就是江南赫赫有名的江南四少,便都有些猶豫。他們雖然都是在道上混的,但是卻害怕這些有著強大家族背景的少年們。如果他們真的怒了,鐵了心要對付你。你怎么能逃的過人民專政的打擊?
可既然是老大地兒子打來的電話,他們也不得不過來看看。其中帶頭的一個男人將手里的棒球棍交給后面的小弟,叮囑了他們幾句后,便獨自一人走了過來,禮貌的向江南四少打招呼。
“幾位大哥,看到小七了嗎?”黑臉大漢笑著問道,手臂上紋的青龍栩栩如生,江南四少卻看的很是倒胃口。這年頭身上紋條龍的不新鮮了,要是紋條帶魚說不定還更加招人眼球一些。
蹲在地上的小七想說話,終究沒能說出來。就舉起手揮了揮,韓景峰出聲說道:“小七受傷了。你們快過來看看?!?br/>
黑臉大漢這才發(fā)現(xiàn)蹲在人群后面的小七,趕緊跑過去,蹲在地上問道:“小七,你沒事吧?我是黑哥啊?!?br/>
“黑——哥,幫我——宰————他——”小七一字一頓地說道。
“小七是被他打傷的?!表n景峰指著謝衣解釋道。
黑臉大漢憤怒地站起來,一臉兇狠地盯著謝衣,對著站在遠處不敢過來的弟兄們一揮手,那群人就提著棒球棍跑了過來。
黑臉大漢接過自己的棒球棍,出聲喊道:“弟兄們,這個家伙傷了小老大。大家給我并肩子上,至少要卸了他一條腿。”
黑臉大漢說著,自己就提著棍子先沖了過去。其它的小弟也想在小七面前表現(xiàn)一番,嗷嗷叫著將謝衣圍了起來。
韓建宇、韓景峰、夏侯成一幅看好戲的表情,并沒有出聲阻止的意思。劉能雖然著急,可是也無可奈何。如果他這個時候再阻攔的話,恐怕會被所有在江南混的人當作仇敵看待了。
這個時候,只能期待沈仙兒快些到吧。
或許是因為受老頭子的影響太大,謝衣明明知道這件事可能會惹惱了家大業(yè)大的韓家或者所謂的江南世家,但是他沒有更好的選擇。
當時在燕京的時候也是別人主動挑釁的,甚至身上還被人潑了紅酒,而來到江南后又是對方主動過來揭穿自己的身份致使自己丟丑,如果僅僅是因為顧忌他的家族勢力或者因為來到別人的地盤而畏手畏腳反而要被強迫道歉,這是謝衣無法接受的。
對于一個男人來說,有很多東西比死亡更加重要。再說,惹惱了全殺了便是。大不了一走了之。
而這群流氓更加的可惡,他們是被人叫來打架的,見到自己的人被打了,然后便大發(fā)雷霆——這是一個弱者強食的時代,所謂的口舌之爭只是強者冷眼旁觀的笑話。如果你覺得你不夠強的話,裝孫子是理所當然的。但是如果你覺得其它人都是廢物的話,那就把別人變成真正的廢物吧。
當你讓他們認清自己和你的差距的時候,他才會對你心懷敬意。不然,他會糾纏不休隨時準備著捅你一刀。
謝衣心生怒意,對這些流氓更是沒有什么好客氣的了黑哥沖在最前面,一米多長的棒球棍呼嘯著而來,挾帶著風(fēng)聲向謝衣的胸膛飛過去。幸好他還有所顧忌,沒有直接攻擊腦袋。不然非把人敲成白癡不可。
謝衣地身體像是柳絮一般,軟軟的向地上倒地。腦袋快要擦著地的時候。雙腳仍然像釘子一般牢牢的盯在地面上。這是道家功夫中有名的觀音手,謝衣這個時候使出來,絕對地刺激人的眼球。
“這一招觀音手會使的人很多,但能做出這個弧度,使地這么爐火純青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韓建宇一臉嚴肅的說道。
“大哥,這一招看起來很酷??墒菦]什么用處???”夏侯成疑惑的說道。
“繼續(xù)看就知道了?!?br/>
劉能一臉著急地向酒吧街的路口看過去,朝這邊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卻獨獨不見沈仙兒過來。無論是謝衣被人傷了,還是謝衣傷了別人,劉能夾在中間都非常的為難。
黑哥一棒砸下去,失去了謝衣的影子。等到想收棒再發(fā)招的時候,謝衣雙手撐地,一個后翻,雙腳迅速出招,將黑哥前撲立勢不穩(wěn)的身體給挑了起來。
黑哥突然覺得自己地身體離開地面。像是被風(fēng)吹起的蒲公英一般,在空中飛啊飛啊,然后砰地一聲撞在了江南水鄉(xiāng)的墻上。全身骨頭都像散了架一般,本想爬起來再戰(zhàn),可無論如何努力,雙手雙腳都沒有了力氣。
在用雙腳的腳尖挑飛了黑哥后,黑哥其它的同伴這才剛剛的撲過來。謝衣一把抓住朝他臉門子打來的棒球棍,用力一甩。那只球棒就到了自己手里。然后謝衣反手一棍,就將剛才那個想打他臉的家伙給砸了個七竅出血。
手里多了根武器地謝衣無疑是如虎添翼,一個人對戰(zhàn)二十多個竟然絲毫不落下風(fēng),而且下手狠毒。每次有膽量沖上來的人,他都會很干脆地敲斷別人一根腿。那些混混一個個心里懼怕,再也不似剛開始那般張揚威風(fēng)了,很少有人再出手,只是圍著謝衣圍圈圈。
謝衣提著棒球棍站在中間??聪蜃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