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的陽光透過樹梢,灑下點點光斑,空中飛舞著蟲,不時樹葉間伸出一條長長的舌頭,將它們一卷而過,吸入腹中。
我與木蟄心翼翼地靠近幻通房的學堂的外面,雖然樣子有些鬼鬼祟祟,但是我們的心里卻是十分欣喜與刺激的。
躲在窗戶邊,我們朝著學堂里看去。
“你他是男的還是女的?”木蟄問了一句。
“長這么高,身材這么壯實,應(yīng)該是男的,不過剛才聽他的聲音,又發(fā)覺不知他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他的聲音很是中性,至于身形嗎?我們殺手最擅長的就是易容了,雖然這門課我們還沒有學,不過書上都是這么記載的。”
“既然是這樣,他的聲音多半也是偽裝出來的?!蹦鞠U想了想道。
“似乎是這樣?!?br/>
我們回過頭,繼續(xù)看向窗戶里,想要仔細打量一下這位新來的老師。
但是這一回頭,我們就發(fā)現(xiàn)窗戶里已經(jīng)沒有了他的身影,在我們悄悄話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離開了學堂,我們倆頓時背后冒冷汗。
再回過頭,就見到一道血紅色的身影站在我們面前。
他沒有話,而是卷起一陣魂霧,裹挾著我們進入了學堂里。
“老師好?!闭径ê?,我與木蟄尷尬地笑了笑,急忙躬身問好。
“找個位置坐下?!蓖?,他便不再理我們,真是一個高冷的人啊。
我與木蟄找了位置坐下,之前來幻通房都是去專門的房間修煉,沒有來過這里的學堂,要不是院長起,恐怕我們之中也沒有幾個人注意到這里,房間不大,能坐滿五六十人的樣子,大致也就只有食洞一半的大。桌椅都很干凈,看來是有人專門打掃過了。
我與木蟄都不敢話,坐在椅子上不時眼睛迅速掃過那道血色人影。
我們對他都很是好奇。
他是從組織里來的,透過他我們可以大致猜測出組織內(nèi)部是怎樣的。
但在我們有意無意的掃視下,我們并沒有從他那里獲取什么信息。
他雙手抱在胸前,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仿佛是睡著了一般。
坐了一會兒,我與木蟄都感到很是無趣,心里不由毛躁了起來,抱怨為什么其他人來的這么慢。
而此時的其他人則是在幻通房內(nèi)四下尋找學堂的位置,實在是幻通房太大了,除去平時去過的幻影室,其他地方他們都不熟悉。
找了大概有一刻鐘的時間,他們終于來到了學堂。
一進門見到講臺處站著一個人,他們齊聲了一句老師好。
見到血色人影沒有回答他們,他們尷尬地站在門不知道是進還是不進,看的我和木蟄心里偷笑。
“進來吧,”血色人影終于出聲,等待的這幾分鐘對于他們來是極其漫長的。
“記得以后再來的這么晚,你們就不用來了。”
他們急忙回到:“不會了,老師?!?br/>
見到他們態(tài)度還好,他又了一句:“找個位置坐下?!?br/>
數(shù)了一下人數(shù),他道,“人到齊了,我們上課?!?br/>
“我的代號叫做紊魂,你們可以直接以我的代號來稱呼我,不用叫我老師,從今天開始我將擔任你們一個月的教學,這一個月里我會讓你們知曉關(guān)于我們修煉者的一切知識,讓你們的實力提升,同時對你們的綜合實力進行一次重新測定。
在開始授課之前,我首先需要對你們的實力有所了解。
雖然幻影室的影壁記錄了你們的情況,但顯然你們之中有人的實力已經(jīng)超出了記載,而且你們之中難免會有耍聰明的人,故意在影壁面前隱藏了一些實力。
接下來我會親自進行初步檢測,以此來決定接下來的授課內(nèi)容。
我會一對一的測定,在我進行測定時,其他人就呆在這里。首先第一個就你吧,那個剛晉升玄階的子?!彼赶蛭?。
我看了看大家,雖然他們都知道我晉升玄階,但是從紊魂的中得到印證,他們心中的那僅剩一點的猜疑將會徹底消失,他們對待我的態(tài)度將會徹底敵意起來,尤其是霸別,恐怕接下來的幾天我們霸王團將會進入冷戰(zhàn)的場面。
我尷尬地撓了撓頭,朝著紊魂走去。
雖然心中對紊魂的這種做法十分不滿,但在他強大的實力面前,我還是需要心翼翼,我問道:“紊魂老師,我們?nèi)ツ睦餀z測啊?!?br/>
“不用去哪里,就在這里?!?br/>
“嗯?”我很疑惑,雖是初步檢測,但在大家面前檢測,這樣還是會泄露自己的一部分底牌。
他沒有理我,他中念念有詞,接著我們身邊的魂力就出現(xiàn)了紊亂。
一面黑色的鏡子的投影出現(xiàn)在我們身邊,接著虛空塌陷,我們就此消失在了鏡子的投影中。
塌陷的虛空瞬間閉合,那里再次恢復(fù)平靜。
其他人都看的張大了嘴巴。
“那是死神鏡面吧?!壁們旱?。
“沒想到死神鏡面還有破開虛空,自成一片空間的能力,雖是臨時空間,但這也比我的空間儲物器厲害多了。”霸別很是羨慕,剛才他可是清楚地看到欣然與紊魂兩人踏入了死神鏡面制造出來的空間的。
“你的儲物器只能裝些死物,而死神鏡面裝的可是活人,有可比的地方嗎?”凈弓甕聲甕氣地道。
霸別沒有理他,而是走到紊魂與欣然消失的地方,虛空摸了摸,除了感受到一些死神鏡面殘留的魂力外,并沒有感受到任何其他異常。
祀燃搖了搖腦,道:“他們是進入了另一片空間,沒有特殊的開啟方法的話,憑你的實力是找不到任何的空間縫隙的?!苯又?,他閉上了眼,靜靜地坐在位置上等待著。
其他人也都依次坐到了位置上,靜等兩人。
……
周圍一片波光粼粼,四周都是流動的水流,頭頂,腳下,周圍,到處都是清澈透明的如水銀一般厚實的溪水。
而我與紊魂站在三十平方一丈高的矩形空間內(nèi),空間是被水流封死住的,但是這里卻并不憋悶,魂力以及空氣都和外面別無二致。
“接下來我會對你的實力進行初步測定,你準備好了嗎?”
“你會怎么測定,還是和我們進入學院之前那樣測定嗎?”我從周圍的異象回過神來,問道。
“不一樣,現(xiàn)在的你們可不是當初那么好對付,當初一塊驗血石就可以將你們的潛力測出個七八,現(xiàn)在我將使用我的獨特的測驗方法,我的測驗方法雖然同樣簡單,但是卻有痛苦,你準備好了嗎?”
紊魂難得對我多了幾句話。
“額……”我遲疑了一下。
“我喜歡干脆利落的,你的樣子我不喜歡,而我不喜歡的代價就是會吃很多苦。”血色人影掀開自己的袍子,露出他那雙畫滿詭異血色紋路的手掌。
我急忙回到,“報告紊魂老師,我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