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公安局的人,接到了報警電話,這類殺人案,那是大案子,大家也都很重視,頓時就安排了民警出警。
可是緊接著,他們就接到了好幾個電話,都是重要大人物打過來了,讓他們立即趕去,有多少還在閑著的警力,全部都派過去,不惜一切代價的阻止事態(tài)擴大。
這個時候,哪還有人敢不重視此案呢。
剎那間,遠的近的,幾十輛警察,大幾十號警察,全部都出動了,大多數(shù)警察的手中,都配了槍,火速的趕了過去。
這個時候,上班的人群,都已經(jīng)開始趕路了,道路之上,到處都能聽到警車聲響,以至于很多人都嚇到了,覺得這江州,是不是有什么恐怖活動,要不然,這漫山遍野都是警車?
在一輛警車上,有一個剛調(diào)過來的年輕警察,忍不住問身邊的一個中年警察,“崔警官,今天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江州,還能有什么大的案子,出動這么多的警察?難道是出現(xiàn)什么暴動,或者什么反……”
崔警官瞪了他一眼,說道:“江州是內(nèi)地城市,安穩(wěn)的很,這怎么可能?就算是有犯罪團伙,你覺得他們膽敢在江州作案?”
國外有不少的傭兵團,可是卻沒有任何一個傭兵團,能夠闖進華夏,頂多就是在邊緣作惡,跑到華夏內(nèi)部城市來,就算是作案了,也絕對跑不出去,更何況,他們想要作案,首先得過得了海關(guān)再說。
“那這……這是怎么回事呢?”年輕警察指了指不遠處還有一輛警車問道。
崔警官嘆了口氣,說道:“具體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知道上頭萬分重視此事,可能是有什么大領(lǐng)導(dǎo)的家族,被人給……呃,你懂的……”
那個年輕警察頗有些憤憤不已,但是卻也無話可說。
等到他們趕過去的時候,在小區(qū)附近,已經(jīng)圍了好多輛警車,甚至于還有兩條街道,直接就被封鎖住了。
“看來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崔警官下車后說道。
他叫住了不遠處的一個警察,問道:“同志,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那個警察看了眼崔警官,還是恭恭敬敬的說道:“有一個婦女,想要持刀殺人,她和一個同伙,沖進了一個超市,應(yīng)該是下毒了,將一個顧客給毒倒,還拿刀要殺人,老板娘背著顧客逃出來了……”
他低聲說道:“據(jù)說啊,這家超市的老板娘,和慕容家有合作,現(xiàn)在的那個什么連鎖超市來著……”
崔警官眼前一亮,恍然大悟道:“原來是慕容家,我就說,難怪有這么大的排場了?!?br/>
“不止是慕容家?!蹦莻€警察又低聲說道,“楊家的人,也專門趕過來了,楊老的孫女,據(jù)說就是在千鈞一發(fā)之際趕到的,要不是她及時趕到,可能那個老板娘和顧客,已經(jīng)被殺了。你是不知道,那個女的,真的是,我懷疑是精神病院出來的,腦子有點不清晰……”
“呵呵,這樣的場面,好多年沒有出現(xiàn)過了。也不知道,這位老板娘,究竟是什么來頭,連慕容家和楊家,都這么重視?!?br/>
“咱們就別猜測了,以后呢,這家連鎖超市,咱們就千萬記得要重視,有什么事,出警要快,消費呢,能夠在這家超市,就在這家連鎖超市好了……”
有媒體想要過來,畢竟很多記者在路上,就看到了這么多的警車,所以趕過來,看看能不能錄到什么有用的新聞,但是全部都被壓下來了,并且接到了警告,這件事情,不允許寫,也不允許傳。
……
楊梓萱開著跑車過來的時候,恰好就看到摔倒在地的王艷,以及正要持刀捅向王艷的黃玉芳,楊梓萱瞬間出手,將黃玉芳給制住了。
本以為這個黃玉芳很厲害的,沒想到就是一個區(qū)區(qū)練肉境而已。
楊梓萱在關(guān)鍵時刻來了,長長的松了口氣。
而黃玉芳則是絕望了,既然已經(jīng)絕望,那就索性罵個痛快吧,于是各種臟話都出來了,而在楊梓萱趕來的時候,警方的人,也都陸續(xù)的過來,將這邊圍住。
“梓萱,多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要被殺了……”王艷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護身法器的厲害,嚇得不行,臉色都白了。
“這都是我應(yīng)該的,幸好我來得及時,要不然的話,那我真的就要羞愧死了,到時候都無顏去見羅修了?!睏铊鬏嫘挠杏嗉碌牡?。
王艷又道:“梓萱,這位張老師,是王媛和羅珊的班主任老師,也是我店里的熟客,她是被我牽連的,現(xiàn)在也不知道怎么樣了,你能不能看看?”
楊梓萱立即伸手去試探了一下,頓時就發(fā)現(xiàn)了張書瑤的問題,“這是怎么回事?張書瑤明明功力高強,這么強的暗勁,應(yīng)該是暗勁武者吧?她怎么能被這個練肉境的武者給暗算到呢?難道,她是同伙?”
楊梓萱倒是認識張書瑤,卻一直都不知道她會武功,因為她根本沒有朝著這方面去想過,現(xiàn)在是替她看病,這才感受到了。
“等羅修過來再說吧,我先穩(wěn)住張書瑤?!?br/>
她露出為難的神色,說道:“阿姨,真的是抱歉,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她應(yīng)該是中了蠱毒,這可能需要等羅修過來,才能治療了。而且,就算是送到醫(yī)院,醫(yī)生也都必然是束手無策,這樣吧阿姨,你呢,先去休息,好好的照看羅珊和王媛,我?guī)е齻?,等羅修過來?!?br/>
慕容家的人也過來了,他的手中,提的是羅旭,此刻羅旭渾身發(fā)抖,嚇得面無血色,見到了羅旭,王艷指著他說道:“對,還有他,他和這個女人,是一伙的……”
羅旭連忙說道:“我……我和她不是一伙的,我是被強迫過來的……是她要報仇,不關(guān)我的事……”
王艷怒道:“你和她不是一伙的,在我超市的時候,你為什么要拿凳子砸我?”
羅旭哭喪著臉道:“這都是被逼的,我要是不動手,她就要殺我了。阿姨,我是羅修的小學(xué)同學(xué),我真的是被迫的,她知道我是羅修的小學(xué)同學(xué),這才逼我過來的,阿姨,看在我和羅修是同學(xué)的份上,看在我也是沙州人,是老鄉(xiāng)的份上,你放過我吧?”
王艷聽他說到了,是羅修的小學(xué)同學(xué),并且說到了是沙州老鄉(xiāng)的時候,頓時有些猶豫不決了,楊梓萱頓時冷笑道:“阿姨,你先別著急放人,羅修現(xiàn)在正在趕回來,等他回來,什么事情,都了然了?!?br/>
“好,梓萱,那就拜托你了。我先回去看看兩個丫頭,她們現(xiàn)在肯定是害怕死了?!?br/>
王艷現(xiàn)在心里還在擔心兩個女兒,她都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人對她們動手呢。
在楊家和慕容家的人都到了之后,這里早就穩(wěn)定下來,楊梓萱也讓現(xiàn)場的警察撤了,只安排了附近派出所的人,處理一些后事。
慕容家來的這人,是慕容龍城的一個堂弟的兒子,叫做慕容雋,武功在年輕一輩,那是佼佼者,辦事能力也很強。
慕容雋自然是知道羅修此人的,也知道慕容龍城想方設(shè)法的,都在和羅修打好關(guān)系,因此對此事毫不含糊,還打了個幾個電話,正在研究,這個黃玉芳和羅旭,究竟是什么身份。
他要在羅修來之前,把所有事情,都調(diào)查清楚,等羅修過來,直接給他一個交待即可。
楊梓萱這一點就不如了。畢竟,她沒有關(guān)心那么多,她就關(guān)心王艷和羅珊、王媛的安全,其他都不是她去考慮的。
另外,就是關(guān)于張書瑤了。
楊梓萱確實不知道張書瑤得了什么病,但是從黃玉芳的嘴里,得出的卻是中了蠱毒。
黃玉芳看到大家對張書瑤還是挺關(guān)心的,心中也就還有那么一丟丟的欣慰,只要羅修可能會心疼,會后悔,那么她就不是完全沒有收獲。
楊梓萱不敢貿(mào)然去醫(yī)治張書瑤,只能盡可能的,在關(guān)鍵時刻,給張書瑤渡入一些靈力,以此保證她不會因此而死。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楊梓萱發(fā)現(xiàn),她的靈力,渡入張書瑤的體內(nèi),張書瑤連一絲絲的抗拒都沒有,就好像這些靈力,本來就是張書瑤的。
有這個感覺后,楊梓萱就沒敢大肆渡入靈力了,她越來越擔心,這個張書瑤有問題。
等到了十點多鐘的時候,羅修終于趕回來了。
慕容雋還是很上道的,知道羅修是坐的飛機回來的,早就安排了人,在機場候著。
“羅先生你好,我是慕容家的慕容雋,這是我調(diào)查的,關(guān)于黃玉芳和羅旭的一些資料,他們都在……”
慕容雋將手中的資料遞給羅修,還準備說些他調(diào)查的相關(guān)信息。
但是羅修打斷了他,事情是怎么樣的,他再清楚不過了,根本就不需要這些資料,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好,慕容雋是吧,你們慕容家的這個人情,我羅修記下來,多謝,你先回去吧,接下來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好,有什么需要幫忙的,我會再給你們打電話?!?br/>
慕容雋笑道:“那我就先走了?!?br/>
在下飛機后,羅修就給楊梓萱打過電話,知道老媽沒有出事,更加知道了,出手的就是黃玉芳,也長長的松了口氣。
如果是黃玉芳的話,以她的能力,就算是想要破開護身法寶都不可能。遇上了羅珊和王媛,兩人輕輕一掌,都能要她的命。
“梓萱,張老師怎么樣了?”羅修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卻是張書瑤。
楊梓萱說道:“她應(yīng)該是中了蠱毒,具體是什么蠱毒,我也不清楚,所以我暫時只能以靈力,護住她的心脈,保證她活命而已?!?br/>
羅修點了點頭,說道:“好,謝謝你了梓萱,幸好你這么做了,要不然的話,可能她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