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東方不敗一拳打碎了謝芳塵的腦袋,血肉飛濺,白色的腦漿夾雜著紅色血液向著四處濺射,東方不敗的身上也有著一些,看起來分外的可怖。
而當(dāng)謝芳塵的腦袋如同西瓜一樣被東方不敗打碎的時候,他的身體還在抽搐著抖動,如同被斬首的蛇。
至于另一個土系武者在被謝芳塵斥責(zé)之后上前幫忙,在謝芳塵受到東方不敗的強大攻勢緩不過來勁的時候被他當(dāng)成了擋箭牌,給東方不敗一拳打死。
東方不敗并不輕松,他雖然勝了謝芳塵,可是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右手上的傷勢就不說了,剛剛謝芳塵的拼死反擊也讓他的左肩中了一劍,深深的刺進(jìn)了他的身體,被他用骨頭夾住,雖然沒有傷到重要的經(jīng)脈,可是現(xiàn)在依然在冒著血,他的右手正按在傷口上。
這不能怪東方不敗粗心,他在這里耽擱了太多的時間,不能繼續(xù)在這里停下去了。否則謝家再來人他根本就沒有辦法面對。所以,面對謝芳塵的拼死反擊他選擇了承受,以傷換命殺死了謝芳塵。
這個時候回想一下,謝芳塵的確給東方不敗帶來了不小的麻煩,而麻煩顯然還要繼續(xù)的跟隨他一段時間。三五天之內(nèi),他的左臂讓他的實力至少要打七折。
東方不敗不可能會忘記收拾戰(zhàn)利品,要知道這東西才是他能夠繼續(xù)堅持下去的源泉,沒有補給他怎么能夠迅速的治好自己的傷勢,讓自己快速的恢復(fù)自己的實力?
他這個時候有種極端的疲憊的感覺,心中浮出一種懶洋洋的味道。他知道這種狀況不對,可是他這么一段時間一直緊繃著情緒對于自己的身體和內(nèi)心都有很大的壓力,現(xiàn)在才爆發(fā)出來,讓他心神俱疲。
東方不敗很快就是收好了戰(zhàn)利品,他的身體稍微一舒緩,身前是謝芳塵的尸體,身后是土系武者的尸身,他的腳下和身上都是鮮血。這一刻,他如同一個戰(zhàn)勝的武神,帶著傷痕和驕傲,勝利和鮮血。
可是,在這里沒有一刻是安全的,現(xiàn)在也不例外。
身后浮起一道影子,手中閃過的是寒光,向著東方不敗的后背刺去。
這出乎了東方不敗的預(yù)料,剛剛他的心身疲憊,神魂也有些放松,沒有想到最后竟然被人所趁。東方不敗的心中這一刻不僅僅是惱火,還有著一絲的畏懼,對死亡的畏懼。這一刻,死亡距離太太近了,他已經(jīng)在生死之間徘徊了。
東方不敗的反應(yīng)也不慢,還未及寒光射向他的后背,他的身后不遠(yuǎn)處那面被他口中射出的金色鋒芒洞穿過的盾牌向著他的后背旋轉(zhuǎn)而來。他一直沒有習(xí)慣使用武器的習(xí)慣,就連剛剛從謝芳塵手中得到的那一柄極為不錯的靈器長劍都沒有使用,而是放進(jìn)了自己的須彌戒之中。
現(xiàn)在這一刻這么危急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能夠利用的只有不遠(yuǎn)處的那一個被他打壞的盾牌。他連轉(zhuǎn)身的機會都沒有,只不過神魂之力的反應(yīng)更加的快,他的神魂之力也更加強罷了。
當(dāng)寒光到達(dá)他的背后的時候,那面破盾也到達(dá)了他的身后。不得不說他的那道金芒的力量很強大,這盾牌這是金屬所制,可是現(xiàn)在里面的金精之氣被吸收了一小半,再也不復(fù)從前的強大。
東方不敗可以感覺到,對方手中的那把匕首是靈器,這一面法器的破盾根本就擋不住,可是他還有自己的神魂之力。
盾牌在東方不敗的身后旋轉(zhuǎn),他的身體也在轉(zhuǎn)身,這一刻定格。
寒光刺向了東方不敗的后背左側(cè),那里是他的心臟。如果被刺破了心臟,東方不敗就死了。這一刻手持寒光的深色玄衣青年心臟也是蹦蹦亂跳,他已經(jīng)看到勝利在向他招手。他親眼看到東方不敗是如何打死了謝芳塵。當(dāng)時他很猶豫,是不是要下手,可最終他選擇了出手,現(xiàn)在到了他收獲的時候。
面對旋轉(zhuǎn)的破盾他渾不在意,他不知道東方不敗是如何殺死其他人的,可是這一面破盾只是法器而已,還是一面被打碎了器靈的法器,在他的上品靈器匕首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想到東方不敗就要死在他的手上,想到東方不敗剛剛殺死的幾個人的收獲,他的心中異常的火熱。這是屬于他的輝煌,也是他的榮耀。
東方不敗的神魂之力在盾牌上面覆蓋了一層又一層,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他根本就不會任何的神魂之術(shù),只會使用一種最基礎(chǔ)的最簡單的強行凝聚。
可是,這樣的防御真的有作用么?
讓我們在一息之間看真正發(fā)生的事情吧。
持匕首的深色玄衣青年心中亂想,東方不敗身后的破盾在神魂的馭使之下飛速的旋轉(zhuǎn),碰撞就在瞬間!
滋滋滋!
金屬交碰,帶著神魂之力的盾牌和匕首碰撞。
可是,不過是瞬間的事情,盾牌就被刺穿,匕首然后攜著刺破盾牌的強大之勢向著東方不敗的心臟刺去。
東方不敗沒有時間反應(yīng),匕首刺破了東方不敗的皮膚,然后刺向東方不敗的內(nèi)臟,它面對的將是東方不敗的心臟。
神色玄衣青年帶著笑容的臉色這一刻定格,他的腦海里回蕩的最后一句話是當(dāng)時購買這把匕首的時候買家說的話:“這把匕首堪比極品靈器,唯一的缺點就是刃太短了,對于刺殺而言,一寸短一寸險,可有的時候距離就是生死?!蹦锹曇魶]有任何的情緒,仿佛他說的只是匕首,沒有生死。
東方不敗能夠感覺到要刺向心臟的匕首,可是就在將要刺到卻未曾刺到的瞬間,匕首再也沒有辦法前進(jìn),因為它已經(jīng)到了盡頭,它的長度已然盡了。
有時候,距離就是生死。
現(xiàn)在,就是有時候。
現(xiàn)在就是生死。
幸運的是,東方不敗沒有死。
東方不敗的身體旋轉(zhuǎn),他的身體帶著那把要刺穿他身體的匕首,背負(fù)著那一面盾牌,他的右肘隨著他的身體旋轉(zhuǎn),只不過上面帶著金光。
右肘和神色玄衣青年的腦袋狠狠的碰撞,然后只有一個聲音傳來。
嘭!
神色玄衣青年的腦袋自然無法和東方不敗的右肘相比,然后他的腦袋和謝芳塵一樣一樣爆炸開來,如同一個被東方不敗打爆的西瓜。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腦袋比謝芳塵的腦袋更碎,也代表著東方不敗對他更加強烈的怒意。
最后的勝利者是東方不敗,他將獲得一切。
他的手把背后的匕首拔了出來,匕首被拔出來的時候帶著鮮血飛濺,可是隨后就被他用肌肉死死的夾住,再也沒有一絲的鮮血濺出,然后他倒了一點傷藥,開始包扎。這一次他的傷太重了,必須要盡快包扎。
可他當(dāng)他望向這個人的衣服的時候,他卻笑了,因為這個人的身上穿的衣服的一角帶著一個帶著花邊的郭字,這個人是郭家的。
范郭兩家來了,那么東方不敗的安全就會多一點,雖然面對范郭兩家的時候他也許更加的危險,可是謝家再也沒有精力來對付他了。因為謝家真正的敵人是范郭兩家,而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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