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歌和陳女士在世紀花園逛了大概一個小時,逛得晚歌的腳都走痛了,陳女士還興致勃勃。
晚歌只好扯故兒,說是餓了。陳女士才半信半疑的看她一眼,同意去吃飯。
兩人剛走到一樓大廳,晚歌遠遠地就看見紀逸琛抱著只比熊犬,一人一狗和保安在說著什么。
心里一咯噔,完了。
可千萬不能讓他看見了,不然,一個招呼,她媽這三叉神經(jīng)又得興奮好幾天。
然而,說什么來什么。
晚歌剛想說“媽,我現(xiàn)在不餓了,我們再去逛幾圈吧!”,就見那邊紀逸琛朝著這邊招手了。
紀逸琛將手中的比熊往保安手上一扔,大步流星的進了商場。
保安在后面喊:“先生,兒子不要了!”
紀逸琛看都沒看他一眼,兒子哪有媳婦兒重要?
再往那邊瞅一眼,岳母大人也在?
不知道今天這套衣服咋樣,帥不帥、皮膚好不好、有沒有黑眼圈、發(fā)型沒亂吧!
第一次見家長,嗚嗚……想想都激動。
這種時候,一定要挺直腰桿,走路帶風,給岳母大人留個好印象。
帥氣的走到自家未來媳婦兒和岳母大人跟前,紀逸琛嘴角微微揚起,標準的45度笑容,禮貌又不失溫度。
紀逸琛小嘴很甜,還沒走近就率先招呼:“阿姨好!”
陳女士臉上笑出了一朵花,“你好!”然后轉向晚歌,問:“這位是?”
雖是轉向晚歌的,但眼角余光卻一直注視著紀逸琛。
默默地打量起來。
這小伙子長得太招人稀罕了。就是看著眼熟。
晚歌自知躲不過,跟陳女士解釋:“這是紀逸琛。我們公司的主編兼我同學。就上次,我就是在他家借宿的!”
陳女士恍然,“哦,那天接電話的就是你??!聲音也好聽!”
好吧,其實陳女士是個音控。
紀逸琛唇角含笑,淡淡的,很好看。
“阿姨,你們是在這里逛街嗎?”
“對啊!”
晚歌滿臉佩服的看著他。這人,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她記得,她剛剛跟他說過,她要來世紀花園逛街的。
不過,他怎么也來這兒了。
“你怎么在這兒?”
“哦,過來給旺財買件衣服!”
“旺財?”晚歌一臉問號。
“我狗狗的新名字,好聽嗎?”
晚歌:“……”
陳女士:“……”
好惡俗!
晚歌皺眉:“我記得,這商場不是禁止寵物入內(nèi),還有賣狗衣服的?”
晚歌此話一出,母女倆皆一臉好奇的看他。
“小寶寶的衣服,它應該基本能穿!”
“……”
“那個,阿姨,你們應該還沒吃飯吧,我請你們吃飯!”
陳女士本來滿眼放光的,可想著在晚輩面前要維持自己長輩的高冷,清了清嗓子:“那多不好意思??!”
“沒關系,我小的時候,還去阿姨家蹭過好幾次飯呢!”
陳女士瞪大了眼看晚歌。那模樣,顯然是在問她有沒有這么回事兒?
晚歌點頭,表示確有其事。
想了想,給陳女士解釋:“小的時候,他經(jīng)常跟程末一起來,媽,你可能不記得他了!”
陳女士了然,說到程末,也是一臉惋惜。
本來還以為自家女兒跟程末能有結果呢,兩家也算熟識,程末這個孩子踏實又心地善良。要是能成,也是一件好事兒。
況且,這么多年,程末對自己女兒怎么樣,她這個做母親的也看在眼里,可偏偏,自己女兒看不上,哎,還真是造化弄人。
所謂一家歡喜一家愁,說到程末,紀逸琛的好心情瞬間蕩到谷底。
討厭,他就這么沒用存在感嗎?不記得就不記得唄,為什么要加上程末啊?不開心!
小土饅頭沒良心,那個時候是誰天天給她買棒棒糖吃來著。
被晚歌這么一說,陳女士看紀逸琛的眼神瞬間親切了好幾個度,跟看自己親兒子一樣。
便欣然答應了紀逸琛的邀請。
于是,紀逸琛強行從剛剛的不開心中抽離出來,馱著大包小包、外加一條狗,帶著岳母大人和未來媳婦兒去吃飯。
嗚嗚,當女婿太不容易了,不高興還要強顏歡笑。
吃飯的時候,幾乎變成了陳女士和紀逸琛的主場。
一個問一個答,配合無間。
壓根兒沒晚歌啥事兒!
于是,晚歌就負責一個勁兒的吃。
一頓飯下來,晚歌肚子脹的圓滾滾的。一桌子菜,幾乎被她一個人吃了。
陳女士見狀,美其名曰,吃這么多容易長胖。強制遏令晚歌在外面消食兩小時再回來,順便笑吟吟的囑咐紀逸琛,待會兒把她送回來。
得,一句話將兩人拴在一起。
陳女士這個如意算盤打得,還真是精??!
就這情商,按理說,當年撩她見義勇為的老爸都綽綽有余,怎么會被反撩那么久還無動于衷呢?
果然,腦子這種東西,是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增長的。
陳女士說著,又囑咐了紀逸琛幾句,大致是讓他有空去家里玩。說完,拎著大包小包,踩著5公分的高跟鞋,健步如飛。
剛剛是誰在叫喚“好重啊”,做甩手掌柜,讓她提東西的。
這會兒,簡直小意思嘛!
飯后無事,兩人商量著,這一塊兒離南溪中學不遠,索性開車去南溪中學溜達一圈。
南溪中學是整個南溪市學子夢想起航的地方,據(jù)說,但凡踏入南溪中學的,就算是一只腳踏入了大學校園。
晚歌和紀逸琛都是從那里畢業(y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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