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玻璃上的水珠已經(jīng)厚重的滴落下來的時候,林夕才覺得洗的干凈了,這才覺得應(yīng)該出去了。
沉重的雙腿,此刻就像是灌了鉛一般,累的早不愿意將衣服撿起來,浴室里只有一條扔在地上的盧子睿用過的浴巾,濕漉漉的,散發(fā)出薄荷的味道,原本這是林夕最愛的味道,但此刻卻覺得異常諷刺。
這難道就是她想要的人生嗎?
越想越覺得委屈,猩紅的雙眼再一次留下了兩行清淚。
她好想媽媽,好想撲倒她懷里把這委屈告訴她,但是,她也清楚,她不能這么做。
母親已經(jīng)夠辛苦了,她不能讓自己再給她添亂。
搖了搖頭,想著明早還要出攤子,咬著牙將浴巾披在身上,顫巍巍的走出浴室。
此刻,天已經(jīng)開始黑了。
目光呆滯的坐在床上,看著窗外,大雨,瞬間傾盆而至。
這不就是她現(xiàn)在的心情嗎?為了錢,出賣了自己,為了錢,丟掉了尊嚴(yán)!
引她上樓的男子面無表情的敲開門,遞進來一整套法國高級套裝后就一句話沒說的出去了,林夕嘴角苦笑,雖然抗拒,也還是換上了。
如今,她別無選擇。
此刻,她只想著要逃離。
拖著疲憊的雙腿,在保安大哥輕蔑的眼神中,林夕沒有帶傘,只能沖向了雨水里。
這,本來不是她想要的人生。
大雨嘩嘩的下著,林夕覺得眼睛看不清楚東西,腦子里一片空白。
馬路上,因為雨,早就看不到了行人,連為數(shù)不多的幾輛私家車也不斷的打著雙閃,提醒著路人注意安。
可是,這些,在林夕看來都不重要了。
她現(xiàn)在頭腦發(fā)暈的就連走路都覺得沉重不堪。
雨越下越大,林夕像一只幽魂一般蕩在馬路中間。
絕望一點點兒的侵蝕著她,似乎她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似乎明天她就要上新聞頭條,成了人人唾棄的老鼠一般。
一想到這里,身上的疼痛更加劇烈,腦子也更加空白一片了。
暴雨還在不斷瘋狂的打擊著弱小的她,她的心也在一點一點的沉淪下去。
林夕覺得自己再也挺不下去了,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之后,眼前一黑,倒在地上,人事不醒了。
仿佛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噩夢,等她再一次驚醒,已經(jīng)感覺過了幾個世紀(jì)一般。
她有點發(fā)懵,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時間。
屋子里并沒有開燈,只有浴室里昏黃的燈光還可以朦朧的照亮著周圍。
借著那一點點微弱的光,林夕瞇著眼查看起四周來,再一次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枕頭上赫然印著世紀(jì)大酒店,而據(jù)說這里,一個晚上的價格就足以讓林夕瞠目結(jié)舌。
林夕咬牙,心里暗自咒罵。
這地方是自己能來得起的嗎?
她隱約記得自己暈倒在地,其余的事情都記不得了。
這不是幫了自己的倒忙嗎?
萬一真的還不上房費,豈不是要被抓起來?
越想越覺得心虛,越想越覺得害怕。
林夕此刻口袋里一分錢都沒有,別說是入住,就連平日里踏入這里的勇氣都沒有,又何談現(xiàn)在?
強忍著一陣陣鉆心的疼痛,悄悄的爬起身來,打算趁現(xiàn)在四下無人趕緊離開。
可是突然,一個帶著磁性的青年男子的聲音傳進耳朵,嚇了林夕一跳。
屋子
“怎么?剛醒來也不打個招呼就想走嗎?”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傳來,昏黃的燈光中,嘴里叼著的煙散發(fā)出微弱的光芒,嚇了林夕一跳。
他是誰?
難道是他打算害了自己?
“你還真是夠心大的。晚上下這么大的雨都出來碰瓷,肯定掙得挺多的,待會兒房費你自己付吧?!崩渚紤械钠鹕?,抬起手,打開了酒店的燈。
刺眼的光再一次讓林夕緩和了好一會兒。
變態(tài)!
剛才不開燈,現(xiàn)在又這么突然,連聲招呼都不打,簡直不要臉。
“你叫什么名字?”
冷峻微笑著說道。
那笑溫暖舒服,就像是一抹陽光照進了林夕的心里。
突然覺得好感倍增。
“林夕!”
林夕覺得雖然防人之心不可無,但是對眼前的這個男子,任何的防備都會在這個笑容里土崩瓦解。
那是一張溫暖的讓人心里特別舒服的臉,不同于盧子睿的冰冷,那雙眸子含著化不開的笑意,語氣平緩,半開玩笑。
“你呢?”
“冷峻!”
林夕點了點頭,禮貌性的笑了笑,沒再繼續(xù)說話。
冷峻!
冷峻!
這種場合,認(rèn)識了這樣的一個男子,屬實有點兒尷尬。
“下次再碰瓷穿的破一點,穿成這個樣子,誰都不會給你錢的?!崩渚氐缴嘲l(fā)上,再一次拿起了桌子上還未抽完的剩下那半只雪茄送進嘴里。
煙霧,借著明亮的燈光再一次緩緩升起,奔向了林夕的咽喉。
她突然想吐!
還是不習(xí)慣別人抽煙,還是討厭那一股子煙味。
一只手撐著身體,另一只手不斷的搖晃著,試圖將那個味道驅(qū)散。
“你,不喜歡這個味道?”冷峻癟眉,疑惑的拿出來放在了煙灰缸里,熄滅。
本以為這個女子是故意做作給他看,但是,卻沒想到當(dāng)真是吐了一地。
沒錯,林夕是真的吐了!
各種惡心的不能再惡心的事情夾雜到了一起,讓她整個人都覺得?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幸孕寵妻:夫人,吃定你》 002冷峻現(xiàn)身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幸孕寵妻:夫人,吃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