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恬木然地站在雪地里,看著那個高挑靚麗的身影漸行漸遠,直至消失不見。
冬天第一場雪來勢洶涌,如今漫天漫地的白色,猶如置身于無邊際的白色世界,桑恬覺得自己也如這個雪白的世界一樣,冰寒徹骨。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很冰涼,卻沒有眼淚,她以為她哭了呢,竟然沒有,可是她明明很疼很疼,怎么會哭不出來呢?
她拼命地揉自己的眼睛,哭出來??!哭出來就好受了。許久,眼睛依舊干澀,什么也沒有流出來。
天色早已暗了下來,每年冬天的第一場雪都讓人們興奮,此時街頭是異常熱鬧的,而她在這個熱鬧的世界里是如此孤寂。漫無目的地踩在厚厚的積雪上,留下一個個深深淺淺的腳印,桑恬傻傻地走走停停,她不知道這么走了多久了。
星星點點的雪花忽而又開始飄落,這雪真是下得沒完沒了了,桑恬已經凍得嘴唇發(fā)紫,臉頰也被寒風吹得通紅,這個冬天真是透骨的冷。
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響了,她有些哆嗦地伸手去掏,看到手機屏幕上閃動的慕延兩個字,她呆呆地站著,眼睛盯著手機屏幕上那個閃動的名字,停下,再閃動,再停下……如此循環(huán)了幾次終于消停了。
慕延……是她幾天前剛改過來的備注,現在卻是無盡的諷刺,從天堂掉落地獄也不過如此。
鈴聲消停了一分鐘,手機收到一條短信,桑恬知道一定是他發(fā)來的,她沒有打開看,只是握著手機繼續(xù)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好像只有不停地一直走,就能從心底的悲傷走出來。
夜間十一點徐慕延再次站在桑恬家樓下,窗口依舊黑漆漆的一片,她還沒有回家。腦子里想著各種可能,她會在哪兒?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他再次拿出手機撥打她的號碼,這次竟然關機了!
心底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他想找出周瑞晴的電話,卻發(fā)現自己根本沒有她的電話,從他下飛機到現在已經兩個多小時了,在這兩個小時里他找不到她,完全沒有任何消息。他原本是想給她一個驚喜的,一下飛機就直奔她家,豈料撲了個空,之后的電話短信均無回復,他只能挨個地方找,先是彼岸咖啡廳,出版社,書店,甚至他家,都沒有找到她。這不正常,她明明已經接受他了,這幾天偶爾還會主動給他打電話發(fā)短信,不可能打了那么多個電話她都不接。
徐慕延眉頭擰得緊緊的,手里握著手機,最后翻到卓越的號碼,說起來他跟卓越已經很久沒聯(lián)系了,但是現在他顧不得其他了,鈴聲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頭是嘈雜的聲響,他有些干澀地問:“你有周瑞晴的號碼吧?”
卓越握著酒杯的手頓了頓,眸色清明,帶著一絲質疑,聲音還是沙啞的:“你要周瑞晴的電話號碼做什么?”很快想起什么,他急切地問:“你是不是找不到桑恬了?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嗯,我找不到她?!边@句話說得干澀沙啞。
——
桑恬的手機關機了,所有人都聯(lián)系不上她,徐慕延發(fā)動了所有關系,將她有可能去的地方都翻遍了,依然找不到她,聽她的同事說,下班后大家就各種回家了,下班之前她沒有什么異常。
已是凌晨時分,她一個女孩子到底去了哪里?出了什么事?從未有過的惶恐不安緊緊抓著徐慕延的心臟,疼得一抽一抽的,他不敢想象她如果出什么事情……
此刻他行走在B大校園里,深夜的校園空曠無人煙,安靜得只聽得見風聲和踩在雪地上的腳步聲。周瑞晴說畢業(yè)之后,桑恬從來沒有回過B大,但是此刻除了這里,他想不出她還會去哪里,他從以前他跟桑恬最常去的地方開始尋找,步伐匆匆。
遠遠地看到一個男人朝他的方向走過來,徐慕延一眼就看出是卓越,不多時兩個人面對面,徐慕延面色凝重地看著他,此刻他已拋下所有的顧忌,只想盡快找到桑恬,他有些干澀地對卓越說:“分頭找吧?!?br/>
“我去西邊,你去東面?!弊吭酵瑯用嫔?。
“嗯?!?br/>
兩個人背向而行,腳步聲踩在軟綿綿的雪地里,沉悶不已,夜色越深心緒越凝重,兩個人的腳步不約而同地匆匆而起。
卓越走到大學時他和徐慕延上專業(yè)課的實驗樓后,那棟實驗樓是整個學校最高的一棟樓,那邊臨近西面的圍墻,可以說那里幾乎是整個B大最僻靜的地方了。
徐慕延離開的那年,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桑恬常常會去那棟樓后面的亭子里,他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她就在那兒,剛剛是他起了私心,他想先一步找到桑恬。
這里沒有路燈,高樓陰影下那一片土地更是昏暗不已,只能看清覆在地面上白凱凱的雪,卓越沉穩(wěn)地一步一步往后面的亭子走,黑暗中能見度極低,借著手機屏幕的一點點光,他有些緊張地瞇了瞇眼睛看向亭子內,好似看到一團小小的黑影卷縮在亭子的一個角落里。
壓抑住狂喜的心,卓越目光緊鎖那一團小黑影,步伐極快地往那邊走,黑暗中他的腳步太過匆忙,被掩蓋在雪地里的樹枝絆了一下,踉蹌地往前一沖,竟狠狠地往前摔,接著額頭狠狠地撞上前面粗壯的樹干上發(fā)出一聲悶響——伴隨著男人低沉的悶哼,在這深夜安靜的校園一角,動靜尤為大。
卓越有些狼狽地用手撐著坐起來,剛剛那一撞真是夠勁兒,在短暫的幾秒鐘內他覺得自己有些頭昏眼花,摸到額角似乎滲出一點點溫熱的液體,他禁不住暗罵一句,卻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輕/吟。
他幾乎是瞬間清醒過來,狠狠地抹了一把額角上的血液便快速站了起來,果然看到那團小黑影輕輕動了一下,他不顧一切得往前走,沙啞的聲音難掩激動:“桑恬,是不是你?”
沒有回應,卓越邊加快腳步邊跟她說話:“桑恬,你說句話?!?br/>
他不停地叫她的名字,那團小小的黑影輕輕動了一下,聲音模糊不清:“學長?”
終于走到那團小小的黑影身前,卓越整顆心都如被刀割一般,疼得連呼吸都滯慢了,她的頭發(fā)凌亂,小小的身體蜷縮成一團,緊緊地抱著雙膝,那樣脆弱的姿態(tài),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才在她面前蹲下來,聲音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桑恬?”
他伸手觸碰她的臉,她的手,似乎比雪地里的雪還要冰涼,他快速地脫下自己的大衣、圍巾緊緊地包裹著她,隨后將她抱起來,桑恬的意識雖然模糊,卻依然能感覺到自己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里,真的好溫暖……她聲音極低地呢喃:“好暖……”
卓越的腳步一頓,隨即將她抱得更緊,小心翼翼地走出那一片昏暗,終于走到有路燈的地方,他這才看清她,蒼白如雪的小臉,凍得發(fā)紫的嘴唇,他緊張地連聲叫她的名字,可是懷里的人卻再無反應。
作者有話要說:哭了……這段我寫了很久……實在是有點無奈了,卡文了卡文了……不是沒有情節(jié),而是怎么描寫都不太對勁,原諒我吧……今天上班時我偷偷寫了,到晚上又繼續(xù),我碼這段很長很長時間了,才憋出這么點╮(╯▽╰)╭好傷啊……容我清醒清醒……明天繼續(xù)╮(╯▽╰)╭現在腦子已經不太清醒了。
你們能原諒我的對嗎??弱弱地求原諒……
我上班是只有周日是休息日的,所以明天休息,╮(╯▽╰)╭我會加油的??!
我之前想了很久,一直很期待寫這個情節(jié),一寫發(fā)現自己怎么寫都不對勁,基友在碼新文,說起一些劇情,碼字正艱難的我還跟著基友精分了……腦洞不受控制地精分……我竟然想到新文去了╮(╯▽╰)╭
,連路上開車都在精分,該打?。?!
這章寫的不好,還不滿意,明天我再來修修細節(jié),今天再寫也寫不好了,真心對不起大家……
最后祝大家周末愉快(づ ̄3 ̄)づ╭?~
來捉蟲了,已經在碼字,晚上12點之前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