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大人,那些陰溝里的老鼠一定也是打先祖之石的主意,他們早就對我們的圣物覬覦許久了。我知道真正的先祖祠堂在哪里,我可以幫您偷過來,只是請您得到先祖之石后拯救我的族人?!?br/>
龐白原定的計劃也是先制造混亂,然后趁機偷取先祖之石,現(xiàn)在有人幫他做了這件事,一切反而變得簡單許多。不過,巴利的話語中也透露著一個信息。
“你的意思是說,盜墓賊圍攻的那個地方是假的?”他真的難以置信,狗頭人還有這種智商。
“不,那里的確是酋長居住的地方,可是先祖之石是由大祭司掌管的,藏在一個不起眼的石廟里?!?br/>
“……”
龐白無語,合著只是盜墓賊找錯了位置,自己還以為狗頭人玩了一出李代桃僵的好戲。
“你去拿先祖之石,我對付那些盜墓賊?!奔o雙站在一旁聽到許多之前不知道的信息,但卻沒有一點不滿的意思,因為她也沒有仔細說盜墓賊財寶具體有什么。
“亞瑟,你配合這位領(lǐng)主的行動,巴利,跟我走?!泵康R一分鐘都意味著自己的損失更大一分,龐白果斷做出決定。
由姬無雙去攻擊盜墓賊,減少狗頭人的損失,自己悄悄地偷取先祖之石。雖然蘭斯洛特沉睡了,可現(xiàn)在狗頭人防守祠堂的力量有限,有銀色侍從一旁協(xié)助應(yīng)該無礙。
姬無雙和亞瑟率領(lǐng)軍隊繞了一個方向去偷襲盜墓賊,龐白則帶著巴利在夜色和喧鬧的掩飾下悄悄摸進了狗頭人營地。
一進入這里,發(fā)現(xiàn)到處都是喊殺聲,火光煙霧燎人,地上隨處可見狗頭人和盜墓賊的尸體。狗頭人倒沒什么,他見多了,但這些盜墓賊的長相卻有些古怪。
身上披著爛布條,體格很強壯,佝僂著脊背,渾身上下長滿了惡心的膿皰。老舊的鏟子和鋤頭就是他們的武器,這一點倒和狗頭人很像,似乎這些異族的武器裝備都很破爛。
“大人,在那邊,我們繞過去。”
前方有一處小戰(zhàn)場,十幾個狗頭人和盜墓賊混戰(zhàn)一團,這些盜墓賊除了本身很兇悍以外,還會召喚一種類似小鬼的爬行獸。
主要能給狗頭人造成威脅的也是這些小鬼獸,盜墓賊本身只是力氣稍大一些,甚至視力都不太好的樣子。
巴利所指的是一座低矮石廟,龐白很懷疑,在一堆帳篷中間如此顯眼的石質(zhì)建筑盜墓賊竟然不特意關(guān)照?
“大人,這些帳篷上掛著的獸牙越多,說明主人的地位就更高?!卑屠宦分更c著那些燒著帳篷門頭上的掛飾,眼中滿是無比的羨慕。
“所以盜墓賊也是這樣判斷主要攻擊目標的?”看著近在眼前光禿禿的石廟,龐白感覺自己似乎找到原因了。
巴利沒有說話,只是一臉崇敬地看著代表他們至高信仰的先祖祠堂。
龐白左右看了看,盜墓賊主要進攻的方向在另一邊,還沒有沖到這片區(qū)域。
石廟門口有四個神色緊張的狗頭人守衛(wèi),對于部落遭到襲擊,他們自然十分擔(dān)心,但身為先祖祠堂守衛(wèi)的職責(zé)又不允許他們擅離職守。
“巴利!”龐白蹲在一個倒塌的石柱后面,對著巴利輕喝一聲,比劃著一個手勢。
巴利滿心不情愿地點點頭,嘴里有些苦澀,假如此刻不出賣部分族人的話,等待他們的將是滅亡。
無論是正在瘋狂進攻的盜墓賊,還是人類士兵,甚至眼前這位神秘的領(lǐng)主,都有實力做到這一點。
這就是身為弱者的悲哀,為了生存和種族延續(xù),他不得不做出最殘酷的選擇。
先祖石廟前,狗頭人守衛(wèi)緊張兮兮地盯著一切可疑跡象,忽然,不遠處的墻角傳出異動,他們即刻挺起了石矛,大吼道:“是誰,滾出來。”
短暫的寂靜后,臟兮兮的巴利探出狗頭,怯生生地往這邊瞄了一眼,又立刻藏了回去。
狗頭人守衛(wèi)稍松了一口氣,旋即又升起一股怒氣,罵道:“膽小鬼巴利,滾出來,我們看見你了?!?br/>
墻角后的身影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后才滿心不情愿地爬出來,慢慢走過去,一副怯懦的樣子說:“我是偷偷跑回來的,這些盜墓賊跟……跟我沒關(guān)系。”
狗頭人守衛(wèi)獰笑一聲:“這可說不定,誰都知道大名鼎鼎的巴利膽小怕死,最沒有骨氣,沒準就是你為了活命,將部落的情況出賣給那些臭水溝里的老鼠?!?br/>
聽他這么一說,巴利立刻慌張起來,正要努力辯解,石廟內(nèi)忽然傳出一句蒼老的話語:“是小巴利嗎,礦洞那邊發(fā)生了什么事?”
這道聲音一響起,狗頭人守衛(wèi)以及巴利頓時變得十分恭敬,巴利躬身站在臺階上,微微顫抖著說:“大祭司,魔鬼……那些魔鬼,他們……”
“你進來說話,我耳朵聽不太清了。”石廟內(nèi)大祭司打斷了巴利話語,隨著他的命令,狗頭人守衛(wèi)立刻讓出一條道路,不敢再說什么,只是狠狠瞪了巴利一眼。
踏進門檻前,巴利稍微停頓了一下,偏了偏頭似乎在張望什么,內(nèi)心有些掙扎。
他巴利從來都不是一個膽小鬼,也不是背叛者,為了拯救部族,為了白紋氏香火延續(xù),他……愿意……背上一切罪孽……
下定決心后,巴利緩慢而堅定地撐開布簾踏進這個神圣之地。門簾落下,腳步聲逐漸遠去,一切重歸平靜。
狗頭人守衛(wèi)依舊認真履行著自己的職責(zé),任何風(fēng)吹草動都逃不過他們的耳朵。忽然間,石廟內(nèi)傳出一聲蒼老的驚呼“巴利,你竟然……”
“混蛋!”聯(lián)想到什么,守在外面的狗頭人守衛(wèi)臉色猛地一變,轉(zhuǎn)身就往石廟內(nèi)沖去。
但在這時,驚變突起,一片蓬勃爆發(fā)的圣光在他們身后閃現(xiàn),狗頭人守衛(wèi)轉(zhuǎn)頭去看的剎那,四柄厚重劍刃從刺眼的光芒中探出。
“啊……”
又是一連串慘嚎,狗頭人守衛(wèi)本就不是銀色侍從的對手,更遑論是在偷襲的情況,只一瞬間,鮮血就浸漫了石階。粘稠的血液順著縫隙一點點滴落,狗頭人守衛(wèi)瞪大的眼珠內(nèi)充滿了不甘。
龐白這時才從暗處走出來,領(lǐng)著侍從趕緊往石廟內(nèi)沖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