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有兩個男生正往男生宿舍樓走,兩人一高一矮,高的比較瘦,矮的比較胖,用用植物來形容他們的話,瘦的像黃瓜,肥的像矮冬瓜。
冬瓜搓著自己的手臂,對黃瓜說:“哥,我怎么感覺有些涼颼颼的?”
黃瓜鄙視的看了冬瓜一眼,“你傻??!現(xiàn)在是晚上,不涼颼颼的難道給你出太陽?。 ?br/>
冬瓜說:“哥,w我們玩到這么晚,寢室門早就鎖了,我們怎么進去???不行,以后這種化妝舞會你不要帶我去了!”
冬瓜眼睛周圍是一圈黑色的涂料,黃瓜則是嘴角位置用紅色涂料往后拉長。
黃瓜說:“你放心吧,我之前已經(jīng)跟龍哥說過了,待會兒讓他下來給我們開門就行了,我都算好了的!”
兩人一路走過來,在路過綜合樓的時候,突然看見一個人影。
冬瓜拉著黃瓜,驚恐的說:“哥,那邊有人,不會是他吧!不會是他吧!”
冬瓜嘴里說的他自然就是李老師了,李老師從樓上跳下來的事情,在學(xué)校里早就傳開了,甚至還有視頻。
綜合樓死了人,白天還好說,晚上就沒人敢到這兒來了,因為這事,在學(xué)校加班的老師明顯減少。
黃瓜順著冬瓜說的地方看去,果然看見一個人影在那里走動,好像在往地上扔什么東西。
冬瓜說:“哥,不會是他冤魂不散,回來復(fù)仇了吧!”
黃瓜拍了冬瓜一下,“說什么呢!什么叫冤魂不散,他那是咎由自取,又沒人逼他,是他自己要從樓上跳下來的!”
這時,一道聲音從那邊傳過來,“張晨曦,回家睡覺了!”
冬瓜急忙躲到黃瓜的身后,但因為黃瓜比較瘦,只能遮住冬瓜的一半身子。
“哥,鬼說話了!鬼說話了!”
黃瓜直接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你在放屁呢,鬼會說話嗎?那明明就是個人!走,我們過去問問他在干嘛!”
冬瓜有些猶豫,“不好吧……萬一……”
“你不去我去!”
張清言老遠就看見他們兩個人了,一直裝作沒看見,他記得出門之前老爺子一直強調(diào)不要跟路人搭話,因為你不會知道跟你搭話的是人還是鬼!
那兩個人越走越近,他們長什么樣子,也越來越清楚。
越看得清楚,張清言的汗就越往下流。
媽呀,這是什么玩意!
張清言雖然直冒冷汗,嘴上卻沒停下來。
“張晨曦,回家睡覺了!”
冬瓜和黃瓜走過來,黃瓜對張清言問:“哥,你在干嘛?玩游戲嗎?”
玩游戲嗎?
玩你媽個頭!
不玩,滾!
張清言面無表情的往前走,嘴里依舊說著:“張晨曦,回家睡覺了!”
黃瓜又問了一遍,張清言還是不回答。
黃瓜準備問第三遍的時候,冬瓜一下拉住了他。
“干嘛?”
冬瓜說:“哥,你沒看見他手里拿的是什么嗎?”
黃瓜說:“雞蛋啊,怎么了?”
冬瓜說:“你忘了林正英電影里面講的了,鬼差最喜歡吃雞蛋了!”
黃瓜也想起了那個電影片段,唰的一下冷汗就往外冒。
“快走!”
兩個人撒腿就跑,也不管腳下有沒有路,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里。
他們一走,張清言也松了一口氣,這兩個玩意兒也著實把他給嚇到了。
半個小時之后,張清言終于回到家了。
他急忙跑進臥室,把雞蛋殼剝了之后喂張晨曦吃下去。
在張晨曦的腦海里,是一片虛無的世界,張晨曦正在這片世界里拼命的奔跑,可是不論她怎么奔跑,總是找不到出口。
她大喊張清言的名字,可是不論她怎么喊,卻沒有聲音回答她,連回聲都沒有。
在她快要絕望的時候,張清言的聲音出現(xiàn)了,“張晨曦,回家睡覺了!”
張晨曦循著這個聲音的方向走去,走了不久的,她看見了一個白色光點。
漸漸的,這個光點越來越大,變成了一個光圈,她慢慢的走進這個光圈。
現(xiàn)實世界里,張晨曦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她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張清言。
“老公!”
張晨曦撲進張清言的懷里,嚎啕大哭起來。
張清言把張晨曦緊緊的抱在懷里,安慰說:“不怕了,不怕了,老公在這里!我以后再也不離開你了!”
張子浩和蘇哲看見張晨曦這個樣子,明白魂兒已經(jīng)叫回來了,都松了一口氣。
“你們早點休息吧!”
他們說完就出去了,而老爺子這個時候端著一碗黃褐色的液體走進來,“來來來,先把這碗雄黃酒給喝了!”
張清言接過碗,輕輕拍了拍張晨曦的背,“老婆,來把這個喝了,病好得快一些!”
張晨曦很聽話的把雄黃酒給喝完,她把碗放下之后又繼續(xù)撲進張清言的懷里,只有張清言的懷抱才能給她安全感。
張清言笑著說:“晨曦,這是外公,叫外公!”
張晨曦糯糯的叫了一聲,“外公!”
老爺子笑著說:“好了,我不打擾你們休息了,這么晚了我也困了!”
說完,老爺子轉(zhuǎn)身就出了臥室,順便把房門給關(guān)上了。
張晨曦有些后怕的說:“老公,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張清言刮了刮她的鼻子,笑著說:“你放心,不論你去了哪里,我都會把你找到的!”
張晨曦說:“那我要是死了呢?這次我差點就以為自己要死了!”
張清言說:“你要是死了,那我就來陪你!”
反正就是要和你在一起,不論生死!
張晨曦在他懷里拱了一會兒之后,突然就想上廁所,她嘗試著自己爬起來,但卻發(fā)現(xiàn)渾身都沒有力氣。
現(xiàn)在想來,當時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撲進了張清言懷里。
“老公,我想上廁所,你抱我去,我腳使不上勁!”
“好!”
張清言抱著她去了洗手間。
張晨曦嘗試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脫不下來褲子只能可憐兮兮的看著張清言。
“好了,我來給你脫,你這可能是幾天沒用腿,有點控制不住,今晚上適應(yīng)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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