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蒼海眼中寒意盡現(xiàn),從來沒有人敢在他的面前如此放肆,他已經(jīng)處在暴怒的邊緣了。
“好好好!”慕容蒼海氣極不已,連說三個好,“朕就和你打這個賭,若是你贏了,朕便依了你的意思,你讓朕如何處置龍家,朕就如何處置,但若是你輸了!”
慕容蒼海頓了頓,眼光一寒,“朕不殺你,但朕會讓你生不如死!”
一旁的慕容白見慕容蒼海動了真怒,剛想上前勸說,卻是被鳳彩兒攔住了,“王爺,您的好意,彩兒心領(lǐng)了,但這次,小女子卻是定要和皇上打這個賭!”
事以成定局,慕容白也不無法再阻攔了,只能看著兩人瞪著眼,陷入了對峙中。
“怎么個賭法?”慕容蒼海問道。
“很簡單,奴才只是想向皇上證明司徒家和龍家的實力已經(jīng)在大唐形成了無法撼動的勢力,也許在臺面上,兩家會顧念皇權(quán),但實際上皇權(quán)已然被兩家架空!”
鳳彩兒說完,慕容蒼海就笑了,“笑話!朕承認(rèn)宰相司徒南和大將軍龍鼎天是我大唐的功臣,對大唐的貢獻(xiàn)無人可以取代,在朝內(nèi)的威望也無人可及,朕對他們卻是忌憚,但若是說他們二人將皇權(quán)架空,朕是絕不會相信的!”
剛剛進(jìn)來的侍衛(wèi)早已退了出去,此刻大殿內(nèi)只有慕容蒼海、慕容白和鳳彩兒三人,慕容蒼海也不再躲閃了,直接說出了心中所想。
鳳彩兒繼續(xù)道:“皇上若是信了,這個賭也就不用打了,奴才要向皇上證明的便是皇宮之外,從上到下,尤其是龍家和司徒家的人,早已不再是皇權(quán)至上了,而是宰相與大將軍至上!”
“別說廢話了,朕倒想看看你怎么向朕證明!”
慕容蒼海不耐煩的道。
鳳彩兒道:“很簡單,皇上只要派個信得過的人到帝都各處轉(zhuǎn)一轉(zhuǎn),讓他回來之后,將所見所聞一五一十地告訴您,就行了!”
這下,不止是慕容蒼海,連慕容白都有些愣了,就這么簡單就行了?怎么可能?鳳彩兒這不是在忽悠人,拖時間吧!
“你是在耍朕嗎?”
“奴才不敢,皇上何必動怒,一個時辰后,一切自見分曉,到時候,奴才任您處置,但是,有一點,皇上您得保證,那就是這個派出去的人,必須是您最忠實的人,忠實到您問他今個吃了多少粒飯,他都能給您數(shù)出來的那種!”
慕容蒼??粗赜谐芍竦镍P彩兒冷哼了一聲,“你放心,朕派出去的人,都是信得過的!”
“對了,您讓他多注意一下今個帝都內(nèi)的趣事,大事!”鳳彩兒加了一句。
一個黑衣人從大殿的不知什么地方冒了出來,慕容蒼海囑咐了幾句之后,黑衣人便閃身消失在了大殿之內(nèi)。
……
一個時辰后,黑衣人回到了大殿內(nèi),也不知在慕容蒼海耳朵邊說了些什么,慕容蒼海的眉頭一下皺了起來。
鳳彩兒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看著慕容蒼海,等待著他說話。
片刻,慕容蒼海道:“今日帝都只有一件大事,龍家和司徒家下人在城門口打了起來!”
始作俑者的鳳彩兒故作驚訝的道:“如果奴才沒有猜錯,皇上應(yīng)該是讓兩家人尋找奴才的下落吧,也不知他們接沒接到皇上的旨意,怎得有閑工夫在城門打架?連奴才進(jìn)了城都不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