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方便還不容易?!彼五麑χ砗蟮氖畮酌勘f道:“你們四下巡邏吧。”
“是!”士兵們繼續(xù)前行。
目送這些人離開,宋妍對著秦南說道:“你跟我來吧。”
秦南,金梟相視一眼,就跟在宋妍身后。
“秦大人,你們可得罪了什么人?”宋妍一邊走,一邊淡漠的詢問道。
“宋統(tǒng)領(lǐng)此話何意?”秦南微蹙眉頭。
金梟則是問道:“莫非現(xiàn)在有人在帝瑤宮內(nèi)?”
“君王府花君王,鎮(zhèn)國大將軍袁宏,現(xiàn)在可都在女帝跟前,都在提二位大名呢?!彼五恼f道。
聽聞這話,秦南和金梟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他們。
這是直接跑到女帝陛下面前告狀了。
“預(yù)料之中?!鼻啬辖z毫不害怕的樣子。
“看來秦大人似乎不害怕女帝陛下治罪。”宋妍回頭看著秦南那表情,絲毫沒有慌張的樣子,詫異的問道。
“怕什么......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大不了秋后問斬,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秦南淡漠的說道。
在說話間,三人已經(jīng)來到了帝瑤宮階梯前,正一步步跨上去。
“秦大人倒是一個趣人?!彼五麩o奈的笑道。
“花君王是女帝陛下的皇叔,對帝國也做出了貢獻(xiàn),他同袁將軍一起可是推了一把力,才將女帝陛下送上皇位的?!彼五恼f道:“畢竟這個時代,身為女子,坐上帝位,可是很不容易的。”
秦南,金梟二人沉默,并未說話。
他并不是否認(rèn)這二人做出貢獻(xiàn),他們的貢獻(xiàn),世人會記得。
但是,秦南和金梟二人也不是故意要與其作對,是他們教子無方,所以才造成今日的結(jié)果。
若是女帝因此要降罪他們,大不了惹毛了,就正面剛。
秦南不知道金梟是怎么想的,但是他是這樣想的。
站在門口的士兵們,看見宋妍帶領(lǐng)著秦南,金梟二人來,都是臉色古怪。
他們似乎在暗示著什么。
今日進(jìn)來并沒有看見曹鋒。
秦南還在想,這老太監(jiān)跑到哪里瀟灑去了。
此刻帝瑤宮內(nèi),花君王,袁宏,袁菲三人跪在地上,已經(jīng)將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女帝坐在金色綢簾后面,并沒有說話。
林飛燕注意看著女帝的臉色,見她表情很是平靜,并沒有任何動怒的表情。
“啟稟女帝陛下.....秦南,金梟二人求見!”這是宋妍的聲音。
林飛燕一愣,這個時候來?這也太湊巧了吧?
花君王,袁宏,袁菲三人都是詫異,心中都在想,他們怎么來了?
這是來領(lǐng)罪來了?
女帝原本平靜的神情,紅潤的唇角微掀,冰冷的聲音響起:“讓他們進(jìn)來。”
此刻,秦南,金梟二人走進(jìn)大殿內(nèi),看著跪在地上的花君王,袁宏,袁菲,他的表情很是平靜,并無一點(diǎn)波動。
而花君王眼神冰冷,有些傲嬌的冷哼了一聲。
至于袁宏,則是目光惡狠狠的看著秦南與金梟二人。
袁菲,她的美眸子,則是仔細(xì)的打量著秦南,柳眉微蹙。
秦南也是注意到袁菲,這小妞長得還可以,只是很神秘,看不出她是什么人,到底是修行者,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子。
“秦南見過女帝陛下!”秦南微微躬身行禮。
“奴才見過陛下!”金梟跪在地上行禮。
女帝應(yīng)了一聲。
“大膽.....見到女帝陛下,為何不下跪?”花君王沉聲喝道。
“女帝陛下....罪子秦南如此狂妄,見到圣上不下跪,這是沒有將陛下放在眼中,請女帝陛下賜罪,好好的處罰秦南這等大逆不道之人?!痹暌彩歉胶偷?。
秦南站在原地不動,也不說話,就靜靜的聽著他們彈劾自己。
金梟有些擔(dān)憂了,心想賢弟這是在干什么,當(dāng)著這兩個老匹夫的面落下把柄。
這下可大大不妙了。
女帝無奈。
林飛燕也是好奇女帝陛下應(yīng)當(dāng)如何處置。
“行啦,皇叔.....袁將軍.....你們和秦南都是朕的棟梁,缺少了誰,朕都會痛心的?!迸垡彩歉杏X很為難。
“女帝陛下啊,你可得為老臣作主啊?!被ň踔纴碛才率遣恍辛?,因為知道秦南現(xiàn)在在女帝陛下面前,算是紅人,無法輕易的將其扳倒,所以哭著臉,賣情懷:“你也知道,我們花家就這么一個能夠延續(xù)香火的男丁,你就眼睜睜的看著你的弟弟就這么廢了嗎?”
秦南驚駭,女帝姓花?
難怪金梟會說,花君王府乃是皇親國戚。
女帝一個頭兩個大,淡淡的說道:“皇叔.....龍兒又沒死,不是還活得好好的,怎么不能延續(xù)香火了?”
“女帝陛下,那老臣的孩兒可是被秦南此子下手極其重,已經(jīng)打成了廢人了,你也知道,老臣也只能有一個獨(dú)子,如何延續(xù)香火??!”
“請女帝陛下降罪,賜死秦南!”花君王惡狠狠的說道。
“臣懇請女帝陛下降罪,賜死秦南。”袁宏也是說道。
“陛下,菲兒也懇求降罪,好好的懲罰秦南!”袁菲說道。
秦南一愣,看著袁菲,這娘們看上去也不是一個好人??!
自始至終,秦南都沒有說話,因為聽女帝的口氣,似乎在維護(hù)自己了。
就等著她如何處理了,若是她真的答應(yīng)賜死自己。
那么就對不起了。
我命由我!
你若要弄死我,那我就會傾盡全力抵抗,哪怕從英雄變成帝國通緝的人。
若是那樣,這樣的國家,也沒有必要待下去了。
勞資轉(zhuǎn)手就去投靠敵國,反手滅了你們。
當(dāng)然,那只是最壞的打算。
應(yīng)該女帝會有自己的定奪。
秦南就一句話不說的,等著女帝開口。
女帝陛下微蹙眉頭,有些為難,但是她此刻想的是,秦南對自己,對整個國家有著很大的用處,不能輕易殺死他。
就算是結(jié)束完成了滅超計劃,也不能殺!
不僅不能殺,就算是連得罪都不行,還好好好的安撫。
因為若是得罪這樣的人,以后帝國怕是沒有安生日子了。
“都是為了延續(xù)香火.....那朕就幫你們,賜你們二老一人一個小妾,再生一個,一個不行生兩個,直到生出男丁為止如何?”女帝直接開口問道。
她說話的語氣,并沒有任何不悅,很是輕描淡寫。
聽著女帝這話,二人老臉一紅。
“陛下......我等這么大年紀(jì),還納什么小妾。”花君王感覺自己被冒犯了,但是奈何這是女帝陛下說的話,他只能心里委屈,說出這話。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二位平日里如何教導(dǎo)自己的子女的,自己心里清楚,嬌縱蠻橫,目無尊長,囂張紈绔,如今吃了大虧居然跑到朕面前哭訴,你們還要臉嗎?”女帝此話有些情緒了。
她緩緩站起身來,頭飾步搖不停搖晃,她光著美麗玉足,踩在毛毯之上,氣質(zhì)高貴,冷冷的說道:“若我是秦南.....抬回來的只會是一具尸體,或者尸骨無存!”
秦南聽這話,心中震撼,這女帝果然夠狠。
不過,我喜歡!
難怪能夠穩(wěn)穩(wěn)的當(dāng)上女帝。
這氣魄,這處事,這格局,簡直比起一般男子都要廣。
花君王,袁宏,袁菲三人聽見女帝毫不客氣這般說,頓時臉色難看。
他們從這些話可以看出,要想治秦南的罪,那是不可能的了。
人家這是很明顯在維護(hù)秦南的。
“秦南對我帝國有著很大的幫助,朕不妨直說,還有一個重大的安排,需要秦南完成,不管未來如何,朕都不會殺他?!?br/>
“我在此鄭重的警告你們,還有滿朝文武百官,秦南以及千機(jī)閣目前所做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插手,不能阻礙,否則殺無赦!”
“此事就當(dāng)給你們二人一個沉重的教訓(xùn),朕會補(bǔ)償你們一些丹藥,讓受傷的世子和袁少爺恢復(fù)正常?!?br/>
“陛下!”花君王,袁宏都是連忙磕頭,顯然很是不滿意。
“好了....都退下吧。”女帝直接轉(zhuǎn)身,袖袍一揮,說道:“此事到此為止,朕知道你們再去找麻煩,定然不會饒你們!”
這霸氣轉(zhuǎn)身,令得秦南都看懵了,這女帝也颯了吧!
花君王,袁宏,袁菲三人也是腿跪麻了,站起身來的時候,都是有些踉蹌。
沒有扳倒秦南不說,還惹來女帝的震怒,得不償失。
此刻他們終于知道,秦南此子在女帝心里,占有多重的位置。
這一點(diǎn),其實袁宏還是有心理準(zhǔn)備的。
他的格局相比之下,比起花君王要高一點(diǎn)。
不然怎么會是征戰(zhàn)沙場的大將軍呢?
他剛剛這樣極力的想要扳倒秦南,也只是帶著嘗試的心態(tài)而已,加上有花君王在,一唱一和,以為會成功。
但是眼下得到這樣的結(jié)果,雖說有些心理準(zhǔn)備,但還是有些失落。
不過,此刻,花君王和袁宏的想法不一樣。
花君王在走出帝瑤宮的那一刻,就準(zhǔn)備想什么辦法,去暗殺秦南和金梟了。
袁宏想得是,以后離秦南遠(yuǎn)一些!
目送花君王,袁宏,袁菲三人離開的身影,秦南這才收回目光。
金梟還跪在地上,但是如釋重負(fù)的松了一口氣。
總算是化險為夷了。
秦南不會有危險。
若是秦南有危險,那么他金梟也難逃此咎,因為兩件事情,他可都動過手,就差沒有補(bǔ)刀了。
整個大殿安靜了下來,女帝背對他們,見身后沒有動靜,側(cè)顏冷聲說道:“來帝瑤宮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