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來,外面還那么多客人呢,你跑進來干什么?”陸瑤面紅耳赤。
男人悶悶低笑兩聲,手上一重,隨即又突然松開,站了起來。
“我們一起,女主人不到場也不像話。”
還沒等陸瑤說什么,身下的輪椅已經(jīng)被推著走了。
剛到客廳,看見宋苒獨自端了杯酒再喝,眼睛看著窗外,神色淡然。
邵允琛只是略一點頭就要出去,宋苒放下酒杯站了起來。
“邵總請留步!”她聲音清朗洪亮,像是已經(jīng)做好了決定。
陸瑤看過去,邵允琛也停下腳步,默不作聲地淡淡看她,嘴角帶笑。
宋苒突然一笑。
“邵總不愧為龍騰的總裁,想做的事恐怕還沒做不成過吧?”
邵允琛眨了眨眼:“宋小姐過獎,任何人想做成什么都要付出代價,我也不例外。”
宋苒突然來了興趣,突然把目光移向了陸瑤:“哦?不知道陸小姐讓你付出過什么代價呢?”
陸瑤臉色一變,男人目光突然深了深,薄唇輕啟:“對她……不計代價。”
宋苒神色震了震,隨后帶著復(fù)雜的情緒看著陸瑤,有苦澀,有羨慕。
自己拼命付出一切想得到一個男人,他卻不曾將自己看到眼里,可是陸瑤只要享受邵允琛給她的愛就好了……
“還真是有投對胎這一說……”
邵允琛目光微轉(zhuǎn),問:“你要是沒什么事我們先出去了?!?br/>
陸瑤垂頭,她同情宋苒,但是也無能為力。
“明天讓霍先生去京都宋氏上班吧?!彼诬刍亓松?,對他們道,面無表情。
邵允琛嘴角一勾,略略點頭:“我會讓他準時到,具體的接洽你們細談?!?br/>
陸瑤心里更多了分苦澀,她還是愿意為他放棄更多,甚至是不被他理解的情況下,處于感情中卑微的那一個,注定要犧牲很多。
“銀行那邊希望邵總說到做到?!彼谒麄冸x開前又道。
邵允琛只是點頭,隨即推著她離開,
陸瑤出了門看見周琳琳眉頭一皺,男人沒放過她這一反應(yīng),馬上問:“怎么了?”
陸瑤抬頭:“霍先生要去京都工作,那周琳琳怎么辦?他不能繼續(xù)留在南城?”
邵允琛瞇了瞇眼,看向霍先生,神色淡淡地:“是他自己要求的,宋氏資源大多在京都,主要研發(fā)的核心技術(shù)也在那邊,他想得到那些必須得有取舍?!?br/>
陸瑤忍不住了冷笑起來:“為了大好前程放棄不值一提的女人嗎?他騙了琳琳,推遲了婚期,現(xiàn)在又要離開,他把琳琳當成什么了?”
邵允琛長眸視線收回,對上有些激動的陸瑤。
“他沒有跟我說要放棄周琳琳,周琳琳知道了也不會阻攔他,這是他們的選擇,他們的生活,我們無權(quán)過問?!蹦腥藰O為冷靜理智。
陸瑤挑眉,臉色不太好:“周琳琳是我朋友,我當然要為她著想,若是顧錚被人騙了,你也這么無動于衷?”
男人眨了眨眼,神色定定,開口仍是讓陸瑤不能理解的話:“他見過那么多女人,幾乎不會被騙,就算出現(xiàn)那么一兩個,恐怕也是一笑而過,我為什么要插手他自己的事?”
陸瑤知道他們男人的感情不一樣,可是還是被他氣的不行,他恐怕根本不知道認真對待感情跟玩玩的區(qū)別。
“嗯,說得好,”陸瑤唇角咧了咧,眸光清冽,“我想知道你若是霍先生,會跟一樣這么選擇嗎?”
邵允琛擰了擰眉頭,第一反應(yīng)就是他不會是霍先生,但是看陸瑤臉色不好,還是乖乖說答案比較好。
“如果我是他,你是周琳琳,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辦過婚禮,可以一起搬去京都,”但他話音一轉(zhuǎn),站在他側(cè)面,低頭看她,“但我們不是他們,不知道他們的感情狀況,周琳琳如果愿意跟著他,完全可以選擇去京都,霍先生應(yīng)該不會拒絕?!?br/>
“琳琳在這邊也有工作,怎么可能說走就走,再說姓霍的對她也沒那么好,值得她跟過去?”
男人定定看著她:“不是所有感情都能對等的,周琳琳如果覺得不值得,那就不要去,直接斷了關(guān)系應(yīng)該更好,真正愛一個人應(yīng)該不計一切,牢牢地將他抓在手里?!?br/>
邵允琛臉上沒有了笑意,最后一句話說的格外清晰,在陸瑤耳邊回蕩。
被他深深的目光吸了進去,有一個問題就在嘴邊:我是那個讓你不計一切抓在手中的人嗎?
最終沒問出口。
也知道他說的意思了,感情的事沒有道理可講,就像宋苒和尚睿,誰愛的深,誰就做好犧牲的準備,最終還不一定能得到回報,有的只是甘之如飴。
邵允琛帶著她又轉(zhuǎn)了一圈,陸會持續(xù)到下午兩點就差不多結(jié)束了,人陸陸續(xù)續(xù)離開。
結(jié)束沒多大會,陸瑤被男人送回臥室休息。
“我去一趟公司,晚飯之前回來,你好好睡一覺,我約了醫(yī)生,等你醒了做個檢查。”
男人在她額頭輕輕一吻,寄來了。
……
龍騰門前還有些記者,能堅持到現(xiàn)在的恐怕都是拿了人家的大價錢,一定要帶些東西回去交差的。
邵允琛到了,沒有直接從地下車庫的電梯上去,而是讓林水把車開過去,自己從大門進去。那些記者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見邵允琛皆是一愣。
這些天各種渠道都用了,連邵允琛的背影都沒拍到現(xiàn)在竟然能看見大活人,反應(yīng)過來,馬上擁了上去。
“邵總!您現(xiàn)在局露面意味著什么?!是龍騰的危機度過了,還是在南城的業(yè)務(wù)舉步維艱,準備退出?請您正面回答!”
“邵總,傅雪姿跟你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當初紹母是認定她作為兒媳嗎?那陸瑤呢?現(xiàn)在有傳聞齊蘊即將成為下一個邵夫人,這些關(guān)系是否屬實?”
“您對傅雪姿動手,到底是出于自衛(wèi)還是想發(fā)泄,或者本身就有暴力傾向?”
……
問題像洪水一般襲來,大堂經(jīng)理已經(jīng)帶著人來把他們隔開,邵允琛站在大廳,神色變幻莫測。
“有關(guān)我的私事不會回答,今天我出現(xiàn)只是宣布,龍騰已經(jīng)與豐瑞達成合作,未來將會互惠共贏,在南城開創(chuàng)新的天地。”
說完略略點頭,被護送著回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