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讓許九善一喜。
得虧老子機智,要不然就真進局子了。
不過,這女人態(tài)度轉(zhuǎn)變的也忒快了點吧,看來小媳婦的人緣還是不錯的。
想著,許九善微微一笑:“呵呵,就不麻煩姐了,我跟雨柔已經(jīng)約好了,中午一起吃飯,一會兒,我自己去找她就行?!?br/>
還吃飯?
我才不會和你這個流氓吃飯呢。
謝雨柔的腦子急速運轉(zhuǎn)著,絞盡腦汁地想著怎么跟許九善鬧掰。
要不讓姍姍姐假扮我,讓她玩殘許九善?
這么一想,謝雨柔心里一笑:“哼,就這么辦,只要姍姍姐出馬,這小子一定會知難而退?!?br/>
想到辦法后,謝雨柔笑著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先上班去了。”
“嗯,拜拜了,姐,有空,我跟雨柔請你一起吃飯?!?br/>
吃你大爺。
轉(zhuǎn)身,謝雨柔立馬冷了臉。
鐘小燕已經(jīng)看迷了。
從謝雨柔和許九善的對話里,她可以聽出,兩人肯定有關(guān)系,不然謝雨柔不會在許九善提出她名字的時候,放過許九善。
但顯然,兩個人并不知道對方的長相。
而且兩人似乎已經(jīng)約好了一起吃飯,但謝雨柔貌似現(xiàn)在反悔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鐘小燕眉頭緊鎖,看了許九善一眼,然后說道:“小子,別犯我手里,不然我非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br/>
流氓的身份洗清之后,許九善又嘚瑟了起來。
他呵呵一笑,回道:“花兒之所以那么紅,是因為看到了我,害羞了?!?br/>
呸,這個死不要臉的。
鐘小燕狠得牙癢癢。
到最后,她咬牙一笑,跟著謝雨柔向百達內(nèi)部走去。
跟上謝雨柔后,滿心好奇的鐘小燕向她問道:“謝總,你真認識那個人渣?”
謝雨柔苦澀一笑。
看到謝雨柔的笑容,鐘小燕心里一驚。
大姐,你可千萬別告訴我,你跟那小子是情侶關(guān)系。
不可能,謝雨柔這么優(yōu)秀,怎么會做那個人渣的女朋友,我肯定是想多了,肯定是想多了。
鐘小燕靜靜地看著謝雨柔,耐心地等待著她的下文。
片刻之后,謝雨柔說道:“我跟他小時候是鄰居,后來我家就搬走了,十幾年沒聯(lián)系。這不他來資州的消息被我家老頭子知道了,讓我照顧他一下。”
呼!
聽到謝雨柔的話,鐘小燕松了一口氣。
就知道她跟姓許的關(guān)系一般。
想著,鐘小燕突然覺得自己有些搞笑。
我干嘛要關(guān)心他們的關(guān)系,管我毛事啊。
她剛想完,謝雨柔就問道:“鐘警官是怎么認識他的?”
“孩子沒娘,說來話長,這小子已經(jīng)進了兩次局子,謝總,雖然你們是朋友,但我還是想提醒你一句,這個人渣真不是好東西,十足的小流氓,你最好防備著一點?!?br/>
天呢,他都進兩次警察局了?
謝雨柔徹底傻眼了。
爸,你為什么會讓我嫁給他呢?
難道你想讓女兒一輩子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嗎?
謝雨柔的心在哭泣,那一刻,她打定主意,她就算是死,也不會嫁給許九善。
想著,謝雨柔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對鐘小燕說道:“鐘警官,地皮書丟棄的事情,咱們過幾天再談吧,我現(xiàn)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br/>
比起自己的終生幸福,地皮書又算什么?
謝雨柔分得清主次,現(xiàn)在,把許九善搞定,才是重中之重。
看謝雨柔那個樣子,鐘小燕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那謝總先忙,我回警局了?!?br/>
“嗯,麻煩鐘警官跑一趟了,實在抱歉。”
“客氣了?!?br/>
兩人分別后,謝雨柔快速跑進了辦公室。
必須盡快甩掉這個人渣。
反正他現(xiàn)在不知道我長啥樣,找姍姍姐假扮一下,應(yīng)該沒啥問題。
謝雨柔嘴角一勾,立馬撥通了秘書夏姍的電話,讓她來辦公室一趟。
很快,一個身穿ol職業(yè)裝的妹子就來到了謝雨柔的辦公室。
“謝總,您找我有什么事?”
看到夏珊,謝雨柔立馬走了過去,然后拉住她的手說道:“姍姍姐,我想請你幫個忙?!?br/>
夏姍沒想到謝雨柔會這么客氣,想了想,說道:“謝總盡管吩咐就是了。”
“假扮我,去見一個人?!?br/>
假扮你去見一個人?
聽到謝雨柔的話,夏姍有些迷了。
謝總,您這是搞什么幺蛾子啊?
好端端地為什么要我假扮你?
夏姍嗅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皺了皺眉頭,她接著問道:“謝總,為什么要我假扮你?而且還要去見人,哪個人是誰?”
“唉,是這樣的,前幾天老頭子給我打電話,說我的一個發(fā)小到資州了,讓我照顧他一下。但那小子家境一般,還是個游手好閑的小流氓,最主要的是,他已經(jīng)覬覦我很久了……所以,我想找個人假扮我,把他打發(fā)走,想了一圈,就你最合適,姍姍姐,你可一定要幫幫我啊?!?br/>
謝雨柔把許九善編排的一無是處,讓一旁的夏姍聽了,都很氣憤地說道:“就這種人渣,還想攀謝總,這事包我身上了。不過,謝總,他既然是你的發(fā)小,我假扮您,會不會露餡?。俊?br/>
聽到夏姍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自己,謝雨柔大喜。
擺擺手,她說道:“放心,我們已經(jīng)十幾年不見,剛剛我也試探過了,他并不認識我,你放心去就行了。姍姍姐,這事就拜托你了,你一定要讓他一聽謝雨柔這三個字就惡心反感,有多遠跑多遠。”
“嗯,放心吧,惡心人什么的,我最拿手了。”
夏姍做了一個ok的手勢,但有一點她想不明白,以謝雨柔現(xiàn)在的身份,為什么不直接拒絕呢?
大概是顧及那個許九善的顏面吧。
也沒再多想,跟謝雨柔了解了一下許九善的信息后,夏姍走出了辦公室。
剛到門口,謝雨柔又叫住了她,然后說道:“姍姍姐,這件事千萬不要讓他敲出端倪來,更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放心吧,謝總,我辦事你放心?!?br/>
“嗯,加油!”
出了辦公室,夏姍嘴角一勾,不屑地一笑。
許九善是吧,敢打謝總的主意,看姐不惡心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