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有聽人說外國的月亮比較圓,可是他卻覺得外國的夜晚是格外的寂寞和蕭索。..cop>這是他第一次和她分別,踏上異國他鄉(xiāng)。本以為三年很快就會過去的,可從離開的第一天起,他就覺得時間過得特別慢——度日如年也不過如此。
他原本的計劃是在有所成后,再向她表達(dá)心意??伤麉s沒料到自己會在高考完的那個晚上出了“意外”。
對,就是意外。
他在各方面上都很強(qiáng),可唯獨在酒量上卻是奇差無比。
那一晚對他來說是一個旖旎無限,但又熟悉無比的美夢。只是與尋常的比起來,那個夢更顯得真實。
是啊,那樣的夢他的確是不止一次地做過了。
有時候在面對著她凜然、不藏私的面容時,他都覺得自己挺無恥的。..cop>她只單純地將他當(dāng)作弟弟,從小到大就關(guān)心、照顧著他,讓他不用再受像以前那樣寄人籬下時遭受過的委屈和白眼。她明明于他有恩,可他卻對她起了那樣的心思。
可不論醒來面對她時,他心里有多慚愧,但在夢中他卻總是放任自己。
漸漸地,他明白了,這只是一個男人對他心愛的女人所表現(xiàn)出的渴求心理罷了,并非是他不正常。
但她還不知道他有多喜歡她。
為了現(xiàn)有的平衡不被打破,他只能掩藏住自己的那份心思,只能在她睡著的時候,可以不用顧忌太多地去親她吻她,在她不知道地方偷偷歡喜著。
那一晚的夢對于他來說比以往的都要真實,讓他恍惚覺得那便是現(xiàn)實,所以在得到她準(zhǔn)許的那一刻,內(nèi)心的欣喜真不知道該怎么去形容。..cop>以往的夢里仿佛是他一個人的獨角戲,可現(xiàn)在終于等來了她的回應(yīng)……即便是在夢中,他也只想任由自己沉淪下去。
醒來后,在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不是在做夢時,看著女孩兒微蜷在他懷中熟睡的模樣,他只覺得心口處有個一直空缺的地方瞬間被填滿了!
表露心跡之后,他終于也可以在現(xiàn)實之中以戀人的身份親她、抱她,可以每天晚上抱著她入睡,第二天一早醒來就能看見她在他懷里熟睡的模樣。
如果現(xiàn)實情況允許的話,他想就這樣過完一輩子似乎也不錯。
可一輩子太長,他也明白這樣的日子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只是暫時的。
人可以暫時放松,可以暫時地沉溺于享樂之中,但絕不能沒有危機(jī)意識。更何況,他身邊潛在的危機(jī)實在太多了,他必須先清除那些危機(jī),才能真正地實現(xiàn)自己那個看起來似乎顯得挺沒有志向的夢想。
所以他選擇去了那個有助于他更快實現(xiàn)自己夢想的地方。
但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兩個人朝夕相對的日子,忽有一天生活中僅剩下自己,這樣的落差確實讓人難熬。
好在他還是熬過了那三年,又可以重新回到她身邊了。
這一次,他終于可以光明正大了。
訂婚的那一晚,他被灌了不少酒,恍惚間做了一個有些離奇的夢。
夢里,他是九重天上令人望而生畏的上神君諭,而她是神凰的后裔,亦是守在他身邊、伴他度過漫長時光的徒兒鳳染。
猶記得她還未化作人形時,就曾允諾過他,她會永遠(yuǎn)陪在他身邊,除非神形俱滅,否則絕不離開。
她信誓旦旦的模樣猶在眼前,可不過眨眼地瞬間她就毫不猶豫地跳下了誅仙臺……
她怎么能從他身邊離開?怎么可以?
他不允許。
他要把她找回來,無論用什么手段、付出怎樣的代價,他都要把她找回來。
他明明已經(jīng)習(xí)慣了孤獨,卻是她先招惹的他,讓他再也回不到從前。說好是永遠(yuǎn)的事,她怎么可以說離開就離開?
他一定要把她找回來,哪怕綁著拴著,都不會再讓她有逃離的機(jī)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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