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感覺自己被欺騙感情了的銀時憤憤不平:“那你讓這丫頭騙我!”
皆川比他更兇:“不這么說你能來嗎!我們可沒有人手在聚會的時候看著你!”
銀時拍桌:“哈?阿銀我是這個丫頭這種笨蛋嗎?我才不需要人看著呢!”
光希也跟著拍桌:“就是!銀時才不需要人看著呢!”
“喂你該吐槽這個嗎!這家伙剛剛可是在罵你笨蛋哎!”
那邊的桂小太郎見狀要過來勸架, 眼尖地瞥到角落里有個人鬼鬼祟祟地一直看著這邊,他定睛一看, 發(fā)現(xiàn)是高杉的熟人。
“那個是真木君吧?他想干什么?”
高杉盤腿坐在自己的案前, 撥弄著手里的三味線,頭也不抬:“那家伙瞧上光希了?!?br/>
桂小太郎頓時瞪大了眼:“高杉, 這你都能忍?”
高杉:???
“不管你能不能忍,我是忍不了的。”桂的手已經(jīng)扣上腰間佩劍,邁開腿就要往那邊去。
高杉手里的三味線猛然發(fā)出一個不和諧音:“管你什么事啊, 桂。”
桂大義凜然地說:“有人盯上我女兒了,作為媽媽我有義務(wù)去警告他?!?br/>
“那丫頭已經(jīng)成年了?!?br/>
“成年了又怎么樣, 說起來,你才是最該管管的吧, 你可是你哥哥委托的光希的監(jiān)護(hù)人。”
聽到這個說法, 原本覺得自己名不正言不順的高杉瞬間找到了自己的定位,放下三味線拿起刀就站了起來。
“那你還在等什么?!?br/>
“……我覺得你們還是都給我等等吧?!便y時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兩人身后, “你們算哪門子的監(jiān)護(hù)人啊,破壞少年戀情的人,可是會遭報應(yīng)的?!?br/>
高杉額頭青筋迸起,毫不客氣地嘲諷:“哦?這不是喝不到草莓牛奶就滿地打滾的卷毛小鬼嗎?”
“這不是發(fā)現(xiàn)喜歡的女孩被人搶先表白就惱羞成怒的高杉君嗎?”
“……”
眼看兩人又要打起來,桂適時阻止:“光希在朝我們招手, 她說什么呢?”
兩人向他指的方向看去, 光希手里拿著錢, 高興地踮起腳尖隔著人群擺手, 口型似乎在說:
皆川姐給我買零食的錢, 我們?nèi)ベI草莓牛奶吧!
「坂田銀時好感度增加,目前好感度:60,剩余生命值:76/1000」
“算我說錯了,你家丫頭挺上道的,好的我們一起去把什么真木君做掉吧!”
“等等——誰說我們是去做掉別人的啊!”
*
真木有點懷疑人生。
事情要從大家議論他今天的表白開始說起。
“遠(yuǎn)坂雖然傻了點,但也真的是很溫柔了。”
“這種明擺著是拒絕的話,真木你節(jié)哀吧?!?br/>
“我倒是覺得未必是拒絕哎,女孩子嘛,遠(yuǎn)坂又那么單純,等有時間了好好哄哄拿下就是時間問題……”
真木發(fā)誓,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參與這場議論。
然而當(dāng)他看到說出最后一句話的人被忽然出現(xiàn)的刀鞘砸暈的時候,他的背后還是出了一身冷汗。
“幕府軍才撤離沒幾天,你們就閑得想騙女孩子了啊?!睆捏艋鹫詹坏降年幱爸凶叱鰜淼能娧b少年面容冷峻,眼尾一點涼薄泛著冰冷刀光,“與其抱著這些愚蠢的想法死在敵人手里,不如死在我的手里好了?!?br/>
所有人嚇得不敢吭聲。
桂緊隨其后而來,他看著這些被高杉唬得一愣一愣的少年,拍了拍真木的肩:
“放心好了,高杉不會為了光希傷害你們的?!?br/>
不,高杉那個表情怎么看都是想大開殺戒連你們都不放過的樣子。
“是的是的?!笨钢蹲邅淼木戆l(fā)武士悠哉悠哉,“那家伙生氣起來,最多把你們這些個子高的小腿削下來而已,安心吧。”
不,為什么要削我小腿?高杉從始至終想削的只有你一個拿鼻孔看人的家伙吧。
“那個……總督,桂先生,坂田先生。”真木揚(yáng)起僵硬的笑容,“我不會經(jīng)常去騷擾遠(yuǎn)坂,也不會對她做什么奇怪的事情的?!?br/>
高杉微微挑眉:“真的?”
真木內(nèi)心嘆氣,果然總督對遠(yuǎn)坂也有意思:“我保證?!?br/>
似乎是對他的說辭比較滿意,高杉收回充滿殺氣的目光,轉(zhuǎn)身就走。
“等、等一下!”桂小太郎叫住他,“就這樣?”
高杉扭頭看他,眼神不復(fù)剛剛的犀利:“不然呢?”
“他可是對光希圖謀不軌!”
一旁的真木無奈地重復(fù):“我沒有圖謀不軌……”
“他要不要對那丫頭圖謀不軌,跟我沒關(guān)系?!?br/>
高杉擺擺手,瀟灑利落地退場。
剛剛你可不是這么說的呀喂?。。?br/>
*
在光希來這里之前,他們處于晝夜戒備的開戰(zhàn)狀態(tài)已經(jīng)很久了,這次慶功宴也算是忙里偷閑,難得的有這樣的機(jī)會可以聚在一起放松一下,才開始沒多久,光希就聽到十番隊那邊銀時跟他們熱火朝天地喝了起來。
“為什么我不能喝酒??!”抱著草莓牛奶喝的光希表達(dá)了她的不滿,“我十六歲了,成年了!”
高杉毫不留情:“沒有用,說不準(zhǔn)就不準(zhǔn)?!?br/>
光希不滿地鼓起來:“我不喜歡晉助了,我要去找桂姬,哼!”
沒想到高杉哼得比她更嘲諷:“找誰都沒用,今晚沒人會給你酒喝的?!?br/>
近日的蟲鳴蟬聲越發(fā)響亮,光希一路繞過篝火和遍地喝得正開心的志士,想要去找桂小太郎,滿場找了一圈卻都不見人影,后來她轉(zhuǎn)念一想,去了他的營帳,果然在那里找到了他。
只是光希站在外面的時候,忽然聽到里面似乎有人在議論什么:
“……我跟銀時還有高杉他們說過了……”
“……嗯,先讓他們休養(yǎng)一段時間……跟奈落……會是一場苦戰(zhàn)……”
“……營救松陽老師的計劃等到了江戶再見機(jī)行事……你不用操心這個……”
是桂和他身邊部下的聲音。
光希大概聽清了他們的對話,對于其他的她不大明白,只知道似乎他們離營救松陽老師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這次短暫的休息之后,就會正式直面強(qiáng)大的敵人了。
「他們會成功救出松陽老師嗎?」
光希下意識地問系統(tǒng)。
這一次,系統(tǒng)沉默了很久才說:「預(yù)知未來劇情需要消耗50點生命值哦?!?br/>
光希哼了一聲:「小氣?!?br/>
一種微妙的躁動感漸漸浮現(xiàn)。
光希有些擔(dān)憂地想,應(yīng)該沒問題吧。
因為她不能想象,如果失去了松陽老師,他們會變成什么樣子。
所以一定一定,能救出老師的。
這種難以形容的不安感持續(xù)到了她回去在高杉身邊坐下,有鬼兵隊的部下過來端著酒杯敬酒,大約是玩什么游戲輸了,苦著臉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幾乎是抱著必死的決心灌高杉的酒。
高杉今日心情不錯,居然也沒說什么,干干脆脆地就一飲而盡。
看著大家都喝得開心,那邊的皆川奈惠已經(jīng)喝得踩在桌上唱歌了,光希舔了舔嘴唇,四下搜尋了半天,趁人不注意撈了一壺酒就跑。
清酒濃郁香醇的味道在她口中散開,光希一臉陶醉的抿了幾口,還覺得不過癮,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口。
“……你在干什么?”
猛地聽到高杉的身影出現(xiàn)在她身后,光希驚得差點將酒嗆到鼻子里。
“咳咳咳……晉、晉助你怎么……在這里呀……”
高杉繞到她前方,將她手里的酒壺拿過去,在她面前晃了晃:“我不在這里,怎么知道你背著我在這里偷酒喝???”
光希低著頭不說話了。
看著她一臉委屈像個被大人責(zé)罵的小孩子,他莫名覺得像是自己故意找茬欺負(fù)她一樣,因此其余的話高杉也就說不出口了。
“跟我回去。”
高杉拉住她的手腕,一路牽她回了兩人的位置。
原本同桌的鬼兵隊志士不知去了哪里,不過也無所謂,高杉剛一坐下就拿出光希的尺八遞給她:
“要試試嗎?”
他看了一眼他的三味線。
原本還沉浸在“偷酒喝被當(dāng)場抓獲”的尷尬之中的光希忽然眼前一亮:
“試試試!”
光希幾乎是莊重嚴(yán)肅地接過了自己的尺八。
哇,高杉竟然邀請她一起合奏哎。
那可是高杉哎。
攘夷軍中的高嶺之花哎。
要是高杉知道她的腦袋瓜里面現(xiàn)在在想什么,估計會抄起三味線就敲她腦袋。
“松陽老師教你的那首,還會吧?!?br/>
光希瘋狂點頭:“會的,那首我練得特別熟!”
高杉滿意地一笑:“那就開始吧?!?br/>
后來的光希回想起那一夜,畫面都是模糊的、斷斷續(xù)續(x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