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的時候,亞伯面帶微笑的端坐在餐廳里享用晚飯,背景音是電視里正在播報的有關于暖流來襲,導致冬木市一夜之間百花盛放、芳樹復蘇,以及未遠川毒氣泄漏導致人們產(chǎn)生幻覺的可笑新聞。
“人類還真是容易被蒙蔽啊?!弊屑毜木捉姥氏伦詈笠豢诿罪垼瑏啿粲兴嫉恼f道?;卮鹚?,是滿桌的寂靜。
自從昨晚亞伯毫無顧忌的展示了自己綠之王的能力之后,他的盟友和從者們,今天一天都處在精神稍微恍惚、目光狂熱追隨亞伯背影的狀態(tài)。表現(xiàn)尤為明顯的就是亞伯的腦殘粉兒迪盧木多和間桐雁夜,那仰望的眼神讓亞伯頗有點胃疼的感覺。
至于總是一臉憂郁的吸血鬼玖蘭樞表現(xiàn)的則稍微好些,他雖然也以欣賞的眼神看了亞伯幾眼,但更多的是忙于搜集衛(wèi)宮切嗣的罪證去了……
而惡魔執(zhí)事在欣賞了那一場華麗的戰(zhàn)斗之后,明顯非常好心情,這從今天家里的飲食莫名其妙的上了好幾個臺階就能看的出來。
亞伯輕輕嘆一口氣,他的狀況經(jīng)過一天的休整之后已經(jīng)恢復的差不多,那么,就應該繼續(xù)工作了。
“樞,你那邊的資料搜集的怎么樣了?”少年轉過頭去問神色冷淡的翻看著一份文件的吸血鬼。
“弒父、殺師、做過賞金獵人,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計其數(shù),但是,他都是為了那個所謂的正義。”姿容端麗的吸血鬼一臉漠然的評論著那個面貌頹然的男人杯具的一生。
“不管他是不是為了正義,只要他有過不容赦免的罪過就可以了,無論是什么理由,在我看來,弒父、殺師,做了這樣的事的人,都可以去死了?!眮啿c點頭,有點興味索然的說,對于重視家人的亞伯來說,他簡直無法理解這個人在想些什么,但是,理不理解什么的都不重要,以此理由來審判衛(wèi)宮切嗣的話,已經(jīng)足夠了。
“那么,今晚就先解決衛(wèi)宮先生吧,至于吉爾那里,他應該已經(jīng)選擇了言峰綺禮先生了吧?”
“還沒有消息傳來,只不過,如果Archer想要殺掉你的話,他就必須要找一個魔力提供者,相比維爾維特,言峰綺禮明顯是更好的選擇,并且他們也較為熟悉。”玖蘭樞神色淡淡的回應。
“好的,那么,間桐先生,一會兒就麻煩您派遣Berserker去解決Rider吧?!眮啿畟冗^頭對間桐雁夜微笑著說。
在座的各位,除了Servant們都知道這是為何而下的決定,因為圣杯降臨需要至少6名Servant的靈魂獻祭。由于亞伯已經(jīng)和英雄王吉爾伽美什有了決斗的約定,那么,就需要借Rider之手除掉Berserker了,至于Rider,在亞伯與吉爾伽美什決斗之前,亞伯不準備在他身上浪費多少精力,那個王之軍勢吞噬起來還是要頗費一番功夫的,因為那不是完全依靠征服王發(fā)揮作用的寶具,而是由軍隊全體人員共同承擔的,并且那些軍隊成員還擁有獨立行動能力,雖然只有30回合。
就讓Berserker稍微牽制一下Rider,無論最后的結局是Rider因為魔力耗凈而消散,還是Berserker先行被殺,對于亞伯來說,都是不錯的選擇。
間桐雁夜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低頭同意了,這是一開始契約里就寫好的。
而迪盧木多翕動了一下嘴角,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他還是沉默的低下了頭。
大略的吩咐了幾句,今天的工作就要開工了。在發(fā)動植物尋找到衛(wèi)宮切嗣之后,亞伯雙手插兜忽然出現(xiàn)在了這個身穿黑風衣正在組裝對空導彈的男人面前,不顧男人瞬間睜大的瞳孔,微笑著說:“衛(wèi)宮先生,我想向您確認一下,您確實殺掉過您的父親是吧?”
面色冷凝的男人神色一怔,隨即點了點頭。
“好的?!眮啿疀]有再多說什么,直接從褲兜中抽出右手打了一個響指。然后下一刻,衛(wèi)宮切嗣就開始劇烈咳嗽起來,他咳的是如此強烈和痛苦,一瞬間之后,他甚至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一旁的Rider這才反應過來,不是他反應慢,是亞伯出現(xiàn)的太過突然,并且問的話也是太過詭異,他雖然做了戒備,但是,根本沒派上用場。明明兩個人還在很好的說話,結果衛(wèi)宮切嗣就這樣中招了,簡直詭異到不可思議。
征服王怒喝道:“綠之王,身為至尊的王,你居然不敢堂堂正正的挑戰(zhàn)嗎?”一邊這樣說著,塊頭巨大的紅發(fā)大漢就高舉起了寶劍,將所有人都拉入了他的王之軍勢當中。
漫天黃沙的結界里,烈日當空之下,亞伯神色不變的看著穿黑色風衣的男人漸漸咳血死掉,大片大片的血滲入到黃沙當中,這才抬起頭看向滿臉怒容的征服王,神色淡然的說:“因為沒有必要。”然后就轉頭看向了間桐雁夜。
注意到亞伯的眼神,雁夜神色略顯悲傷的命令自己的Servant殺掉Rider,為此,他用掉了一枚令咒。
但效果還是不錯的,在亞伯發(fā)動薔薇結界攔阻了攻擊自己以及族人的王之軍勢之后,Berserker居然和Rider一直戰(zhàn)斗到最后,直到Rider消散,Berserker居然還沒有死亡,當然,這也是因為征服王本身武技并不出色的緣故,實際上,如果是1對1單挑的話,Berserker想殺掉征服王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而這次是因為在王之軍勢里,征服王有大量的屬下幫忙,所以才能堅持這么久。
在再次回到現(xiàn)實之后,亞伯有點苦惱的看了看身受重傷的Berserker,最終還是轉頭對一臉悲傷的雁夜說:“間桐先生,您知道怎樣幫助我獲得圣杯吧?”
“是的,按照契約,我有這個義務?!鳖^發(fā)已經(jīng)全部恢復黑色的男人稍微糾結了一下,就毫不猶豫的用掉了另外一枚令咒讓Berserker自殺,不管怎么說,亞伯都是救了他和小櫻的性命,還幫他殺掉了他自己最憎恨的家伙的恩人。所以即使已經(jīng)對Berserker稍有有了一點感情,但是,為了亞伯,他也不應該猶豫什么。
神色漠然的看著Berserker吼叫著自殺的情景,亞伯依然是雙手插兜一動不動,半響,他才淡淡的移開視線,心里低語著:“哥哥,如果是為了你,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這樣對自己說了一句之后,亞伯將視線轉移到虛空當中,表情略微悲傷的說:“吉爾,只剩下你和我了呢。”
隨著少年的話語,天空中出現(xiàn)了一些金色的光,幾秒之后,空氣當中就顯露出英雄王金光閃閃的高挑身影來。
誰都沒有說話,兩個人就這樣安靜對望著。
半晌,亞伯微笑著說:“吉爾,很高興認識你?!?br/>
“到底是想復活什么人呢?根據(jù)時臣的情報,你簡直就像是忽然在這個世界上出現(xiàn)的一樣?!奔獱栙っ朗泊鸱撬鶈?。
“復活……”剛說了這一個詞匯,亞伯的視線就調(diào)轉了方向,來者是腳踏奇異步調(diào)的匆匆趕來的英雄王的新任Master言峰綺禮。
言峰綺禮今天很忙,在協(xié)助父親處理好昨晚未遠川事件的收尾工作后,他就被英雄王拉走誘惑著簽訂了契約,等這件事完畢后回到教會的綺禮,看到的就是自家父親倒在血泊里的情景,額頭上有清晰可見的彈痕。
雖然沒有明確證據(jù),但是言峰綺禮知道這件事一定是那個男人做的,也好,言峰綺禮正好也想找那個男人問點事情,在那個男人死亡之前。
是的,言峰綺禮認為衛(wèi)宮切嗣必死無疑,甚至他認為自己也是必死無疑的,因為,沒有人在見過了亞伯那強大的實力之后,還能認為自己可以在這場只能有一個勝利者的戰(zhàn)爭中獲得勝利。
就連擁有王中之王吉爾伽美什這樣無敵從者的他也不例外。這是一種非常詭異的感受和預感,但他并不排斥,甚至是有些歡欣鼓舞的期待著,能死在那個人手里的話,一定也是件不錯的事。
——主使我的靈魂蘇醒,請以真主之外引導我走上正途??v然我在死亡的幽谷漫步,也不懼怕魔鬼,因為真主與我同在——
每走一步心情都愈發(fā)激昂,祝福的圣句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
是的,言峰綺禮從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只不過,他必須要在那之前找到那個叫衛(wèi)宮切嗣的男人詢問出一個答案。
可是,他找了一天也沒找到那個家伙,他甚至認為那個家伙是不是就這樣逃跑了呢?不,不會的,那個家伙想要得到圣杯的欲望是那么強烈,他一定不會逃跑的。就這樣,身穿黑袍的神父步履輕盈的轉遍了整個城市,直到現(xiàn)在,感受到Servant之間強烈的戰(zhàn)斗氣息之后,他才找到了衛(wèi)宮切嗣的具體位置。
那么,被言峰綺禮找了一天的衛(wèi)宮切嗣究竟在忙些什么呢?昨天夜里的時候,他得到了一枚寶貴至極的令咒,然后就毫不猶豫的殺掉了從開戰(zhàn)以來就一直毫不掩飾偏向遠坂陣營的所謂的監(jiān)督者,因為,他不想讓實際殺掉Caster的亞伯再得到一枚令咒了,然后,他就踏上了尋找更加強力武器對付亞伯的路程。炸藥、起源彈對于那個強大的如同妖魔一樣的男人根本沒用,那只能借助于更加強大的力量了。
這一天,他根本沒在冬木市,吩咐好Rider保護已經(jīng)進入無感知狀態(tài)的愛麗斯菲爾之后,他就去附近城市的地下黑市運作購買對空導彈的事情了。他決定最后再拼搏一下,Rider的至強寶具對上亞伯的固有結界后,不一定有必勝的把握,并且,亞伯的從者實力也非常強悍。
但是,當晚上他剛回到冬木和愛麗斯菲爾、Rider匯合后,看到亞伯的第一眼,他就明白,他又失敗了,和上次一樣,那個無比俊美的少年只是輕飄飄的看他一眼,他就被定在了原地。
“是魔眼嗎?”衛(wèi)宮切嗣死之前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愛麗斯菲爾,伊麗絲,對不起?!?br/>
作者有話要說:唔,我覺得自己以后可以開便當?shù)炅恕徽轮辽僖粋€便當,這章是3個,哈哈
喜歡士郎小天使的親請放心吧……我決定讓亞伯直接穿越到正常版的5戰(zhàn)了,不是有很多平行空間么……
下一卷大雜燴已經(jīng)訂好了,兵部京介、K、絕園的暴風雨、死神、魔法禁/書目錄、心理測量者、5戰(zhàn),暫時是這樣~
祝大家看文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