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邱云柏處理好了公司的事情之后就帶著夏羽沫和他的幾個助理出去吃飯了。
一共三個助理,兩外兩個都是管公司上的事情的,夏羽沫并沒有見過。
開車這一路,邱云柏都在和他其中一個助理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話,夏羽沫坐在邱云柏旁邊暗自驚奇,他對那些助理太溫和了。
并不是公司說的冷面大魔王啊。
邱云柏看了一眼夏羽沫,卻仍然覺得她的注意力在自己的身上。
他探頭看過去,夏羽沫注意到他灼熱的目光,連忙扭頭,卻被邱云柏有力的手捏住了下巴:“你要是想看怎么就不能大大方方的看?”
邱云柏語氣有幾分調(diào)戲,他有的時候還真是佩服夏羽沫坐懷不亂的樣子。
“誰看你了?!毕挠鹉o張的縮回小手,臉上開始紅暈起來。
這個大魔王看樣子應(yīng)該只折磨夏羽沫一個人吧。
她嘟了嘴,一路上都沒有和邱云柏說話,助理有些驚訝的看著兩個人相處的模式,只是笑笑。
下車的時候,邱云柏十分紳士的抬起手等著夏羽沫,可是她卻從另外一面的車門直接下車,給邱云柏做了一個鬼臉。
誰讓他在車上打趣自己來著。
到了餐桌上,邱云柏要了一些紅酒,準備請幾個人嘗嘗好的。
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許久沒有和這些助理們一起吃飯了,紅酒流淌的聲音落入杯中,邱云柏纖長的手端起酒杯,助理們也抬手揚起酒杯:“很久沒有找你們一起吃飯了?!?br/>
“最近公司事情多,很多需要忙的?!币恢备谇裨瓢厣磉叺膼畚恼f道,他算是中英混血,所以才起了這樣的名字。
其他兩個助理也搖搖頭,揚首把酒杯里的酒喝的一干二凈。
幾個人又看了看夏羽沫,其中一個助理就要舉杯敬夏羽沫:“夫人,你在這呆了這么長時間,應(yīng)該也和我們幾個喝一杯吧?!?br/>
夏羽沫倒是不覺有他,剛要拿起酒杯,一只手已經(jīng)攔在了自己面前。
“不許勸她,你們今天是來和我喝酒的。”邱云柏語氣霸道,就算夏羽沫能喝他也不許。
幾個助理都明白邱云柏是怎么樣的人,所以紛紛同邱云柏干杯,而夏羽沫手中只有一杯顏色艷麗的果汁。
她也微笑著下肚,坐在一旁安安靜靜的看著眾人說起工作上的事情。
“聽說程家現(xiàn)在在商圈如日中天啊?!睈畚母袊@。
更外一個人也點頭:“多少商場里的精英都想娶程家的大小姐為妻,畢竟到時候不但有資源,身后也就有了靠山了?!?br/>
“只不過程家的小姐一直沒有結(jié)婚找對象的念頭啊?!?br/>
最后那個人說完,愛文咳嗽了一聲。
可能其他人不知道,但是他卻知道,程孟雅一直不找男朋友的原因就是他們面前的總裁。
夏羽沫有些尷尬,但是就當作沒聽見的樣子,安心的給自己夾菜,又有模有樣的給邱云柏夾菜。
那幾個助理似乎明白了什么,只是暗自低頭紛紛吃菜喝酒。
邱云柏看著夏羽沫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神色暗了暗。
他還真不知道有什么能夠讓自己身邊的這個女人為之動容。
晚間出來的時候,邱云柏已經(jīng)爛醉如泥了。
那幾個助理想送邱云柏回家,可是他卻固執(zhí)的拒絕,任憑幾個助理怎么勸都不行。
只好夏羽沫照顧他回家了。
她對幾個助理說道“你們放心吧,有我在呢?!?br/>
吃飯的地方外面就是一個空曠的廣場,這里都是行人,車子沒有辦法開進去,所以只能步行。
夏羽沫累的氣喘吁吁,可是身上還被邱云柏重重地壓著。
不知道為什么,夏羽沫總覺得這個大魔王應(yīng)該是故意的呢……
為什么身體上的重量越來越加重?
扶著邱云柏的胳膊已經(jīng)開始發(fā)抖了,夏羽沫側(cè)眼看著邱云柏有些不耐煩:“你能不能好好走路,喝醉了怎么連走路都不會了嗎?”
邱云柏聽見夏羽沫沒好氣的訓斥,終于嘴角揚起了一抹熱烈的笑容,一雙眼睛十分清醒,他推開夏羽沫在廣場中間笑的開懷。
好家伙,原來邱云柏是在裝醉,本來夏羽沫這一天就對邱云柏的行徑十分不滿意了。
如今竟然還裝醉想要累死她!
邱云柏這分明就是以德報怨!
夏羽沫氣的頭發(fā)都要豎起來了,她一張小臉滿是怒意,氣惱的推了邱云柏一把。
沒來以為夏羽沫也不會有多大的力氣,邱云柏一時間沒有承受住力,直接后仰摔進身后的噴泉當中。
普通一聲,水花濺落,噴灑在了夏羽沫的裙擺上。
這一瞬間夏羽沫也有些懵了。
她確實沒用多大的力氣?。槭裁辞裨瓢鼐汀瓦@么掉下去了。
他一身名貴的西裝此時已經(jīng)被噴泉的水染上了污漬,烏黑的頭發(fā)散落在了眼前,上面還滴著水滴。
邱云柏的臉上已經(jīng)是烏云密布了,他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緩緩走進夏羽沫。
她被看的心驚肉跳,看著邱云柏那雙發(fā)怒的鳳眸,夏羽沫終于退縮了,她走到邱云柏身邊拉了一把邱云柏,邱云柏卻用力拉過,但是在夏羽沫即將墜入水中的那一刻,他的動作卻停了下來。
邱云柏的那雙眸子里星光閃爍,夏羽沫穩(wěn)住不停跳動的心。
她差點就以為,邱云柏這個睚眥必報的人一定會讓她今天成為落湯雞。可是卻沒想到邱云柏只是想嚇嚇她,到了關(guān)鍵時刻,就僅僅把夏羽沫摟在懷里而已。
“我舍不得讓你下水?!鼻裨瓢芈曇粢琅f冷漠,但是眼神已經(jīng)露出片片柔情了。
這么說就下夏羽沫舍得邱云柏下水一樣!
“我也舍不得你,可是剛才那個真的是事出緊急!”夏羽沫連忙解釋,生怕邱云柏生氣之后懲罰她。
“哦?是嗎?”邱云柏冷冷出聲,卻沒有放開夏羽沫,只是摟住她的脖子,一邊走到停車場,一邊把身上的水漬蹭到了夏羽沫的衣服上。
上了車之后夏羽沫看到自己全身差不多沒有一絲干爽的地方,她才終于發(fā)現(xiàn)原來邱云柏也有幼稚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