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似看到了什么好笑的場景,唇邊微微笑著,目光溫和柔婉,清明似霜雪,聲音婉約柔美,好似風吹琳瑯,“小寧寧,我到底哪里長得不和你心意?為何你每次見到我,都好像見了鬼一般?”
金攸寧坐在白色的地毯上,雙手撐地,保持著摔下來的姿勢,他定定看她,她的眸子澄澈透明,皮膚薄透粉色,隱約可看到細細流動的血管,素胎瓷器一般,他的腦子里彈出一個詞“洋娃娃”,對,此時的姜小貍就像是精致的洋娃娃一般。
看著那張臉,心底無端就生出了幾分憐惜之心,如此近距離地看著那雙勾魂攝魄的眼,他忽然心尖一顫,好像在哪里見過?那種熟悉感油然而生,不帶任何阻隔。他正陷在魔怔中,就聽到了她的質問,簡直烈火焚心。現(xiàn)在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嗎?不應該討論一下為何兩人會躺在一張床上嗎?!
金攸寧被僅存的一點理智支配著,先是低頭看了自己一眼,還好睡衣是齊整的,應該沒發(fā)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吧?他心下稍安,才小心問道:“你為什么會跑到我的床上來?昨晚,你分明是睡在主臥的!”
姜小貍聞言,絲毫沒有緊張驚懼,只是很平淡地說道:“哦,是嗎?我也不知道,我一醒來就看到你睡在我旁邊,還摟著我的腰,睡得十分香甜?!?br/>
納尼?你當我是傻子嗎?金攸寧欲哭無淚的看著她,心底早已開了鍋,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大明星,舉著光明正大的牌子,干著卑鄙無恥的事,我的貞潔??!我的初睡?。?br/>
姜小貍看著他變來變?nèi)サ哪?,卻并未理會他的心理陰影面積,只自顧自說道:“小寧寧,既然生米已經(jīng)煮成熟飯了,事實擺在眼前,你就從了本宮吧,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經(jīng)紀人了。”
生米已經(jīng)煮成熟飯?熟飯在哪里?我怎么沒看到!能不能不要這樣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好嗎?你好歹也是個紅遍大江南美的當紅花旦,這樣信口開河真的好嗎?明明是你故意賴上我,想要讓我來解你的皮膚饑渴癥,還冠冕堂皇地說什么事實!事實都要哭了好嗎!
腦子宕機許久的金攸寧,理智終于上線了,撥開云霧看清了事情的本質。他看著姜小貍,哭喪著一張臉,一副寧死不從的樣子,雖說現(xiàn)在遭雪藏,沒什么大發(fā)展好前途,但也不能為了前途和發(fā)展,出賣色相和肉體??!男人的尊嚴何在!
思量再三,金攸寧還是決定拒絕她的提議,經(jīng)歷了昨晚,他深深地認識到,眼前的女人就是一劑毒品,沾之萬劫不復。就連他這樣的潔癖,都經(jīng)不住她的誘惑,還是無意識的疑惑,以后若天天和她在一起,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且不說嫉妒的人排成一個連,光是她自己,就能把人折騰死啊!
想到此處,金攸寧正要義正言辭地拒絕她,嘴還未張開,眼睛先睜圓了,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他顫抖著手指著姜小貍手中的手機,一字一句地問道:“你、你、你什么時候拍的?”嘴上問著,心里已經(jīng)冒起了火,那上面的男人肯定不是我,不是我。
姜小貍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又似乎感覺對他的打擊還不夠大,又將細嫩的指頭在手機上來回滑了滑,更多的照片暴露在金攸寧的眼睛里。尺度之大,動作之曖昧,表情之露骨,居然還有幾張正面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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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好像被雷劈了一樣,呆滯地說不出話來,姜小貍總算是滿意了,眼睛彎彎,笑起來的時候,眼神迷離,媚態(tài)畢現(xiàn),聲音更似摻了蜜一般,“怎么樣?小寧寧,你考慮的如何?本宮如此善解人意,看你如今被公司雪藏,只是想要給你找個正經(jīng)工作,可沒有逼迫你的意思?!?br/>
臥槽?這還不算逼迫,艷照都整出來了!這要是傳了出去,我以后還怎么在娛樂圈混下去!金攸寧好像才認識她一般,沒想到她竟是這樣的人,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說好的高冷女神呢?看著那晃來晃去的玉腿,還有那滑來滑去的玉嫩手指,只覺眼花得厲害。
再看到手機屏幕上白花花的胸膛,白花花的大腿,想死的心都有了。好吧,男人的尊嚴算什么,能吃嗎?!節(jié)操什么的,喂狗去吧!耳邊仿佛傳來了幾聲真切的狗叫,汪汪汪,徹底摧毀了他意念的堡壘。金攸寧眼中含著淚,鄭重地點了點頭,“以后還請姜姐多多照顧?!?br/>
姜小貍奸計得逞,一臉的小人得志,笑得那叫一個花枝亂顫。她在床上翻滾了兩圈,才將雙腿盤好,乖乖地坐在床邊,嚴肅地說道:“好說好說,以后有本宮罩著你,保準你吃香的喝辣的。不過你這稱呼能不能改改,一聽到你喊姜姐,我就跳戲。你可以叫我娘娘,或者貍貍?!?br/>
娘娘?我還叫你奶奶呢,姑奶奶!我是經(jīng)紀人,又不是太監(jiān)!金攸寧表示,娘娘實在是太難以啟齒了,至于貍貍,也好不到哪里去,權衡再三,才說道:“那個,娘娘恕罪,大庭廣眾之下,小的實在是叫不出口,要不就叫咱打個商量,換個稱呼如何?您覺得大金主如何?”
姜小貍一臉疑惑地看向他,這娘娘和大金主可是差了十萬八千里啊,整整隔了個銀河系好嗎?她皺眉問道:“為什么要叫大金主啊?本宮可不是那種隨意包養(yǎng)小鮮肉的人!”
包養(yǎng)?您可別開玩笑了!金攸寧嘴角抽的厲害,說話卻帶著討好,連忙解釋道:“你看吧,今天開始,你是我手下的藝人,我是你的經(jīng)紀人。但很明顯的,我這被雪藏的小透明,以后還要仰仗您拉動內(nèi)需,從金錢關系上看,你確實是我的大金主。咱們以后就是一榮皆榮,一損皆損,純粹的利益關系。
再者說了,我姓金,而你既然負責給我發(fā)工資,那一定關系上,你就是我的主子啊,金攸寧的主子,簡稱‘金主’。你現(xiàn)在是最當紅的明星,掙的錢最多,身價也最高,那自然就要在前面加個定語了,那不就是‘大金主’嗎?這個一語雙關,您可還滿意?”
哇哦,不愧是經(jīng)紀人,還挺有文采和想象力的嘛。姜小貍聽完他的解釋,又默默地念了一遍,瞬間感覺花都開了,這個稱呼不錯。雖然心里已經(jīng)開出了花,但面上依舊是淡淡的,聲音也聽不出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