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醫(yī)生說道:“我們家大小姐怎么樣了?”
醫(yī)生看了看他的裝束,面無表情地問了一句,“你是她的家屬嗎?”
“我不是。”
醫(yī)生無語。
這個時候夏阮阮上前去問道:“謝醫(yī)生嚴重嗎?”
“倒是不嚴重,養(yǎng)養(yǎng)就好了。如果還有什么狀況的話,就是你的事了?!?br/>
夏阮阮明白隨即說道:“既然不嚴重的話,那就讓我來吧,反正她是因為我才受傷的?!?br/>
謝醫(yī)生見此,將文件遞給她,語重心長地說道:“其實這件事也不能怪你,誰知道他會突然沖著你來啊!你的心態(tài)要好?!?br/>
“我知道,謝謝你。”
謝醫(yī)生離開,而保鏢還在問:“這是發(fā)生了什么?”
“等你家小姐醒來之后你自己去問吧。”
保鏢見此,攔住了她說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腹部縫了幾針,其他的還要看后續(xù)的觀察?!?br/>
夏阮阮沒有和保鏢多說,安排盛雅涵住進病房了
按照盛雅涵那個大小姐的性子,應該不會去普通的病房吧?所以她給準備的是單人的病房。
一直都是那個保鏢照顧她。
當盛雅涵醒了之后帶她去拍胸片。
她的肺葉上雖然有一個小傷口,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出血了。
柏天衡擔心她來到了她的辦公室,看見她在看盛雅涵的胸片,問道:“怎么樣?不需要做手術吧?”
夏阮阮頭疼說道:“要是坐手術的話,在前幾天就做了,沒有發(fā)現(xiàn)大出血的問題所以才留下來觀察的?!?br/>
柏天衡是知道她和盛雅涵之間的關系的。
“你和盛雅涵之間是不是有點什么?她怎么會突然替你擋刀?”
“我也不知道。”
隨后夏阮阮想起來了什么,“那個男的是怎么回事?”
“你知道啊,那個男人的媳婦難產(chǎn),死了兩個,一時接受不了就把罪名怪在了醫(yī)生的頭上了?!?br/>
夏阮阮的頭都大了,說道:“為什么那些患者總是覺得我們會故意讓生命從我們的手中丟下呢?”
柏天衡知道她說的是什么,他眼眸中閃過一絲絲的難受。
“你不要想多了,那一次的手術是我做的,我們誰也預料不到他手術復發(fā)的那么快。”
“我知道,謝謝你?!?br/>
柏天衡和她保持了距離,正要出去的時候問了一句,“你最近看到了關巧涵嗎?”
夏阮阮抬起頭,疑惑地說道:“你沒有看見她嗎?”
按理說,柏天衡身邊是最有可能出現(xiàn)關巧涵的啊。
“算了吧,你這么說你肯定沒有看見,我有點擔心她,你能跟他哥哥說一聲嗎?”
正說著,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是關浩鉦。
“阮阮,關巧涵去找你了嗎?”
夏阮阮覺得大事不妙,“她沒有,她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但愿不是,我已經(jīng)兩三天沒有她的消息了?!?br/>
“什么?”這個話是柏天衡發(fā)出來的。
“我問問看醫(yī)院的人有沒有看見,你不要著急?!?br/>
隨后問著柏天衡,“你知道的,關巧涵最喜歡找你了,你告訴你最后一次看見她是什么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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