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真珠霍然轉(zhuǎn)身,那幽沉的眼眸聚滿了森冷的光芒,如果眼神可以殺人,言湘早已萬箭穿心了。
言湘無奈地苦笑,“其實(shí),你根本不用羨慕降靈。你也可以成為一個真正真正的人,也可以擁有屬于自己的一切?!?br/>
成為真正的人……擁有自己的一切嗎?
真珠眼中的森冷漸漸微弱了下去,被一絲淡淡的悲涼所取代,但僅是一閃即逝,又恢復(fù)了以往那種冷漠傲慢的目光。
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你趕在你女兒前面,跑來這里跟我說這么多,并不是單純地跟我談心吧?”
言湘一怔,詫異于真珠的敏銳與犀利。
“不錯。我特地趕在小妤他們之前找到你,是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我不會再幫任何人。”真珠冷冷地拒絕,就要離去,卻被言湘一把拉住。
“真珠。”言湘牢牢盯著真珠良久良久,忽然跪了下來,“我只想請你救救小妤?,F(xiàn)在,只有你才可救她?!?br/>
“這座森林怎么好像永遠(yuǎn)都走不完啊?”
叢林的深處,小狐妖湯遠(yuǎn)抱怨地擠出最后一句話,終于累得癱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他們在這座森林里走了整整一夜了,眼看天都要亮了,但依舊沒走出去。
“真是沒用?!睏铈デ昧讼滦『哪X袋,抱起了它,“你這才走幾步路啊?大多數(shù)的時候都是呆在別人的肩膀上。”
小狐妖吐吐舌,不敢再做聲。
“不過,這座樹林真的有些問題?!睅熝缫贿叴蛄恐闹?,一邊蹙眉沉思。從踏進(jìn)這里開始,她和降靈就都沒有感到什么異樣的氣息。而且,他們一開始就是一直朝東面走的,并沒有繞過什么彎路,但這條路卻像是永遠(yuǎn)也沒盡頭似的。
“這里被高人下了結(jié)界?!?br/>
降靈終于得出了結(jié)論,但他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
“什么?竟被下了結(jié)界嗎?”楊妤聞言頓時跳了起來,沖到降靈面前搖晃著他的雙肩,“降靈,你早知道了,是不是?為什么不早說?”
降靈很無辜地看著楊妤,似想說些什么,卻又被楊妤搖得一陣頭暈?zāi)垦?,“啊,快想辦法啊,我們得趕緊出去。”
似乎被弄痛了,降靈微微蹙起了雙眉。
“喂,小丫頭——”師宴再也看不過去,拉回了降靈,“不要這樣搖晃他。降靈身上還有傷?!?br/>
“啊——對不起——”楊妤沮喪地垂下頭,她實(shí)在太擔(dān)心真珠了。
師宴輕嘆了口氣,拍了拍楊妤的肩,“小丫頭,這么垂頭喪氣可不像你啊!”
“可以出去的?!苯奠`忽然淡淡地說。
楊妤頓時眼前一亮,“快說,有什么辦法?”
“馬上就可以出去了?!苯奠`看向叢林深處,“因為有人來救我們了?!?br/>
他話音方落,叢樹的那一邊忽然飄來了一股濃郁的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