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對蒙面男子出場很是滿意,我的表情也在意料之中,縱是先前見了幾次,還是被眼前的如此尤物激動得有些口干舌燥,吞了吞口水,開口說道,“不知眼前這位是否合陌老板的心意?”
我擦了擦鼻血,坐直了身子,連忙開口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家喚名楚夜,不知這個名字纖塵可喜歡?”蒙面男子說完,慢慢朝我走來,直到走到我身旁,坐在我的大腿上,風情萬種看向我,魅惑無限。
身前的男子似乎也不介意我是女子,就這么大喇喇的坐在了我的身上,輕飄飄的似乎沒有一絲重量,此刻的我連話都說不出來,就這么呆呆得看著他。
這么近看也是這么美啊,這皮膚細膩得像是要捏出水來一般,難怪大將軍要一擲千金,只求博得美人一笑,美人在懷,我左手右手都不知要放在哪。
只見他盈盈一笑,彎下身子慢慢匍匐在我身上,將我的右手扶在腰際,偷偷在我臉頰邊說道,“紫星東照碧落臺,百鳥朝鳳桃花苑!”
在外人看來,像是一對情人纏綿癡語,曖昧之意不難看出,窈窕君子,女子好逑。
纖塵微微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順勢將楚夜摟入懷中,楚夜手掌隔著面紗輕輕撫摸著纖塵的面頰,像是許久未見得愛人,雙眼竟然包含淚珠,微微一笑,淚珠順勢滾落下來。
這貨入戲太深了吧?
“哈哈,好一個楚夜,不知初夜可愿給我?這個紅牌甚得我意,胡老板你的條件我答應便是,紫菱,把西邊陌家商船的契約書拿來,遞與胡老板!”
“主人,萬萬不可,這西邊船行可是您的全部心血,為了這樣一個小倌,請恕屬下無法辦到!”紫菱說完,端正跪在地上,低著頭不言不語。
我怎能不知她們的想法,這船行的確花了我一半的家產(chǎn)剛剛置辦倆個月,只因我下了冬季不準航海貿(mào)易的規(guī)定,所以尚未開工,她們不愿就這樣拱手讓人也是情有可原,可是我心里卻不是這樣想的。
“放肆,在外人面前這樣無禮,成何體統(tǒng),來人帶下去面壁思過一個月!”
“等等,請主人饒恕紫菱的無禮,幻羽代紫菱向主人賠罪,這便是商船契約書,幻羽已經(jīng)拿來,請主人過目!”說完,幻羽給紫菱使了一個眼神,紫菱有些咬牙切齒,憤憤然看向倚在我懷里的楚夜,甩了甩衣袖,退了下去。
“商船契約書已經(jīng)拿來,不知胡老板的隨身帶了沒?”纖塵雖然再跟胡老板商談,眼睛卻一直停留在楚夜的身上,時不時用手指挑逗著楚夜的耳朵,惹得楚夜一陣輕顫。
懷里的楚夜很適合的配合著我發(fā)出了嬌喘,惹得再場眾人用很鄙夷的眼光看向我,原來我們大當家的也不過如此,色字頭上一把刀,還說不近男色呢。
胡老板更是口水泛濫,恨不得一把從我懷里拉過楚夜,按在身下,使勁疼愛一番,媽的在暢歡閣裝清高,原來也是他媽一樣的騷貨,要不是怕壞了皇上的大事,早知道自己先嘗嘗鮮。
胡老板大肚腩下越漲越高的小帳篷,纖塵會心一笑,惹得胡老板更得哆嗦了一下,看著眼前這兩人曖昧的樣子,要是全被自己壓下身上翻云覆雨,那該是怎樣一番風情,只可惜對方是自己的競爭對手,回去一定找侍兒好好給自己降降火,于是端起桌上的茶杯大口大口喝了兩下,叫隨從從隨身的箱子里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礦山地契以及交換文書,叫人遞給了纖塵,開口說道,“還請陌大老板過目,這便是礦山的地契,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胡老板美滋滋的收下商船契約書,笑的合不攏嘴,沒想到陌纖塵也不過如此,一個紅牌就能讓她神魂顛倒,把這么好的一塊肥肉就讓進了自己嘴巴,再次看了看纖塵懷中的紅牌,唉,可惜是可惜了點,不過小倌多的是,也不在乎這么一個。
纖塵分明在胡三的眼中看到一絲貪婪和精光,也順著他的意思,隨手把地契交給了幻羽,接過羽毛筆唰唰簽下了自己的大名,胡三也不含糊,從懷中掏出早已捂熱的印鑒蓋下了自己的印章。
雙方這就算是達成了協(xié)議,纖塵開口挽留胡三吃過晚宴游玩幾日再走,胡三婉拒了,著急得拉著侍兒轉(zhuǎn)身離去,纖塵再次笑了笑,這猴急樣,怕是到不了府上就要泄了吧?
一年一度的臘八祭晚宴開始,桃源山莊早已張燈結(jié)彩,燈火輝煌。
晚宴擺在桃源山莊正堂,正堂四周燃起四個大火爐,里面燒著上好的炭火,使得整個大廳溫暖入春,大堂中央,是人工建造的噴泉荷花池,朵朵黃金打造的荷花含苞待放,荷花池四周圍著一圈翡翠燭臺,紅色蠟燭迎風飛舞著,中央是一個圓形大舞臺,全是大理石修建,正堂上空是鏤空的琉璃天窗,大紅的綢緞從天而下,隨著飄揚而下的雪花飛舞,燈光打在舞臺上,像一個幻境一般,還沒開始表演,光是這舞臺都惹得賓客連連贊好。
門口來賓紛紛向纖塵祝賀著,大多都是生意興隆,財源廣進的祝賀詞,門口兩個小童不停的收著賀禮,很有禮貌的指引著客人到座位,這次臘八祭纖塵事先叫紫菱廣發(fā)了不少的請?zhí)稽c到名的大多都是蘭陵的達官貴人,富豪紳士,一則讓這些人見識見識陌家的財大氣粗,二則奠定一下自己的地位,也好方便以后行商。
纖塵這面正和張員外寒暄著,忽然聽到大門外唐管家大聲的報名,“蘭陵國宰相之子令狐公子到,歡迎光臨桃源山莊,不知令狐公子駕到,有失遠迎,還望莫怪!”
只見華麗的馬車簾子慢慢掀開,令狐瀾柔美的面容慢慢展現(xiàn)在了纖塵的眼中,輕輕撫著侍從慢慢下了馬車,穿的再多的白色衣裳也遮擋不住令狐瀾日漸消瘦的身子,略顯病態(tài)的白皙臉龐在羊絨毛裘若隱若現(xiàn),剛下馬車,受不了寒風刺激,忍不住咳嗽起來,這才使臉頰微微有一些不正常紅暈,侍從連忙從懷中掏出藥丸,令狐瀾搖了搖頭,抬眼看向了纖塵。
空氣似乎都在剎那間凝滯了,冷冷的北風刮得纖塵臉頰生疼,雖然隔著面紗,可纖塵依然覺得他似乎一眼就認出了自己,冷汗順勢低落,掉入地上清晰可見。
纖塵一直告訴自己再次見到他時一定要鎮(zhèn)定,裝作從未見過此人,可緊緊捏著絲帕的雙手顫抖還是泄露纖塵內(nèi)心的不安。
“我要你記住我!”像一句咒語一直盤旋在纖塵的心頭,纖塵甩甩頭,睜開眼,已是一片清明。
“歡迎歡迎,不知貴客光臨寒舍,有失遠迎!”纖塵慢慢走上前,迎向令狐瀾。
令狐瀾看著纖塵不言也不語,纖塵的手在空氣中尷尬得伸著,這時一旁的唐言管家見勢,連忙招呼道,“外頭風大,令狐公子我們還是見屋再說!”
令狐瀾這才動了動,順著唐管家的指引朝大堂走去,把熱情的纖塵晾到了一邊。
其他來賓看見,無一不說這宰相公子好大的官威,絲毫不把陌老板放在眼里。
纖塵尷尬得笑了笑,繼續(xù)招呼著其他來賓。
令狐瀾不請自來,不知他是何意,只要不是砸場子就好,不然我才懶得管你是什么宰相公子,哪怕是皇上來了,進了我桃源山莊,也得守我這里的規(guī)矩。
看了看天色,差不多晚宴應該開始了,便吩咐下人把大門緊閉,正欲轉(zhuǎn)身時,只聽見一聲,“等等”,
纖塵轉(zhuǎn)身看見一個蓬頭垢面衣衫襤褸的老叫花子,使勁扒著門縫,想擠進來。
守在門口的護衛(wèi)大聲訓斥著,“哪里來的叫花子,快點滾,莫要打擾了我家主人的宴會!”
“這位小哥求你行行好,老頭子只是路過此地,天色已晚,看見這燈火輝煌,只想進來討點吃的,吃完就走,別無它意!”叫花子說完摸了摸肚子,肚子也很配合點發(fā)出咕咕的聲響。
“你也不打聽打聽這是什么地方,是你隨便就能進來的?還不快滾!”護衛(wèi)不耐煩的揮手,捏著鼻子拿刀哄著叫花子。
“等等,莫要為難老人家,今日是臘八祭,叫廚房給老人家拿點吃的,再給些過冬的衣裳,吩咐下人好生招待,莫要怠慢了?!闭f完轉(zhuǎn)身朝大廳走去,沒看見老叫花子眼里閃出的一絲精光。
等賓客都入座后,面前的大理石矮桌上鋪著虎皮貂毛,上面放著金樽玉器,裝滿瓊漿玉液,是桃源山莊獨制的玉泉香,香味獨特,入口極香,不易醉人,此酒只有在招待貴客時才拿出來飲用,另外放著花生瓜子紅棗蓮子西瓜香蕉蘋果等小吃。
只因宰相之子令狐瀾的突然來訪,只好在纖塵的左方又從新布置了一桌,隨便纖塵啪啪啪三下掌聲,瞬間燭光暗了一些,只把燈光打在了纖塵的身上,喧鬧的大堂頓時安靜了下來,纖塵端著面前的酒盅,面向眾人,開口道,“謝謝大家在百忙之中抽空來參加陌纖塵的宴會,招待不周之處還請見諒,這第一杯酒我代表陌家上下敬在座的眾人!”說完,一口而飲。
“哪里哪里,陌大老板客氣了!”
“我等不勝榮幸,能得到莫老板的請柬,真是三生有幸?!?br/>
“話說這桃源山莊美如仙境,今日一見果然大開眼鏡!”
……
“今日來我桃源山莊的都是在蘭陵國數(shù)一數(shù)二的富商,纖塵就不用一一介紹了,也算給我陌某一分薄面,大家玩的盡興就好,第二杯纖塵再次敬在座的各位!”說完又干了一杯。
順著酒精的燃燒,大堂的氣氛瞬間升華,大家你一杯我一杯開始喝了起來,隨著我第二杯的結(jié)束,管弦之音響起,大堂中央的荷花池大舞臺也慢慢亮了起來,緩緩從上空飛下來五個穿著妖嬈的女子,身材火辣,衣不蔽體,跳著異域的艷舞。
大家的眼光瞬間就被奪了去,眼冒紅心看著場中的女子。
飽暖思淫欲,此話不假,大部分的商人,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但是我敢肯定這樣的舞蹈他們從未見過,因為此舞是我所創(chuàng)。
擁有著現(xiàn)代人的思想,加上幾千年來古人留下的智慧,加上我陌纖塵獨特的設(shè)計,他們這些古人不看得目瞪口呆才怪!
一出場就給他們來了如此激情澎湃的艷舞,整個大堂更是火熱朝天,一絲感覺不到冬日的寒冷,于是我吩咐站在一旁的紫菱把炭火稍微降低些,混合著酒精的燃燒,我也有些覺得有些發(fā)熱,扯了扯圍在脖子上的狐貍毛,遞給了站在一旁的霜兒丫頭。
誰知這一動作,惹得幾束在纖塵身上的眼光都發(fā)生變化。
“該死的如花,明明知道不能喝酒,還喝這么多,穿的還這么少,想在這么多男人面前脫光光嗎?”
“沒想到上次分別到如今,出落得如此亭亭玉立美麗大方,早知當初就應該把她圈禁起來,不應該讓她從我手心里逃開!”
“再次見面,不知你是否還能記得我?怕是早已把我遺忘!如花,你真是個薄情女子!”
“纖塵,你為何要裝作不認得我?我的無涯琴一直都是為你而彈奏,你為何卻不認得我這個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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