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巫咸從戰(zhàn)甲中摸出一個金色的小瓶,放在凌歡腹腔處將他的血呈了一些,放到鼻下一嗅,眉頭當時就皺了起來。
“為什么不純?”
凌歡疼的直翻白眼,什么純不純的,老子怎么知道?
巫咸厭惡的將凌歡扔了出去:“蠢!擁有最強的體魄,卻瞎搞七八!”
說著,他隨手在凌歡傷口處一點,神奇的,凌歡竟感覺自己身上的傷在迅速修復(fù)。
巫咸會這么好心的救他?
但緊接著,人就畫了個圈,金色的光芒再次閃現(xiàn),凝聚成一個圓球?qū)⒘铓g包裹中:“這能保證你暫時不死!不過這些冥頑不靈的人就沒必要活著了!”
話落,巫咸猛喝一聲,雙手自那弧形金光上一推,那金光半弧迅速的朝眾人飛去,飛去的同事不斷變大。
凌歡瞳孔一縮:“跑!”
只是他的話剛剛出口,就從周圍的金光障壁上反彈了回來,這圓球不光將他保護了起來,也將他囚禁。
凌歡奮力的攻擊囚禁他的圓球,那圓球卻始終紋絲不動。而巫咸推出去的金光卻已經(jīng)籠罩到了十萬士兵的頭上。
下一秒,那金光突然破碎了,如同傾盆大雨一般從天而降,落在士兵的身上,士兵便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隨著那金光同化,消失……
十萬人??!
那是十萬個為了人類命運抗爭的英雄,就這樣屈辱的死了,死的連骨灰都沒剩下!
凌歡不在吶喊,他眼睜睜的看著士兵們在自己眼皮子底線消散,一雙眸子,卻清明的可怕。
他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巫咸,努力的將他的樣子印刻在眼底,這個人,他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他當墊背!
“你這樣的眼神,讓我想起了你祖先死時的樣子。”誰曾想巫咸竟注意到了凌歡的表情,轉(zhuǎn)過頭戲謔他一句。
凌歡沒動,抬手放在自己脖頸處一橫,這個動作,只怕是人都能看得懂。
巫咸一笑了之,朝地面看了一眼,眉毛挑了起來:“唔,居然還有一只漏網(wǎng)之魚?”
空無一物的地面,龍女正掙扎著爬了起來,向著海面的方向再跑。
她是怎么活下來的?
巫咸不關(guān)心,而看凌歡的樣子,凌歡臉上的平靜裂開一道縫隙,有擔心溢了出來。
巫咸笑了,歪著頭盯著凌歡的眼睛,而后挑釁般的將手里的金槍朝龍女投擲了過去。
我就是要殺你的女人,你要我怎樣?
金槍破空而出,凌歡的心幾乎都提到嗓子眼兒了,這一槍,龍女避不了!
她手里的劍呢?劍呢?
“能仗著兵器茍活一次,那這一次呢?”說著,巫咸轉(zhuǎn)頭看向凌歡:“我建議你祈禱吧,奇跡興許會出現(xiàn)!”
奇跡還真出現(xiàn)了!
眼看著金槍即將扎穿龍女,誰曾料龍女背后和身前忽然出現(xiàn)兩個黑洞,女子與那金槍先后入了黑洞之后黑洞閉合,竟就這樣消失了!
巫咸笑不出來了:“誰!”
黑洞再次出現(xiàn),沒了雙臂的瑪利亞一步踏出,而她的身后,還站著高凝,瓊斯,蘇妍以及李妙妤。
“宿主!”瓊斯動容道。
這個之前總是出現(xiàn)在夢中的面孔,她太熟悉了!
高凝挑眉:“這么大一坨……就是巫咸?孤看上你的金甲了!”
巫咸眼神逐一從眾女身上掃過:“本以為會多幾個人,看來你們這一輩比上一輩人還要落魄些?!?br/>
“興許吧,畢竟這世道也落寞了。不過老東西,你敢動孤的男人,孤……”
“咳咳!”李妙妤不爽了。
高凝閉嘴,轉(zhuǎn)頭瞪了人一眼,姐姐在這兒說話呢,能不能不要打岔?
李妙妤冷冷一瞥,不做聲。
高凝改口:“敢動我們姐妹的男人,一定要給你一個教訓(xùn)!”
“教訓(xùn)?”巫咸口氣變得很是玩味:“五帝的傳承者只剩你二人,就你們這種隊伍,豈敢與日月爭輝?”
“和日月比?你口氣可真夠大的!”高凝轉(zhuǎn)頭,一副很認真的樣子看瓊斯:“姐姐們都不在,瓊斯你年長孤幾歲,孤可問你,孤有像他這么裝過比嗎?”
“凌歡!”瓊斯眼皮朝上一番,示意高凝別作,自家男人還被人抓著呢!
高凝轉(zhuǎn)頭嘆氣:“等扒了你這身金甲之后,孤要封禪泰山,自封為太陽王。”
尼瑪,比她還能裝比,簡直不可原諒!
“那你還在等什么?來,讓我看看青帝的后人,是否還有幾分祖先的風采!”
青帝?
太皡?
不管了,這孫子說的話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把凌歡救下來。高凝腦子轉(zhuǎn)的飛快:“不急,孤倒是想和你聊聊?!?br/>
“哦?”巫咸一副感興趣的樣子。
瓊斯微微皺眉,有些不明白自己這小姐姐到底要搞什么,不過看她的樣子,她好像很有把握似的。
但愿這時候她不要抽風的才好!
高凝道:“事情得從孤少時說起,當年龍城的天梯,是你做的吧?”
巫咸點頭:“不錯,你父高君的身體雖然比不上蚩尤血脈,但也算是人中龍鳳了?!?br/>
“那么說來,孤這雙眼睛,也是你的杰作了?”高凝一指自己雙眸。
她的眸子,并不是天生就是清冽的紫色。
巫咸的語氣里似乎出現(xiàn)了一絲不快:“你父舍身為你,奪了我一部分力量?!?br/>
“那我還得謝謝你了!”高凝微微一笑:“可你不知道我不光奪了你的力量,我還摸到了你的一絲靈魂。
所謂的宿生之力和宿主的把戲,所謂的龍水,嚴于紀攀登天道境的捷徑,你以為你的安排天衣無縫,但孤知道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說著,高凝一指凌歡:“他的血不純吧?”
巫咸在聽到高凝說她觸摸到自己靈魂之后心就下沉了幾分,此時聽到人說凌歡的血不純,心當時就完全沉了下去。
“你究竟知道些什么!”這一次,巫咸說話的語氣已經(jīng)沒了之前那么戲謔,那么輕松!
高凝微微一笑:“知道什么?不就是死靈軍團么,你蠱惑格林,那個把自己囚禁在相框里的蠢材給你做嫁衣,這諸多的死靈士兵,不過是你藉由獻祭重生的途徑而已。
神之力,哼哼……你當真以為自己復(fù)活了就天下無敵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