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致遠聽到戀心的話,原本打算揉揉戀心包子頭的手停在半空,“心兒,你說瀚海還有水源,把詳細的事情告訴我!”
寧戀心從小到大還沒見到過寧致遠這么激動,先是嚇傻了一小會兒,在斷斷續(xù)續(xù)的將她發(fā)現(xiàn)水源的經(jīng)過告訴寧致遠。
為什么是斷斷續(xù)續(xù)呢?那是因為在寧戀心講述的過程中,總是有一個人不斷的插嘴,不停地說著:
“小妹,多危險啊,你竟然一個人去?!?br/>
“小妹,以后有這樣的事叫上哥哥,有危險也好我給你擋住?!?br/>
“小妹,你怎么能這樣……”諸如此類的句子不斷從寧謹(jǐn)行那兒發(fā)出,不得以,為了讓寧戀心的敘述能繼續(xù)下去,只好點了寧謹(jǐn)行的啞穴。盡管如此,寧謹(jǐn)行還是在一張一合的,無聲的說著他的看法。
“呼--終于說完了,就是這些了。爹,我怎么覺得,你對瀚??梢哉业剿吹氖拢染攘宋疫@個親生女兒還高興。”目光掃到寧致遠的臉上,見到了從來到這個世界以來,那個從來都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父親,居然出現(xiàn)了異常的興奮。
“心兒,這你都嫉妒。真是個小孩子。爹與你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水源的事會救多少人?你算算,我們可是積了不少功德。”
“你就當(dāng)我是個小孩子,還哄我玩兒。這是什么解釋?唉!算了,反正現(xiàn)在的我也只不過是個孩子,還不到我煩心的時候?!甭牭綄幹逻h的解釋,戀心默默地在心里誹謗。
“不過,我們要等一下再去你說的地方,要先去見一下汗王,把整件事說清楚?!睂幹逻h看看負傷暈倒在地的枯槁老人,無奈又有些同情。
“這個枯槁看來是做了不少壞事,以為這樣就能回去?真是異想天開?!?br/>
漢王帳篷。
“賀樓老哥,近來可好啊?”剛進入汗王的帳篷,幾個孩子就被寧致遠的這句話給定住了。
“咦?爹認識汗王?我怎么不知道?”這是寧謹(jǐn)行與寧戀心內(nèi)心的想法。
“師父果然是奇人啊,連住在大漠的汗王都認識!”彥無悔。
“這位大叔是誰?好像和父汗很熟的樣子。”賀樓呼和。
而帳內(nèi)正苦思的汗王,聽到這個聲音,似乎一下子放下了心中的重擔(dān)?!肮?,志遠老弟!十年不見你還是那么年輕啊,真是羨煞為兄!”
遠處的賀樓呼和聽到汗王這么說話的時候,忍不住起了渾身雞皮疙瘩,他的父汗什么時候說話這么文縐縐了,還“羨煞”,真是難以置信。
“行了,賀樓老哥,我還不知道你,就別拽詞兒了?!?br/>
“行啊,志遠老弟,十年不僅容貌沒變,就連你這噎死人不償命的的話也沒變,哈!”
“打住,賀樓老哥,今天來是有正事的,這些家常以后再提,我要先于你說一件關(guān)乎瀚海存亡的大事。”寧致遠的語氣變得正式,就連與他一起開著玩笑的汗王都收起了嬉皮笑臉。
聽完事情的始末,汗王震驚的無話可說。
大帳里充滿著暴風(fēng)雨即將來臨的壓抑,寧戀心感覺到她要是不離開,會被這恐怖的氛圍壓碎。但是……無奈啊,她作為整個事件的參與者、作為水源的發(fā)現(xiàn)者,是不可能離開這個大帳的。全身上下直冒冷汗啊,汗王的氣勢真是逼人。
“喂,賀樓老哥,收收你的氣勢,孩子們受不了,你倒是考慮他們啊?!边€好寧致遠看出幾個孩子的異樣,出聲提醒。
“噢,太激動,沒收好。老弟,我怎么就沒看出來是枯槁呢,要知道是他,我怎么也不會同意的?!边@位汗王似乎也認識枯槁老人,而且同寧致遠一樣,都是熟人。
“不過,還好啊,沒釀成什么大禍。幾個孩子可謂是立了大功。呼和,你過來?!焙雇踝⒁獾劫R樓呼和,想起這個兒子昨天勸過他,他卻沒有在意,不由陷入深深的自責(zé)中?!百R樓,以后你就是我瀚海的第一王子?!?br/>
瀚海的第一王子,其身份類似于太子,是這個國家的下一位繼承人,掌握瀚海一大半的權(quán)利,而且更重要的是,這第一王子只可立,不可廢。也就是說只要他不死,他的其他兄弟就別想當(dāng)上汗王。
“這……”
“怎么,你不同意?”汗王的氣勢瞬間像賀樓呼和席卷而去,逼得他不得不答應(yīng)。
“是,父汗?!北槐茻o奈之下,賀樓呼和只好接下這個燙手山芋。想想就覺得可怕,會有無窮無盡的追殺、暗害。以后的日子,怎一個慘字了得。
“賀樓老哥,還有一件事,當(dāng)年放在這里的東西,還在吧。如今該物歸原主了?!睂幹逻h見汗王處理完家務(wù)事,馬上說出了另一個目的。
“咳,就知道你來肯定沒什么好事,要不是你幫我解決是水源的問題,我還真舍不得還你,不過僅僅是解決水源,還不足以要回那件東西。”汗王如奸商一般,邪惡的對寧致遠一笑。
“既然都沒用了,那快點還吧?!币姾雇踝诖笞喜粍?,寧致遠又加了一句“要什么條件,你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