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少云聽了這話,一點也不謙虛地揚起嘴角的笑:“那當然,也不看看我穆少云是誰?”
“嘿嘿,你可是江湖高手!”柳兒很給面子地給他一個頭銜,雖然她不是非常懂什么江湖,概括得也很籠統(tǒng),不過,她覺得那是個很厲害的頭銜了。
穆少云連連笑了:“你可真是個聰明的丫頭,看來你家小姐把你帶得很好,否則,哪有這么厲害的眼力勁兒?!闭f著,他突然一只手掩住嘴,怕被人聽了去似的壓低了嗓音對柳兒說:“其實吧,我們江湖上有一個大俠排名榜,我雖算不上十分厲害,卻也是名號第三的人物哦!”
“真的呀!”柳兒完全將他胡謅的玩笑話當真,認真地張大了眼睛,驚奇得不得了:“哇,穆公子,你果然是個不同反響的人物啊,哦不,不是穆公子,應(yīng)該說是穆大俠!”
沈月則是一直坐在一旁,安靜地打量著穆少云,話說起來,一般穿白衣的男子給人的一種感覺總是淡泊寧靜,抑或是清冷孤傲的,可是眼前這個穆少云卻是不同,雖然穿著如雪白衣,卻完全沒有給人一種靜或冷的印象,反而像是個活脫的,放蕩不羈的浪子,看起來整潔干凈,可是卻又給人一種隨性灑脫的感覺,仿佛什么都不在他眼中,什么都是玩笑。
這個穆少云,來歷怕是不簡單。
沈月心中暗自思忖著,而穆少云也注意到她正在打量著自己,卻仿若未覺一般,繼續(xù)與柳兒開著玩笑話,仿佛柳兒不只是一個照顧沈月的丫鬟,而是他相識多年的朋友一樣,相處自然,完全看不出他們才認識沒有多久。
“哈哈,言公子,你可真有趣!”柳兒被他的一個笑話給逗樂了,直捂著嘴笑。
見柳兒笑了,穆少云頗為得意:“那是自然的!”
“柳兒,天色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本驮谶@個時候,沈月突然站了起來。
柳兒回過神來,看了眼窗外的天色,這冬春之際,天色總是暗得比較快,對于柳兒來說不過一會兒的工夫,天就已經(jīng)將暗:“哎呀,真的是,小姐,我們快回去吧,否則要是被大少爺知道了,少不了要又要生氣的。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怎么?你家姑爺還會管你們的門禁?”穆少云饒有興趣地看著柳兒。
“額。也不是吧?!绷鴥赫遄弥卮鹚骸捌鋵?,我覺得我們家大少爺只是擔心我家小姐的安危,畢竟經(jīng)過上次那件事情了,他就怕小姐再出意外。”
“是嗎?”他看向沈月:“沒有想到你那壇醋罐子還挺會照顧人的?!?br/>
他原是打趣的話,卻不知道為何,聽在沈月的耳朵里,卻覺得有如針刺在耳,十分的不舒服,她沒有情緒地笑了笑:“今天謝謝你了,穆公子?!?br/>
“謝什么?”穆少云站了起來:“沈月,我可不喜歡你跟我說謝謝,要知道,我們好歹也是相識一場的,更何況,我看你與別個女子不同,是另眼待你的,你這樣說客套話,可是在傷我的心咯!”
他說著,突然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臉悲壯。
柳兒見他那樣裝模作樣的表情,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然而,沈月卻對他的風趣感到莫名其妙,這一次和穆少云相處,雖然感覺他還和之前一樣的風趣隨和,但總覺得和他處著沒有之前那樣安然沒有戒備心,不知道是為什么。
“穆少云,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什么問題?”
“你剛才說的那話是不是意味著你要與我深交做朋友?”
“聰明?!蹦律僭菩α耍骸暗拇_是這樣?!?br/>
“為什么?”
“因為你與別個不同?!?br/>
“我不信?!鄙蛟滦χ鴵u了搖頭:“如果你不告訴我真正原因,我想,我們就此拜別說不見吧,我不想和一個動機不明的人有來往?!?br/>
“為什么你不信?”穆少云愣住了:“我是真心覺得你和別的女子不同,而且你看起來沉靜從容,卻也不似一般閨閣女子那樣拘謹做作,我想與你……”
“柳兒,我們回去吧?!鄙蛟聟s是不聽他繼續(xù)說下去,淡淡地對柳兒說著,已經(jīng)繞過他直接走向了雅間的門口。
“喂喂喂,”穆少云連走幾步,擋在了她們的面前,看著沈月那雙清澈的眼睛,猶豫了一下,終于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好吧好吧,告訴你就是了。唉,你這個女人真是的,到底從哪里看出來我剛才說的話不是主要原因?”
“從你的眼睛里?!鄙蛟聺M意地笑了,毫不吝嗇地告訴他原因:“穆少云,你顯然不是個擅長撒謊的人。因為你一撒謊,你眼睛里的神采就會暗下去?!?br/>
“什么?”穆少云呆住了,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沈月,意外于眼前這個女子所說的話和所做的判斷。
“好了,原因是什么?”
“原因來自于一幅畫?!蹦律僭瓶粗蛟?,很認真地看著,然后回去桌邊,把自己放在桌上的一個畫軸拿到了沈月的面前,打開:“你看了,或許就會明白了?!?br/>
說著,畫軸已經(jīng)展開,沈月和柳兒兩人都看著畫軸,只那一眼,都愣住了,柳兒驚呼出聲:“小姐,這不是你嗎?!”
沈月錯愕地看著那幅畫,雙唇微微張開:“她……”
“這個人不是你,而是我的一位長輩。”穆少云笑著向她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