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都之戰(zhàn)
當(dāng)遁光之中的林云晨越往下方降落,便感受到下方一股股干燥灼熱的熱浪便迎面撲來,使得遁光表面泛起陣陣氣旋般的波紋。
此時此刻的他深知絕不能將身體暴露在外面太久,不然單是蘊含火毒的熱浪就會讓其受不了,而且林云晨體內(nèi)儲存充盈的法力,經(jīng)過這段時間不斷的飛行消耗,已然有見底的跡象,只有十之一二的樣子。
他那一對漆黑如墨的眼瞳,此刻泛起漣漪般的層層疊疊光暈,他在心中開始思量起來,其二眼投射出來的警惕目光,時刻注視著下方的一舉一動,深怕他自己再像上次那樣,出現(xiàn)什么意料之外的危險,那可就遭了。
不多時,時間也就數(shù)十個呼吸之后。
林云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接近黃沙覆蓋的地面,但他并沒有斂去身上的附體光罩,透過護(hù)體光罩看著外面的情況,眉頭微蹙著開始思量起來,想想接下來的對策。
散發(fā)出去的心念感受到一股股隔絕神識之力的絕靈氣息,將林云晨自己的神識之力全部都彈了回來,林云晨眼中泛著游移不定的事情,探出去觸摸那看不見摸不著的隔絕大陣手微一遲滯,心中開始擔(dān)憂起來。
“噗噗噗”!幾聲空氣的悶響,如同滾雷般的激蕩而開。
林云晨收回自己緊握成拳的右手,試探性搗出去擊打在面前看不見摸不著的隔絕大陣之上的幾次攻擊,然而結(jié)果卻沒有看到半分起色的光幕,依舊還是紋絲不動的運轉(zhuǎn)著,并沒有要被打破的樣子。
“看起來情況對我不妙?。∵@出不去接下來該怎么辦才好”??煲咏孛鎽铱斩⒌牧衷瞥浚闹邪底哉ι嗖灰?。
“檢查得怎么樣了,有沒有找到什么破陣的方法來破解這道隔絕大陣,如果軟的不行,就直接交給我吧”,感受到林云晨的擔(dān)憂的幽寒,有心念如此傳音道。
懸空而立遁光之中的林云晨,其滿臉的一籌莫展,二眼左看看右看看四周圍的情況,實在是還沒有想到可行的辦法,心中嘆息一聲過后,隨后用心神聯(lián)系方式,說道:
“既然前輩有辦法來破解這道屏障,你不妨直說,我還沒什么好說的,一切都聽你的安排,只要能離開這荒無人煙的死地,怎么樣都行”。
“嗯”!幽寒一時間沒有接口,略微沉吟片刻,似乎是在做什么艱難的決定,并沒有急著說話的樣子。
林云晨雖然沒有看見幽寒本人的表情,也知道可能是人家有什么顧慮之處,并沒有急著催促,只是自顧自的取出幾粒丹藥服下,靜等幽寒前輩的下文。
抬起單手飛快的掐了幾個指訣,心中默念驅(qū)物術(shù)的口訣,隨著林云晨掌心出現(xiàn)一個不大的云團般的漩渦,一個青綠色的瓷瓶便出現(xiàn)在其中。
略微看了看這個青綠色的瓷瓶,食指上一個滑動便撥開瓶蓋,送至嘴邊吞幾粒可恢復(fù)法力的丹藥的林云晨,感受到自己腹中緩緩的溢散出一股股溫然的流動氣息,正在充盈氣海丹田處不足的法力,臉上浮現(xiàn)的緊張之色慢慢的褪去。
他看著僅有一墻之隔的外面,赫然是一片郁郁蔥蔥的原始森林,還真是一墻之隔,二個不同樣的世界,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林云晨還不一定會相信。
林云晨將背上背著的陳鏡月略微的挪動了一下位置,靜等幽寒前輩的對策方法。
“以你當(dāng)前假丹期的修為實力,想要打破這道屏障幾乎是不可能,如果要是你能將天辰幻星決的第二層功法修煉上來,強行打破這道屏障也不是不可能,但提前是你要能施展出星輝之力附在自己的身體上,不然也是白費力氣”。
一段有些忽遠(yuǎn)忽近的話語,在林云晨的心中悠悠的響起,讓心神一度陷入恍惚當(dāng)中的林云晨如同夢魘般的立馬驚醒過來,他在心中對此略一琢磨,緩緩的發(fā)問道:
“那我該怎么做,總不能一輩子的待在這里吧!前輩你有什么高見遠(yuǎn)識,前輩你盡管說來”。
“你可還記得天辰幻星決的第二層功法是什么嗎?如果你要是能發(fā)揮出第二層功法的力量,這道屏障根本就不算什么難事,你可明白了嗎”?幽寒意有所指的傳音道。
“原來如此??!我激發(fā)天辰幻星決的第二層神通光明琉璃之體,可是需要大量的星輝之力涌入,這里盡皆是黃沙覆蓋茫茫的大沙漠,我上那里去找精純的星輝之力,再說了我只學(xué)會了天辰幻星決的第一個神通,百脈幻靈體的附體罡罩,并沒有什么攻擊之力”。
林云晨心念一動,仰頭看著烈日當(dāng)空的天穹,用心神聯(lián)系幽寒傳音道。
“就算是沒有星輝之力也無妨,我有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只是使用這個辦法之后,遺癥有些不太好,就是你的肉身可能會出現(xiàn)某些不良的后果,一二月之內(nèi)無法再動用天辰幻星決的玄修體魄,你可以先考慮一下”。幽寒傳音說道。
“只是在接下來的一二月之內(nèi)無法動用天辰幻星決的神通,這不算什么,我只有其他的保命法寶,前輩你大可放心便是”。
“既然如此,那好吧!不過我動用了秘術(shù)之后也要沉睡一段時間,具體要多久才能恢復(fù)過來我也不知道,你自己在這秘境里面多加小心一點,記住我的話,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萬事小心,遇事妥當(dāng)處置,可千萬不要強出頭”。
“??!既然前輩你使用秘術(shù)會有這么大后遺癥,還算了吧!我可不想前輩你有個什么好歹,我在想想其他的辦法,天無絕人之路,只要用心去找,應(yīng)該能找到出去的方法”。林云晨目光打量著四周,如此說道。
“這又不是生離死別,你怕什么,以你現(xiàn)在玄修假丹期的實力,再加上擁有蜃龍的血脈,以及那件可以加速神奇的法寶,想必在這秘境里面沒人能夠拖住你,我吶也不滿你說,其實我也是想要休息一下,我這元神狀態(tài)不可能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外面,你就聽我的安排好了,對你來說也算是一個不錯的歷練的機會,沒有那個人一輩子不經(jīng)歷風(fēng)雨,你說是不是”。
身居林云晨影子之中,空識界的幽寒睜著一對赤紅色的眼瞳,看著漆黑一片的遠(yuǎn)方,目光當(dāng)中閃著熠熠光澤,悠悠然的緩緩說道。
林云晨閃著斟酌利弊得失的目光,臉上從一開始浮現(xiàn)出猶豫不決,約莫數(shù)個呼吸之后,這才重重的點了點頭,算是答應(yīng)幽寒前輩的安排。
“等在天福秘境這里得到那可以化去我這一身黑色鱗片的丹藥之后,我想先回宗門一趟,總不能讓我的師傅、還有師兄師妹為我擔(dān)憂,家鄉(xiāng)清源城我出來的時間,算起來也有十余年了吧!也該回去一趟了”。
林云晨自顧自在那里自言自語的同時,將自己背上背著很是冰涼的陳鏡月放在一旁的地面上,如果鷹爪一樣的五指彈射去一道道法源,這些被他打出來的道道法源,宛如一層層薄紗一樣,飛快的融合在一起,形成一個不大的護(hù)體光罩,將陷入昏迷不醒的陳鏡月保護(hù)起來。
剛剛才做完這一切的林云晨,他的眼底深處閃著疲憊不堪的眼色,深呼吸了幾口氣,又取出從天福城中購買的丹藥吞服下,這才雙腿盤膝打坐,眼觀鼻鼻觀心,雙手環(huán)抱陰陽,開始恢復(fù)體內(nèi)不多法力,好為接下來打破屏障做足準(zhǔn)備,以免到時候法力不濟,影響后面的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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