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狀,更是被嚇了一條,可是此刻已經聽不見陪葬品破碎的聲音了。
只剩下腳踩碎片的聲音,朝我走來…;…;不是說好了過了那陪葬坑之后的路沒什么危險了嗎?這么詭異的地方哪能叫沒危險?我一邊聽著身后的腳步聲,一邊急的都開始手舞足蹈的踢門了,可是這扇木門卻比那尸門還要堅挺,無論我做什么舉動,愣是在他上面連個坑都砸不來。
我急的都快要哭了,而身后的影子也離我越來越近了,不知道是故意在耍我還是怎么的,越是離我近,他們便越是走的慢,耳邊傳來那陣陣細微的腳步聲不斷充斥著我心中的恐懼。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直到我感覺,那些影子已經到了距離我不到一米的位置,我這才渾身僵硬的停下手中動作,在回頭的瞬間,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地板上。由于光線太暗,我根本看不清這些影子到底是人是鬼,可他們卻停在了距離我不到半米的位置將我包圍在了中間。
一股壓抑感油然而生,我害怕的不斷后退,想用自己后退的力量去頂開身后的那扇大門,可等到自己渾身力氣都快要用盡,身后的大門依舊是…;…;紋絲不動。我害怕的已經沒有掙扎的力氣,坐在原地渾身顫抖的厲害,一邊害怕這些影子在不經意間攻擊我,一邊腦子在不斷盤旋著逃脫的辦法。
可我和這幾個影子就愣是這樣在黑暗中你看我,我看你看了很久,卻不見他們有任何動靜!一股莫大的求生欲從我心間冒起,我竟然也不害怕了,嗖…;…;的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站起的瞬間,我將兜里那枚白玉佩給掏了出來。
怎么說玉佩辟邪,關鍵時刻還是能保命的,不是嗎,我剛想有所動作,卻發(fā)現(xiàn)在我站起的瞬間,這幾個影子也動了,本來就沒有什么底氣的我,頓時被嚇的又坐了回去。
許是我的動作激怒了他們,我的耳邊竟然傳來了一陣陣,咯咯咯咯咯…;…;的詭笑聲,笑聲在這座大殿里不斷回旋,好像是從遠方傳出的,又好像…;…;是從我眼前傳出的。
等我再次將目光收回,臉色卻被嚇的鐵青,眼前的三個影子竟然套上了三副京劇臉孔在了連上,而遠方還傳來了陣敲鑼打鼓的聲音,這敲鑼打鼓的聲音配合著詭笑聲,把我嚇的氣都有些順不過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
身后的紅木門竟然自動朝后打了開來,我一個沒注意,直接朝后一倒,整個人摔在了地板上,我一個鯉魚打挺猛地從地上爬起,想要逃,卻被身后那三個影子牢牢拽住,一股冰涼的觸感蔓延在了我的全身。直到我發(fā)現(xiàn)那陣敲鑼打鼓的聲音是從木門后傳來的,我這才猛地醒悟。
難怪剛才這三個影子不對我出手,原來真主在后頭呢…;…;敲鑼打鼓的聲音離我越近,我的臉色就越來越煞白…;…;一股不祥的預感從心間冒起,只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樣…;…;可是下一秒,我的眼前便出現(xiàn)了一頂紅轎子。
兩位面帶京劇臉孔的黑影抬著轎子緩緩朝我走來,明明沒有任何人在吹著嗩吶打著鼓,可耳邊這敲鑼打鼓的聲音卻依舊毫不間斷…;…;抬著轎子的那兩個黑影配上我身旁的這三個面上帶著的京劇臉孔,恰巧湊成了生旦凈末丑。
整個場面詭異到不行,我哪見過這種陣仗?早就被嚇的腿軟,想逃的時候已經來不及,被那三個影子狠狠摁住,一把就丟進了那頂紅轎子。
還沒等我從轎子里爬起來,便聽見,砰…;…;的一聲,轎門被緊緊鎖上,無論我在里面怎么敲喊沒人離我不說,這門還特別結實,敲的我手都快腫了,連個縫都沒敲破。
說來也奇怪,自從被丟進了轎子之后,耳邊那鬼哭狼嚎的聲音,敲鑼打鼓的聲音一并消失不見不說,還變得十分安靜,安靜到我除了聽見自己的呼吸聲,轎子的顛簸聲之外再也沒有任何聲音。
而我那本就狂躁的心,卻忽然安靜了下來,現(xiàn)在能救我的,只有自己了,一般人想弄死我,應該不會搞這么大的陣仗,想娶我的人除了君世離就剩下風以城了。
如果真是風以城在背后動手腳,那我保命還是有希望的,畢竟他也知道我是無辜的,一直被本家人算計,所以他和宋子陽的恩怨暫時還沒牽扯到我的身上。
這算是無幸中的萬幸嗎,我嘴角輕輕一勾,腦子已經逐漸恢復理智,開始分析了起來。
這里是君世離的墓,奶奶和宋子陽都能知道的事,風以城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他提前在這里設下埋伏也不是不可能。
我就說剛才覺得君世離很奇怪,雖然那幾具尸體有些道行,殉葬坑的尸體也很多,可也不至于到他把我丟進這里,獨自面對的地步吧?畢竟在這種時候,我在他身邊才是最安全的,不是嗎?再加上,進西樓之前,和進西樓之后,君世離臉色那若有若無的笑意,我忽然有些恍然大悟。
君世離…;…;該不會早就洞熟了一切吧,想到這里,我那狂躁不安的心,頓時靜了下來,總感覺現(xiàn)在的安靜,不過是接下來暴風雨的預兆…;…;轎子的墻壁上點了兩盞油燈,無論轎子怎么顛簸他們不但不熄滅,反而越燒越旺,卻也將這詭異的氣氛帶上了極致。
可這詭異的氣氛卻無法在我的心中沾染半分,好在剛才那幾個黑影沒有把我的背包收走,我將背包里的錦囊,邪書憫生,連同白玉佩全都攥在了手中。
縱然心中百分不愿意去看這本邪書里的內容,可是現(xiàn)在保命才是要緊的,不是嗎?我將錦囊叼在嘴中,白玉佩握在手心,另外一只手不斷的翻閱邪書里的內容,也不管自己看不看得懂,反復翻了幾遍,卻也將一些,常識…;…;給記在了腦子里。一陣搖晃過后,轎子忽然停了下來,我迅速的將這本邪書塞在了自己的肚皮上,隨后將白玉佩和錦囊緊握手中,暗自深吸一口氣緊張的注視著周圍的動靜。
只聽,咔嚓…;…;一聲,轎門被人打了開來,一個帶著丑角面具的黑影出現(xiàn)在我的視線當中,沒有說話,反倒是用手勢來提醒我下車。
咽了咽口水,我小心翼翼的從這頂紅轎子內走了下來,腳才踏上地面的瞬間,我只感覺一股十分陰涼的氣息撲面而來,把我凍得渾身一僵,剛想抬起頭,卻被徹底嚇傻在了原地。
這里…;…;我來過!不但來過,而且…;…;我還來了很多次…;…;我站在原地死死的盯著這座十分古樸卻不失最中央之上,掛著一幅牌匾。
風府,風府門前占滿了形形色色的人,要說是人,還真是抬舉了,因為這形形色色的,人…;…;和夢里看見的一模一樣全都是紙人,府邸里三層,外三層全都掛滿了紅色的布簾,將這氣氛襯托的喜慶又詭異。
才走沒幾步,我便看到了夢里和風以城拜堂的那間高堂…;…;我一直以為,夢里發(fā)生的一切,都只是夢,卻根本想不到,風以城會把夢里發(fā)生的一切搬到了現(xiàn)實!他這是,鐵了心要娶我?忽然,身后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不用猜,我都知道,這般慵懶紈绔的腳步聲,除了風以城還能有誰?果然,下一秒,風以城的聲音從我身后響起。
小陌,好久不見,仿佛每一次相見,風以城都愛和我說這四個字,我輕輕轉身,將目光對象他,問他想怎樣?他卻笑的十分燦爛,吐了兩個字。
娶你,我的目光一閃,將手狠狠的指在了自己的肚皮上,問風以城,你不是想打掉我肚子里的孩子才娶我嗎,話語剛落,我便見風以城的臉色一變,額角帶著幾分微怒,只是片刻,他忽然笑了,上前走了幾步靠近我,一手捏起我的下巴強迫我與他對視,輕輕說了幾個字。
你不說,我都忘了,還有這個雜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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