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時間過得很快,伊澤和金克斯都暫時放棄了講出他們目的,其一是知道對方一定會想盡辦法打斷自己,其二是,這種事情,每次提起來都不太好意思。
早餐之后,安辰悠閑地坐在沙發(fā)上看書,她是完全不知道今天這兩個人到底是怎么了,怎么都一副奇怪的樣子。
“碰?!遍T又被敲響了。
只敲一下,而且沉重有力,帶著一些野蠻。安辰眉頭一挑,她已經(jīng)猜到這次是誰來了。
而一邊喝著東西的伊澤和金克絲同時警惕了起來,一副高度警戒的士兵的樣子。
總覺得來又來了一個麻煩什么的。
想著合上了書,安辰起身打開了房門,站在門口的果然是凱瑟琳。
“額,凱瑟琳早上好啊。有什么事嗎?”安辰看著站在門口一身警服的凱瑟琳,條件反射,看到警服總會莫名的緊張。
凱瑟琳看到安辰,不自覺的又想起了前幾天發(fā)生的事情,眼神有些逃避,咳嗽了一聲,因為慌張,語速極快地說道:“咳,今天陪我出去走走又有些事情要和你講?!?br/>
······
站在安辰背后的金克絲和伊澤瑞爾目瞪口呆。
什么時候凱瑟琳這女人居然也???
你不按套路出牌啊,你不是應該先問你有沒有空的嗎!?怎么可以一上來就直接說!
“出去走走啊。”安辰抓了抓頭發(fā),倒是沒有什么問題,然后又看向了伊澤和金克絲:“可是他們剛剛也說了今天找我有事的啊?!?br/>
“已經(jīng)沒事了?!苯鹂私z已經(jīng)紅著眼睛縮在沙發(fā)里了。
而伊澤也已經(jīng)垂頭喪氣地往門外走了:“我也一樣?!?br/>
“哈?”安辰一愣,看著這兩個人的反應,疑惑地想到難道他們很怕凱瑟琳嗎?想著轉(zhuǎn)頭看著凱瑟琳那副彪悍的樣子,確實也不是不可能。
凱瑟琳點了點頭:“那沒問題了吧,走吧?!闭f著就帶頭走了出去。
安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一套很普通的居家毛線和長褲,也行。轉(zhuǎn)頭不放心地看了一眼低落金克絲:“真的沒有事了嗎?”
金克絲低著頭擺弄著自己的手槍,語氣悶悶的:“沒有了?!?br/>
奇怪啊,吃飯的時候明明心情看起來還不錯啊,怎么突然就變成了這樣?安辰疑惑地站在金克絲的背后。
無奈地撇了撇嘴巴,伸手放在金克絲的頭上揉了揉,笑著說道:“有什么事情說出來就好了,你這樣讓人很不放心啊?!?br/>
金克絲臉上一熱,然后胡亂的擺著手:“我知道了!你還不快走,煩死了!”說著鼓著嘴,小聲的罵了一句:白癡。
街道上還飄著小雨,雨點很小在風中被吹得有些飄搖,就像是薄薄的雨霧輕柔地摟著皮爾沃特夫。
安辰和凱瑟琳走在一起,兩個人看著街上的樣子,都有些古怪。
今天街上的行人特別多,多的有些出奇,平時的皮城這個時間應該顯得格外安靜才對啊。
此時的街上確是行人無數(shù)甚至顯得有一些擁擠,游戲攤位和小吃在街上賣的火熱。而且行人大多數(shù)都是一男一女,看他們的樣子一般都是相互摟著,或者牽著手,顯得很甜蜜。
我怎么覺得氣氛怪怪的,安辰抓著臉,看著路邊。
而一邊的凱瑟琳卻像是突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有些結(jié)巴地向安辰問道:“安辰,今天是幾月幾號?!?br/>
“今天啊?!卑渤教ь^看了看天,想起了今天早上剛看過日歷什么的:“今天似乎是十一月十號。”
十一月十號。
凱瑟琳的身子一顫,眼神也飄向了一邊:“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我不知道啊,所以說你今天找我出來是有什么事嗎?”兩個人一起走在街道上,本來很普通的兩個人結(jié)伴而行,在街上親密的氛圍里卻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也沒什么,只是為之前的事情道一個歉。”凱瑟琳似乎是松了一口氣:“還有就是,之前皮城的失竊到底是不是你做的?!闭f到這里凱瑟琳又有些怒意的看著安辰。
“嘛,怎么說呢,只能說你的直覺還不錯啊,哈哈。”安辰尷尬地傻笑著說道。
“你知道你給我添了多少麻煩嗎?”凱瑟琳恨恨地說道:“到今天早上為止那些人還圍在警察署門口堵著?!?br/>
安辰咽了咽口水,似乎自己又鬧了很大的亂子。
“商量一下吧。”凱瑟琳難得地妥協(xié)似的說道:“能不能把你偷得那些東西還回來一部分,不然要是我們警察署依舊毫無建樹的話,我擔心皮城的犯案率又要上漲了?!?br/>
安辰訕笑了一下畢竟是她惹出來的事情:“也許,你今天可以會你自己的辦公室里看看,會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凱瑟琳白了安辰一眼:“希望如此吧?!?br/>
“呼?!卑渤綌偭藬偸郑骸昂昧耸虑橹v完了,那我先回了哦?!彼刹挥X的凱瑟琳會喜歡和自己這種盜賊呆在一起。
“急什么。”凱瑟琳低聲的說了一句,臉色有些微紅:“既然已經(jīng)出來了就陪我逛逛吧?!?br/>
“啊?”安辰一愣。
“怎么?”一瞬間變得冰冷的眼神掃過了安辰的臉頰:“不愿意?”
“額,怎么會,怎么會。”
“那,走吧?!眲P瑟琳低著頭,輕輕地握住了安辰的手,向前走著。
愛神日,這是個備受祝福的日子,墜入愛河人的人們都會得到愛神的祝福,他們的心意都會被風的信使攜帶,飛向?qū)Ψ降姆较?。在這樣的節(jié)日里,追求戀人的人會得到贊賞,甜蜜熱戀的人會得到善意。(當然除了fff團的成員之外。)
費雷爾卓德的冰原之中,艾希坐在自己的城堡里,仔細地擦拭著手中冰藍色的長弓,弓身上的寒意幾乎能將空氣凝結(jié)。四下空無一人,每當這個時候,她總會覺得,在她的背后,陰影里那道影子,似乎還在。那種讓人安心的感覺,似乎也還沒有離開。
恕瑞瑪沙漠,漫漫的黃沙遮蔽了行人的眼,也遮蔽了行人的心。一個孤獨的人影從遠處越走越近,她穿著一件破舊的斗篷,身上背著殘破斷裂的符文大劍。胸口,一條銀色的項鏈系著一枚銀色的戒指。那人伸出了手,握住了隨風擺動的戒指,眼神里帶著一分愴然,緩緩地繼續(xù)走向遠方。
德瑪西亞,這座冷清的貴族府邸,黑衣黑發(fā)的少女一遍又一遍的攻擊者面前的假人,汗水從她的發(fā)鬢滑落,滴落在滿是塵土的地面。砰!假人應聲而斷,倒在了地上,黑衣少女站在原地,她,又想起了她的老師。
漆黑的房間中,黑紅色鎧甲帶著殺意的眼神掃視著下面的人,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擦著額頭上的冷汗,首領最近的殺意真是越來越重了,明明前一段時間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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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回復一下評論,你們的思想很危險啊,這我要是還敢報地址這不是找死嗎?還有yueheng提出的bug卡特和銳雯的關系確實是我了解不充分,但是銳雯其實是很被她的士兵們尊重的,其它的將領也還算比較認同銳雯,只有辛吉德和銳雯的關系不好而已。今天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挖的坑確實不少,總覺得填不完的節(jié)奏,汗。就這樣吧,我先去睡一覺,一周都好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