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狐疑,“什么條件?”
“你過來,我只告訴你一個人。”蘇梓潼就這樣看著他,目不轉(zhuǎn)睛。
白蜜看到這一幕,還以為蘇梓潼對江恒余情未了,頓時緊張了起來。
她飛快的站了起來,伸手拽住江恒的胳膊,不耐煩的沖著蘇梓潼道,“蘇梓潼,你又要耍什么花招?我告訴你,你都被兩個不同的男人糟蹋過了。像你這么惡心的女人,恒哥哥靠近你都嫌惡心。有什么話,就在這里說!”
蘇梓潼冷笑了一聲,“江恒,看樣子你還是不那么想銷案啊?!?br/>
白蜜怒了,“你!”
江恒攔住白蜜,眼神警告。
不銷案,萬一查到那個男人的身上去,江家吃不了兜著走。
而且……
看到蘇梓潼這可憐兮兮的樣子,江恒心中對她的恨意因為歉疚而消散了一些。
他直接走到了床頭,“你想跟我說什么?”
蘇梓潼沒動,“我現(xiàn)在沒什么力氣,你過來點!”
白蜜站在邊上,氣的眼眶都紅了。
這個賤女人,都這個時候,還想著勾引她的恒哥哥,真是惡心到了極點。
江恒又往床頭靠了過去,然后將腦袋往蘇梓潼那邊靠了一些,“你說吧。”
蘇梓潼緩緩開口,“你——去——死!”
江恒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突然感覺到腹部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尖銳的刺痛襲來。
“啊!”
他慘叫了一聲,一把將蘇梓潼推開。
蘇梓潼往后一倒,腦袋砸在身后的墻壁上。
“啊?。⊙?,恒哥哥,你流血了,你流血了!”白蜜驚恐的尖叫了起來。
劉玉梅回頭看了過去,就發(fā)現(xiàn)剛剛還在床頭柜上的水果刀,這會兒正緊緊握在蘇梓潼的手里,鋒利的刀刃上還染著鮮血。
“你這個天殺的,你竟敢捅我的兒子,我跟你拼了!”劉玉梅崩潰的尖叫出聲,抄起椅子就要往蘇梓潼的身上砸過去。
“住手!”
這個時候,一直站在門口的司夏,飛快的沖了進來。
她一把拉住劉玉梅,將一臉冰冷的蘇梓潼藏在身后,“你們要干什么?”
劉玉梅這個時候已經(jīng)氣瘋了,“你給我滾開,這是我們的家事,與你無關(guān)。蘇梓潼,你這個蛇蝎毒婦,你這是想殺人啊!”
因為司夏拼命的在中間攔著,所以她沒辦法靠近蘇梓潼。
如今,聽到這般惡毒詛咒的蘇梓潼終于抬起頭來。
她目光冰冷狠絕的看向江恒,“呵,真是可惜。剛剛你走的還不夠近,要是你再近一點,剛剛一刀捅的就是你的心臟了。江恒,我何止想要殺你,我簡直想把你和白蜜碎尸萬段!”
江恒伸手捂著腹部,他想要開口說話。
可是,鮮血不停的往外冒。
他搖搖晃晃地,已經(jīng)快要站不住,往地上滑了。
白蜜在邊上攙扶著他,急的眼淚直流,“恒哥哥,恒哥哥!阿姨,你快點過來,快點叫醫(yī)生啊,恒哥哥流了好多好多的血,快點!”
劉玉梅本來是想要跟蘇梓潼拼命的,可是看到寶貝兒子搖搖欲墜的樣子,她一顆心差點從喉嚨眼蹦出來。
砰!
她惡狠狠的將椅子砸在地上,雙目赤紅,怨毒的瞪著蘇梓潼,“小賤人,你給我等著,我馬上就去報警,讓警察來抓你這個殺人犯,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說完這話,她就跟著白蜜左右開弓,架著江恒去急診找醫(yī)生去了。
見他們走遠了,司夏連忙轉(zhuǎn)身。
此刻,蘇梓潼手里還拿著那把帶血的匕首,全身僵硬,臉色蒼白。
很顯然,她已經(jīng)驚恐到了極點。
“潼潼,我是司夏,你把刀給我!他們已經(jīng)走了,壞人都已經(jīng)走了。”
司夏小心翼翼的靠近。
她正準備去拿蘇梓潼手里的匕首,蘇梓潼像是突然受驚一樣,渾身一抖,又將匕首舉了起來。
還好司夏反應(yīng)快,躲了一下,不然有可能就被匕首給劃傷了。
“潼潼,你抬頭看看,是我,我是夏夏。我來幫你了,把刀給我,好嗎?”司夏用最溫柔的聲音說道,“潼潼,你冷靜一點。笑笑現(xiàn)在在我家里,還等著你回去呢!”
也許是因為提到了女兒,蘇梓潼的眼神一下子聚焦了。
咣當(dāng)!
手里的匕首掉在了地上。
司夏連忙撿起,然后藏在洗手間那邊,生怕蘇梓潼想不開會做出什么自殘的事情來。
砰咚!
她剛剛從衛(wèi)生間出來,就聽到床邊傳來一陣悶響。
她一抬頭,就看到蘇梓潼從床上翻了下來。
也許是因為剛剛受了太大的刺激,這會兒她雙腿發(fā)軟,還沒走出兩步,就摔倒在了地上,“笑笑,我要去找我的女兒。她一個人在家里一定很害怕,我不是個好媽媽。”
“潼潼!”
司夏連忙跑過去,將她攙扶到了床上,“潼潼,笑笑現(xiàn)在在我家里,很安全。我現(xiàn)在更擔(dān)心的,是你?!?br/>
蘇梓潼粉拳攥緊,眼角溢出淚水。
她連忙伸手攥緊自己的領(lǐng)口,那樣子好像生怕司夏看到什么痕跡,會嫌棄她一樣。
“潼潼,對不起,都怪我。那天我要是親自陪你去警局,可能就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了。”司夏看著蘇梓潼這個樣子,心疼的不行,也內(nèi)疚的不行。
蘇梓潼抿了抿唇,輕輕搖頭,“夏夏,你別這么說。我只是被扔下車,我聽特警說,你跟戰(zhàn)總從懸崖上掉下去了……你還好嗎?”
見她明明自己的狀態(tài)已經(jīng)差的不行,還在關(guān)心自己,司夏心中更是復(fù)雜異常。
她搖搖頭,“我沒事,就是戰(zhàn)玖宴……傷的有點重,還在住院呢?!?br/>
“他在住院?”蘇梓潼眸光閃了閃,然后陷入了沉默,似乎有點擔(dān)心的樣子。
司夏見她神思不屬,便想著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潼潼,你手好像也受傷了,我?guī)湍闵纤幇幌?。?br/>
蘇梓潼低頭,發(fā)現(xiàn)右手虎口的位置,有血跡。
那是剛剛握匕首太用力,受傷的痕跡。
可能是因為心如死灰,她這會兒竟然感覺不到痛了。
司夏拿著藥品過來,“潼潼,你忍著點,我給你上藥?!?br/>
她小心翼翼的處理傷口,包扎好之后,正準備開口說話,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一陣凌亂而又急促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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