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為什么是“也”?
葉晨看了眼慕雨嫣,心頭又難過了起來,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難過,實在郁悶非常。
“小弟還有點事,先告辭了,后會有期。楚兄要有時間,可以去青靈宗找我喝酒,我們好好聚聚。”葉晨嘆了口氣道。
楚千秋站了起來道:“這次的事情多謝葉兄了,后會有期,有時間我一定會去的!”
葉晨朝其他幾人點頭示意,祭起了飛行法器朝天邊飛去。
楚千秋微微一笑,轉(zhuǎn)過身來,剛要說話,慕雨嫣卻袖袍一甩已經(jīng)朝葉晨追了過去。
只剩下楚千秋四人面面相覷,卻見空中一個黑se袋子羽毛一般飄落了下來,空中傳來慕雨嫣的聲音:“這儲物袋里面有一些丹藥靈液和符箓,你們也許用得著?!?br/>
那美艷女修手最快,一把抓住了那儲物袋。
霞光一閃,一疊符箓和丹藥及幾瓶靈液出現(xiàn)在了這女修的手上。
“大當(dāng)家的,這女人到底是什么人,這么大方!竟然出手就是這么多高階符箓,天啦,隱身符!還有奔雷符!巨木符!這下好了,再遇上攔路的,用符箓都能砸死他們了!”美艷女修一邊翻著儲物袋里面拿出的東西,一邊吃驚說道。
“這靈液之內(nèi)蘊含的靈氣非常龐大,大師兄,我們幾個先喝一點再說吧,之前消耗太大了,回氣丹已經(jīng)沒有什么作用了?!苯酗w天的瘦削男子說道。
楚千秋微微點了點頭,看向葉晨和慕雨嫣兩人離去的地方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上了青靈宗,路上不斷遇到青靈宗弟子向葉晨打招呼,葉晨茫然點點頭,也不說話。慕雨嫣跟在葉晨身后,青靈宗巡邏弟子和長老竟然奇怪的對葉晨兩人視若不見,讓陌生的慕雨嫣就這樣進(jìn)了青靈宗。
到了松多峰自己的小屋,葉晨進(jìn)門倒頭就睡。慕雨嫣卻坐在了屋外大樹底下的草叢中。一干松多峰弟子遠(yuǎn)遠(yuǎn)看著慕雨嫣議論紛紛,直到吳輝出現(xiàn),趕鴨子幫趕跑了眾弟子。
待得吳輝回去稟告了王大樹,王大樹很快出現(xiàn)在了葉晨屋外。
慕雨嫣看著飛落下來的王大樹站起了身。
王大樹看了眼葉晨的屋子裝糊涂道:“老朽王大樹,葉晨是我徒弟,不知道這位道友……”
慕雨嫣納頭便拜行晚輩禮道:“晚輩天玄宗慕雨嫣,見過前輩。”
王大樹一驚,慌忙扶住慕雨嫣道:“不敢當(dāng),不敢當(dāng)!葉晨這孩子可能有點鬧脾氣,你不必介意,隨老朽到松多峰大殿休息片刻如何?!?br/>
慕雨嫣畢恭畢敬道:“謹(jǐn)遵前輩吩咐?!彪S著王大樹到了松多峰大殿。
王大樹兩人走后,吳輝和張琪從遠(yuǎn)處飛到了葉晨屋外,竟然聽到這貨不時發(fā)出打鼾的聲音,已然熟睡過去。
吳輝和張琪面面相覷,也朝松多峰大殿飛去。
松多峰大殿內(nèi),王大樹和慕雨嫣坐在臺上蒲團(tuán)上,旁邊竟然還坐著陸道子和冷卉,臺下站著一群松多峰弟子。
原來陸道子和冷卉早在數(shù)天前已經(jīng)先于葉晨趕回了青靈宗。
路上看到站在飛行法器上有點失魂落魄的葉晨,和跟在后邊的慕雨嫣,兩人相顧無言,也沒有和下面兩人打招呼就直接一飛而過。
慕雨嫣正如同講故事一般,把自己認(rèn)識葉晨,到后來幾人在劍宗藏劍峰放出天魔莫無道,一直到跟著葉晨回到青靈宗,原原本本都說了出來。
慕雨嫣講起來輕松,臺下松多峰弟子臉se一會紅一會白,都是冷汗直流。
愛情故事對這些年輕弟子吸引力是頗大的;但是被一群結(jié)丹期修士追殺就有點恐怖了;用移骨換型大法扮成男人糾纏葉晨又讓人哭笑不得;面對聲稱瞬息內(nèi)要踏平劍宗還要毀掉人間界的天魔,直讓所有人全身如墜冰窟……
饒是王大樹之前已經(jīng)被青靈宗老祖招去和其他諸位長老商議,已經(jīng)聽說過葉晨之事,從當(dāng)事人口中再次聽到,也是不免瞪目結(jié)舌,半響回不過神來。
陸道子和冷卉卻是親身經(jīng)歷過天魔出世滅世般的場景,還算比較冷靜。
等到慕雨嫣說完,三人卻是非常尷尬,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小一輩的感情之事,老一輩一般也是極少去過問,除非是自己直系親屬。而面前這跟葉晨糾纏上的暮雨嫣修為強橫,身份特殊——還是天玄宗掌門大弟子!要是在外面碰到,陸道子還得叫一聲人家“前輩”!雖然這“前輩”歲數(shù)比他女兒還?。?br/>
王大樹和陸道子相似苦笑,冷卉瞟了一眼他們兩人,轉(zhuǎn)頭對慕雨嫣說道:“慕姑娘不必著急,以我對葉晨的了解,他是絕對不會對你生出任何怨氣的,不說是你,即便是宗內(nèi)的師兄弟跟他有所過節(jié),這小子要么當(dāng)場發(fā)飆,卻極少會在后面繼續(xù)記恨的。何況你們關(guān)系還——嗯,不同一般?!?br/>
慕雨嫣越說語氣越低。
冷卉看了下下面臉se各異的一群弟子,嘆了一口氣道:“感情之事,難免會有點磕磕絆絆。歡喜悲辛都是常事,你不用擔(dān)心,我派和葉晨相熟的幾個弟子去勸說下看看?!?br/>
慕雨嫣剛要點頭,下方人群中走出一人施禮道:“師尊,還有兩位師叔,弟子跟葉師兄比較熟一點,對他的脾xing比較了解,我建議先不要找人去勸他,就讓他冷靜幾天就好了,以師兄的睿智,給他點時間,即便是男女之間紛繁復(fù)雜的感情之事,同樣也會很快理順的?!?br/>
慕雨嫣見說話之人有點瘦削,比葉晨矮上一點,嘴唇上留著兩撇胡子,長相有點猥瑣,但是眼神卻比較干凈。
冷卉等人對視一眼道:“張龍子說的沒錯,就讓他先冷靜兩天吧。嫣兒啊,我大弟子紫藍(lán)不知道你是否見過,還有陸師兄之女陸沛涵,兩人和你年紀(jì)差不多,一會我把你介紹給她們,你們?nèi)硕嘤H近親近吧?!?br/>
慕雨嫣點點頭。
葉晨回來后已經(jīng)呼呼大睡了三天,期間有好幾次醒來坐起發(fā)一會呆,倒下又繼續(xù)睡了過去。
第三天夜晚的時候,葉晨骨碌碌爬下了床來,鼻子使勁抽抽,打開了房門,就看見遠(yuǎn)處一個挺大的篝火熊熊燃燒,篝火邊上正坐著陸沛涵、紫藍(lán)、舒嵐和慕雨嫣。幾人頗為熟練的各自拿著幾個竹簽穿著肉塊正烤的不亦樂乎。
葉晨肚子咕嚕嚕如同雷鳴般響起。
慕雨嫣想要回頭,卻被陸沛涵眼神阻止,只好忍住,繼續(xù)往肉串上撒著一些佐料。
葉晨走到篝火身邊,也不管幾人愛理不理的表情,直接坐到了慕雨嫣和舒嵐中間的空隙上,伸手就要拿鐵架上的肉串,卻被對面陸沛涵手中一條長長竹片輕輕拍在了手上,連忙縮回。
“還沒熟呢!”陸沛涵冷冷道。
葉晨又看向扭頭看看左邊舒嵐手上的的肉串,舒嵐正想把肉串遞給葉晨,抬頭看到陸沛涵眼睛,一慌張又收了回來,手中肉串差點掉進(jìn)火里,忙低下頭來。
葉晨討了個沒趣,轉(zhuǎn)頭又看向慕雨嫣手中的肉塊,發(fā)現(xiàn)上面還一片片血絲,要等烤熟還要老半天。
葉晨使勁抽抽鼻子道:“佐料里面加了海蘭果果汁,還加了皇魔草葉子,這是那個笨蛋的主意……”
正專心致志烤肉的陸沛涵手中竹片刷的一聲拍在邊上草地上道:“就是我這個笨蛋的主意!不服啊!”
葉晨眉毛一挑道:“服,我是真服了!你以為海蘭果果汁香甜無比,加上奇香撲鼻的皇魔草葉子就能讓這烤肉又香又甜啊。”
陸沛涵嘴巴一撇道:“難道不是?”
葉晨嘿嘿jian笑兩聲道:“是與不是,你烤熟了嘗兩口就知道了?!?br/>
陸沛涵和紫藍(lán)對視一眼,半信半疑拿起一塊烤熟的肉串,輕輕咬了一口,眉頭大皺,“呸呸”幾下全吐了出來。
“又酸又苦,還有一股怪味——怎么會這樣,沒道理啊。我明明記得你以前的烤肉上就有這兩種材料的。”陸沛涵看著一堆被自己加了這些佐料的烤肉yu哭無淚。
葉晨得意洋洋搖頭晃腦道:“這兩種東西是青靈宗山上最多的,確實一個好吃,一個奇香,早在幾個月前我就試過了。兩種東西單獨放在烤肉上是沒有問題的。肉烤熟了之后再放同樣也沒有問題,但是放好后被火一烤,就會產(chǎn)生化學(xué)作用,變成其他類的東西。”
“化學(xué)是什么東西?”一直不說話的紫藍(lán)問道。
葉晨嘆了口氣道:“化學(xué),餓,化學(xué)不是東西,是我老家在我們從小的時候就開始讓我們學(xué),學(xué)完之后就可以丟掉,一輩子都不用再去管的玩意?!?br/>
葉晨手一晃,拿出了一個瓦罐,抓出一把灰se粉末,灑在了鐵架上的肉串上面,翻動著上面的肉串,直到上面肉串外面都沾滿了這灰se粉末,才收起來。
左手靈力一放,鐵架上的肉串飛了起來移開到了篝火邊上,葉晨拿出一壇猴兒酒,右手輕拍一下壇子,壇子里面的酒水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噴出,飛上空中噴灑到了空中的所有肉串上。
葉晨這才左右揮動把上面的肉串全部放回了鐵架子。連連翻動了好一會,這才停下手來道:“好了,可以吃了。”
幾人互相觀看看不說話,卻見慕雨嫣伸手就拿起一塊肉串,輕輕咬上了一口道:“沛涵姐,你烤的肉很好吃啊,香脆無比,口感無與倫比!”
葉晨拉長了一張臉道:“我烤的!”
慕雨嫣眼波流轉(zhuǎn)對著那烤肉細(xì)細(xì)打量似乎能從烤肉上看出花來一般。
陸沛涵還在發(fā)愣,舒嵐和紫藍(lán)已經(jīng)各自拿起了一塊烤肉吃了起來,紫藍(lán)沒說話,舒嵐卻也是贊不絕口起來。
“真的假的?”陸沛涵半信半疑,直到看到紫藍(lán)把一口肉咬碎吃下了肚里,這才也伸手拿起了一串烤肉。
葉晨嘿嘿笑道:“這玩意,我可是買了一個民間世代相傳的秘方,又自己用多種靈草靈果替換其中味道差不多佐料,同時實驗了幾百次,這才有了今天的成就,你想這么簡單就偷師,那是不可能滴?!?br/>
葉晨拿起一塊烤肉得意洋洋就要啃,冷不防旁邊慕雨嫣一下沖過來挽住了葉晨右手道:“我就知道晨哥哥烤的烤肉是最棒的!”
紫藍(lán)眼中一黯,卻很快移開了目光,舒嵐卻是剎那間臉se蒼白,沒了一絲血se。
只有從陸道子口中知道兩人關(guān)系的陸沛涵還算鎮(zhèn)靜,心情復(fù)雜的看了眼紫藍(lán),也沒再說話。
連一直喜歡對葉晨呼來喚去的陸沛涵也都不再吭聲。只有慕雨嫣肆無忌憚的往尷尬無比的葉晨口中塞烤肉。
篝火附近的氣氛一下變得無比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