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嫁給洛王爺,是父母之命嗎?”
那天在書房里面,聽到了一點點關(guān)于她的事情,原本以為是強迫她嫁過去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她也是挺幸福的嘛。
“是我求爹爹的。”一說到這個,葉雙菡的臉上便出現(xiàn)了淡淡的紅暈,似是害羞。
“是姐姐求爹爹讓你嫁過去的?”葉雪溪極度詫異,沒想到這段婚姻竟然是葉雙菡自己求的!
“你不會是想要笑話姐姐吧,畢竟,沒有誰家的女子會如此厚臉皮的求自己的爹娘將自己嫁人的?!比~雙菡簡直羞愧不已,總覺得是自己太過于主動,然而讓她覺得幸運的是,洛王爺對待她一向十分的體貼。
“妹妹并沒有想要笑話姐姐的意思,自己的幸福本來就該自己爭取,姐姐做的很好!”在這樣一個年代,婚姻本來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葉雙菡能夠自己主動爭取,實則是女性的一個進步。
“看到姐姐現(xiàn)在很幸福,妹妹也就放心了?!比~雪溪望著她滿臉幸福滿足的模樣微微一笑。
“妹妹也無需羨慕,皇上也是才貌雙全之人,若是能垂青妹妹,自然也是一番美事?!?br/>
說到皇上才貌雙全這件事情,葉雪溪最起碼也是知道他貌的,的確是美男子一個,按照她的審美來說,但是才的話,能當(dāng)上皇帝,想必也是有治國之才。
但是很可惜,葉雪溪作為一個思想在這個年代很是超前的女性來說,對于帝王之家最薄情看的十分透徹,是萬不可能會對一個皇帝投入感情的。
葉雙菡仿佛是積存了十幾年的話沒有說一般,拖著葉雪溪在花園里從上午一直聊到日落黃昏,直到實在是拖不下去了,才念念不舍的拉著她的手,說自己過段時間一定會再來看她的,這才在侍女們的簇擁下離開。
“娘娘,大小姐跟你的感情真好?!北M管是十幾年才見一次面,但畢竟血濃于水,沒想到姐妹兩個人的感情竟然會如此的好。
“畢竟我們是親姐妹。”葉雪溪只是淡淡一言,并未多說什么。
“娘娘,蘭妃那里?!蹦锬锝裉觳藕貌蝗菀紫肫饋硪ヌm妃那里處處關(guān)系,誰知道半路殺出了一個洛王的側(cè)妃過來。
“蘭妃那里我們明天再去也無妨?!彼Γ缓筠D(zhuǎn)過身來對著桃枝說道:“你去幫我準(zhǔn)備一下熱水,我想沐浴?!?br/>
今天的天氣可真夠熱的,一天下來,身上都是薄薄的汗意,不洗一洗,待會兒睡覺的時候真的很難受。
“奴婢這就去準(zhǔn)備?!碧抑ΩI泶鸬馈?br/>
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輕便又貼身的衣裳,葉雪溪好心情的搖著扇子帶著東兒在穗萱宮外散步乘涼。
這古代,一到這種快夏天的時候,就兩點不好,第一點就是熱的時候連個電扇空調(diào)都沒有,只能靠人工扇子,第二點就是,一到天黑,就萬籟俱寂,連個娛樂項目也沒有,天黑就上床睡覺,無奈葉雪溪前世還是當(dāng)了那么久夜貓子的人,剛一開始的時候,著實適應(yīng)不過來,躺在床上整個眼睛,整個人清醒的連眼睛都閉不上。
“娘娘,時候不早了,咱們還是回去吧。”東兒緊緊跟在她的身后,小聲的提醒道。
盡管到了晚上,皇宮里的戒備依舊森嚴(yán),但是天色昏暗,著實還是不太安全啊。
“還這么早,回去能干嘛?”葉雪溪不愿意,繼續(xù)朝前走著。
這個時間點,頂多也就是晚上八點鐘左右,連夜生活都不算是開始好嗎?
“可是娘娘”東兒還想要再說些什么,被葉雪溪一個眼神給直接逼了回去。
走的有些累了,葉雪溪才漸漸感覺到睡意襲來,領(lǐng)著東兒便準(zhǔn)備回穗萱宮里就寢。
“娘娘,您這是去哪兒了?怎么這么久才回來?”葉雪溪前腳剛一到穗萱宮,奉錦便走上前來,面色凝重的望著她。
“怎么了奉錦姑姑?有什么事嗎?”葉雪溪不解的望著她。
“娘娘,您可知,皇上在里面等了您快一個時辰了!”奉錦低聲說道。
皇帝?
葉雪溪面色猛一錯愕,頓時感覺到后脊發(fā)涼,睡意全無,皇帝怎么會這個時候來她穗萱宮?難道是
突然覺得有種不詳?shù)念A(yù)感,葉雪溪只覺得自己手腳發(fā)軟。
這簡直就是殺她個措手不及啊!
“奉錦姑姑,我”葉雪溪有點緊張,又有點驚慌失措。
“娘娘不必緊張,奴婢看皇上這次來,并沒有打算在穗萱宮就寢?!狈铄\作為一個宮中的老人,尤其是跟在皇帝身邊這么久,自然是能看出來皇帝一舉一動所代表的意義,故此,皇帝會不會在這里就寢,她自然是知道的。
一聽到奉錦這么說,葉雪溪心里的緊張感頓時便消失殆盡了。
只要不是睡在這里就好!
葉雪溪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亂的衣裳和頭發(fā),感覺調(diào)理好了自己的心理狀態(tài)才深吸了一口氣,跟著奉錦走了進去。
穗萱宮里一如往常一般,并沒有點很多的燈,因為葉雪溪不喜歡大晚上的那么光亮,害的她都睡不著,故此,便要求點燈的桃枝少點一些,沒想到皇帝來了之后,竟然沒有讓人將那些沒有點亮的燈點燃。
“臣妾見過皇上。”
前廳里,皇帝的身影如同影影綽綽的雕塑一般,半側(cè)著身子坐在矮榻上,面前卻放著一盤棋子。
“愛妃不用多禮,起來吧?!甭牭饺~雪溪的聲音,皇帝才轉(zhuǎn)過身來,俊朗的面容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卻有著掩飾不住的疲憊。
葉雪溪聞言起身,抿了抿唇望著他又轉(zhuǎn)過去的側(cè)顏輕柔的問道:“臣妾不知皇上深夜至此,有何貴干?”
說完,目光落在他面前還未開始的棋盤上,眉間微微跳動,總覺得有種不祥的預(yù)感,皇帝不會是過來找她下棋的吧!
“愛妃過來,陪朕下上一盤,就你之前說的五子棋好了?!?br/>
果然!
葉雪溪眉間一簇,心里默默的嘆了口氣,但是臉上卻還保持著淡淡的笑意,順應(yīng)著他的意思走了過去。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