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驚天雙眼微瞇,用眼角的余光斜視了一下紀謙林身后的宋柏山的等人。只見宋柏山低垂著眼瞼看著場中,似乎對于紀謙林的手段看的很是輕松平常。
“哼,老夫曾經(jīng)還以為,這名滿大陸的四大宗門個個都是英雄好漢,卻不想竟然還有如此暗箭傷人的卑鄙小人,真是白瞎了老夫的眼睛!”伍驚天不再言語,在心中憤憤的想著,然后心念微動,一直擺放在儲物空間的武器真武劍握在了手中。
“既如此,那就讓老夫來領(lǐng)教一下閣下的手段?!蔽轶@天身隨話動,話音尚未落地,身子便已拔空而起,猶自還在半空的時候,左手也不見他捏劍訣,右手的真武劍便如驚天長虹般刺向紀謙林。
紀謙林冷哼一聲,接著身子拔地而起迎頭而上,在半空中與伍驚天戰(zhàn)在一起。
伍驚天的第一劍未能奏效,身子在半空一個后翻,左右手橫向快速向外揮出,劍光呈扇形射向紀謙林。速度之快,難以言表。
紀謙林不敢大意,從伍驚天揮出的這道扇形的劍氣上面,他感覺到了危險,比之前嚴義不顧性命的舍命一擊更加危險。不過,危險是一回事,能不能破解又是另外一回事。
但見伍驚天在劃出一道劍氣后,根本沒有任何的停歇,真武劍再次交叉斬出,一道接一道的叉形劍氣緊接著攻向紀謙林。
反觀紀謙林,面目沉著的進行著反擊,同樣劃出威力相等的劍氣與伍驚天發(fā)出的劍氣在中間交匯、碰撞,最終缺是誰也沒有突破對方的防線,可謂是旗鼓相當。
二人的身子如同定在了半空,就那么憑著各自的實力比拼著,當二人后繼乏力的時候,就會同時落地,腳尖就那么在著地的瞬間微微一點,便又再次凌空而起,開始了新一輪的對攻。
這場面,看的眾人是目瞪口呆。一個是大陸第一拍賣會的首席護衛(wèi),另一個是大陸四大宗門之首的朝陽宗護宗長老,實力都在伯仲之間。
若是換做以前,可能伍驚天與之比起來,怕是還要稍遜一籌,可是現(xiàn)在,經(jīng)過幾個月前在琉璃宗的那場與魔族的大戰(zhàn),又經(jīng)過雪櫻的丹藥調(diào)理,可以說,眼下的伍驚天,與紀謙林斗起來,雖然贏不了,但也絕對不至于輸。
整整一個時辰過去了,二人你來我往的對戰(zhàn)了上百個回合,隨著斗氣的不斷消耗,二人從半空落到房頂,再從房頂打到地上。從原來的劍氣交錯,變成現(xiàn)在硬碰硬的兵器對戰(zhàn)。照這么下去,估計最后二人打到最后無力再戰(zhàn),怕是也分不出勝負。
就在伍驚天心中焦急不已的時候,強攻一劍的紀謙林突然再次虛晃一招,然后向后退去跳出戰(zhàn)圈之外。
“停!”紀謙林單劍拄地擺著左手氣喘吁吁的叫停。
收住攻勢,伍驚天雙目發(fā)紅的盯著紀謙林道:“閣下,你我尚未分出勝負,緣何叫停,來來來,讓我們再戰(zhàn)八百回合?!闭f完舉劍就要再上。
“別別別,先聽老夫說句話!”紀謙林明顯不愿意再戰(zhàn),看著疑惑的伍驚天繼續(xù)道:“再這么打下去,你我二人就是累死也分不出個勝負,這一場,就權(quán)當是平手好了,依老夫的意思,你我二人退出,雙方再重新派人出戰(zhàn),可否?”
這么一停下來,伍驚天也是覺得眼冒金星,才這么一會的功夫,疲勞感便接踵而來,此時聽紀謙林如此一說,當即說道:“好,一切就隨你的意思!”說完轉(zhuǎn)頭走回。
紀謙林走到宋柏山的面前,待宋柏山微微點頭后,走到了原本屬于他自己的那個位置。
“大長老,下面的就交給你了!”宋柏山輕聲道。
雖然他的聲音不高,可天機閣的眾人可都聽的清清楚楚,這其中以伍驚天與薛云川為甚,此際聽聞對方陣容中竟然還有一個比紀謙林修為更高的大長老,眾人這才感覺這次的切磋似乎并沒有那么簡單。
尤其是薛云川,此刻真是后悔那么爽快的就答應(yīng)對方提出切磋的要求,早知如此,直接婉拒就是了;不過,事到臨頭,擔心也是多余的,更不能臨時終了這場切磋,若真是那樣,憑對方四大宗門之首的煽動力,怕是天機閣數(shù)年來所積累的聲望將會隨風飄散,付諸東流嗎,決不能在少主不在的時候讓他蒙羞。
此時,宋柏山右手邊后面的一個清瘦的老者緩步走進了場中,步伐輕柔緩慢,但是,就這么一出場,渾身所散發(fā)的氣勢可以說是滔天的。
“老朽鄭元童,不知哪位肯上來指教?!闭Z氣輕松淡然,面上古井無波。
鄭元童一報名號,薛云川等人更是心神劇震。
“怎么會是他?”
這是眾人此刻心中的想法,都很是驚訝。
五十年前,江湖中相對來說比較平靜,可是突然有一天,一位自稱宇內(nèi)第一人的江湖散人橫空出世,此人就叫鄭元童。之后,逐一向魔界大陸的各個宗門的高手發(fā)起挑戰(zhàn)。而這一挑戰(zhàn),可讓天下炸開了鍋,原因無他,因為這個鄭元童的修為高深莫測,那時候就已經(jīng)是武神初期的武者,但是,他所修煉的功法似乎別具一格,總是能夠越級戰(zhàn)斗,最終大陸上所有的知名宗門都被他在十年中挑戰(zhàn)完,更是從無敗績。一直到有一天,鄭元童向當時四大宗門之首的朝陽宗發(fā)起挑戰(zhàn),應(yīng)戰(zhàn)的正是朝陽宗當代宗主李天陽。
而那一戰(zhàn)的戰(zhàn)場就在朝陽宗的后山,更加沒有觀戰(zhàn)的人,不知為何,那一戰(zhàn)誰勝誰敗都不知道,所有人只知道一件事,就是,當時與鄭元童戰(zhàn)斗的當代朝陽宗宗主連同鄭元童本人都失去了信息,之后大陸上再也見不到這倆個人的蹤跡。而當時的宋柏山理所當然的接任了朝陽宗的宗主。
隨著時間的流逝,鄭元童與李天陽的事情逐漸被后人遺忘,誰曾想今天竟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這怎能讓眾人不吃驚。
就在大家不知道這一場該派誰出戰(zhàn)的時候,雪櫻回來了,小丫頭沒有回到座位上,而是直接走到了場中。
“原來是朝陽宗的首席長老,就讓丫頭來與你切磋一下,請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