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雪脫完了衣服,在韓御軒閃著綠油油狼光的注視下,慢悠悠……慢悠悠的朝浴室走去。
雖然,這個過程中她一個字都沒有說,但是卻把站在門口的韓御軒勾的魂兒都飛走一多半了!
“老婆,等等我!”韓御軒吸了吸鼻子,激動的呼喊出聲。
哎,真的快要噴鼻血了,這畫面……
靖雪聽到韓御軒的呼喊聲,頓住腳步。
她轉過半個身子,玉頸下的好風光呈現(xiàn)在韓御軒的眼中,害的他只看一眼呼吸就要驟停了。
“老婆……”韓御軒顛顛兒的湊上前,滿臉堆著諂媚而壞壞的笑意。
靖雪也沖他笑,“老公,你叫我干嘛?”
韓御軒渾身一軟,“老婆,我們一起洗澡吧!”
“不好呢!”靖雪一口回絕了。
韓御軒整個人斯巴達了,“為什么?老婆,我們兩個都很久沒有洗那個鴛啊鴦啊浴啊的了!”
靖雪還是搖頭,“那也不好!沒有原因,我不喜歡?!?br/>
韓御軒額頭滑下黑線,“可是老婆,我喜歡啊!”
靖雪聳聳肩,“你喜歡又如何?只要我不喜歡,就不成。這就好比我喜歡生女兒,可是你不喜歡,所以生不成的道理是一樣一樣的!”
“老婆,你逗我啊?這怎么能一樣呢?我不想讓你生女兒,那是為了你的身體著想……”韓御軒急切的解釋出聲。
靖雪伸手,捂住韓御軒嘴巴,“嗯,你不說我也明白的。不過你要知道,我不跟你一起洗澡,也是為了你的身體著想呢。畢竟,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成天這樣那樣的很傷身子哈!”
丟下這話,靖雪小蠻腰兒一扭一扭的朝浴室走去。那扭動的跨度,看的韓御軒心潮澎湃。
他再也受不了,大步上前一把將走到浴室門口的靖雪攔腰抱在了懷中。
“啊!你干什么?放我下去!”靖雪驚呼一聲后,下意識的伸手摟住了韓御軒的脖頸。
韓御軒聽到靖雪催促他放她下去,陰聲壞笑道:“老婆,你嘴上說著讓我把你放下去,可是一雙手卻把我抱的這么緊。你說,你打著什么主意呢?是不是想勾……引……我,嗯?”
“胡說什么呢?少往自己臉上貼金,誰要勾……引……你了?”靖雪佯裝生氣的捶了韓御軒一下。
回應她的,是韓御軒猛的俯首一吻。
“唔!”一時間,所有的言語都化在唇齒之間。而浴室的門,阻擋住了里面即將發(fā)生的亙古旋律……
兩個小時后,韓御軒抱著渾身沒有力氣的靖雪回到被窩里。
靖雪渾身上下酸軟無力,連手指頭和腳趾頭都是酸溜溜的。那種好像被拆了一遍骨頭然后重新組合在一起的感受,真的好坑爹!
最坑爹的是,她勾……引韓御軒的第一招兒,失敗了!
本以為把韓御軒引到浴室,來一場亙古旋律,然后理所當然的種上一個寶貝女兒。可是誰曾想,當她不費吹灰之力將韓御軒勾搭來后,這廝竟然是特么的有備而來的,在那個那個之前,他從放置浴巾的柜子里摸出了一個安全……T!
可想而知,靖雪當時拔涼拔涼的心情!她很想吼一句,不要那東西。當然,其實她也真的吼了‘不要’。
只是,韓御軒的回答是什么呢?他說,“乖乖老婆別鬧,咱們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我記得你今兒個好像是危險期來著,所以這個不能馬虎。”
接下來的時候,用腳趾頭都能猜到了。反正,靖雪想要懷上一個女兒的愿望破滅了,自己還被折騰個半死。
靖雪很想訓斥韓御軒,可是卻又不好說什么,怕引起韓御軒的警惕,令以后其他的招數(shù)都作廢。畢竟,慕容淼可是教給了她許多招數(shù)呢!
一想到慕容淼教給她的其他招數(shù),靖雪心里才好受了一丁點兒。算啦!她才不惜跟韓御軒斤斤計較。這次是她大意失荊州,下次韓御軒絕對不會有這么好的好運氣啦!
一夜好眠!清晨,靖雪看著熟睡的韓御軒,腦子里想到的是慕容淼說過的話――男人,晨起是最好勾搭的!
“……”靖雪瞇著雙眼,想著最近幾天都是自己的危險期。
她立刻化身熱情的女漢紙,翻身就壓在了韓御軒的身上。
“唔?”韓御軒睡的迷迷糊糊之間,忽然察覺到身上被壓了什么重重的東西。
他睜開雙眼,迎接他的是靖雪主動送上前的大么么一枚,俗稱――香吻!
“……”韓御軒眨眼,被靖雪的熱情驚呆了。
靖雪見韓御軒渾身僵硬,沒給出理想之中該有的反應,內心一陣沮喪。
不過,她也沒有因此氣餒,而是更加熱情的吻著韓御軒的唇。
韓御軒慢半拍的被靖雪勾搭成功,很快就反客為主,雙臂緊緊摟住靖雪回吻她。
一番熱情的親吻后,靖雪期盼的關鍵時刻終于到來了。
只是,韓御軒卻突然喊了停,“老婆,等一下!”
“……”靖雪愣住,錯愕的看著韓御軒。
但見他伸手拉開床頭柜,然后從里面拿出一個安全……T!
靖雪一把按住韓御軒的手,“老公,別那么煞風景啦!這次就這樣唄?”
哪知,面對她的撒嬌,韓御軒回應的卻十分嚴肅,“不行,我們要有原則!”
“……”靖雪翻身下地,要原則是吧?好哇,那她不做了總行吧?
被窩里,韓御軒眼見靖雪氣沖沖的進了衛(wèi)生間,整個人都有些哭笑不得。他老婆對他太殘酷了吧?
手機突然響了,韓御軒拿起來,見是鐘昊南打來的。
他沒吃到靖雪,心情正不爽,所以接聽手機的語氣也不太好,“大清早的擾人好夢,有沒有良知???”
手機那端先是一愣,隨后呵呵冷笑,“很好!說我擾人好夢,沒有良知,嗯?活該你被人算計,活該你無法知曉真相,蠢三兒!”
鐘昊南丟下這話后,把手機掛掉了。
韓御軒愣了愣,開始遲鈍的回憶鐘昊南言語間的字眼兒。那廝說他活該被算計?活該無法知曉真相?還罵他是蠢三兒?
深吸一口氣,韓御軒態(tài)度友好的回撥了鐘昊南的手機號碼。只不過,這一次火氣很沖的人變成了鐘昊南。
“大清早的擾人好夢,有沒有良知啊?”鐘昊南氣憤的質問出聲。
得!這是有樣學樣,把韓御軒斥責他的話原封不動的給還了回來。
偏偏,被斥責了的韓御軒卻不敢效仿鐘昊南之前那樣瀟灑的掛機。因為,心里有疑問等待對方解答?。?br/>
他含笑喚道:“南哥,早啊,我……”
“誰是你哥???臭不要臉的!”鐘昊南蹬鼻子上臉,開罵了。
韓御軒忍了,“姑父,親姑父!”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鐘昊南沒好氣的催促出聲。
韓御軒噎了一下,繼續(xù)忍,“姑父,剛剛我聽你說起我被人算計了,我有點兒沒聽明白,所以想問問這是怎么個情況兒!”
鐘昊南故意賣關子,“這個啊,我本來是知道的,但是后來被你氣的忘記了!”
“姑父,抱大腿,求告知!”韓御軒想在手機里給鐘昊南下跪了。
鐘昊南到底是好人,沒忍心繼續(xù)吊著韓御軒的胃口。
他壓低聲音,語氣凝重地說:“別說當兄弟的不疼你,昨晚我?guī)湍愦蛉氲綌橙藘炔?,探聽出來一個重大的消息。據(jù)我家這個口述,你家那個現(xiàn)在瘋啦,變著法兒的想生個女兒?!?br/>
韓御軒‘嗯’了聲,無奈的嘆氣,“這事兒我一早就知道,我已經嚴詞拒絕了!”
“拒絕?你拒絕有個屁用???”鐘昊南在手機那段驚呼一聲,隨即壓低聲音,“我告訴你,昨晚我為了你,榨干了我所有的精血,一直把我家那個折騰到半夜,她又累又困,這才有問必答,把實情告訴給我了。”
“……”手機這邊的韓御軒聽到鐘昊南這番說詞,汗了又汗。
很想問一句,哥們兒你確定你是為了兄弟打入到敵人內部的嗎?為什么感覺,你就是為了一己私欲呢?
狐疑間,韓御軒聽鐘昊南繼續(xù)說道:“按照我家那個的說法,你家那個不生女兒誓不罷休,所以我家這個幫著出了一堆的餿主意。我一聽那些餿主意,我渾身直冒冷汗啊。我心想著,我們蠢三兒那么蠢,哪能抵擋住這么多的餿主意?遲早得有一關淪陷進去,然后就順利讓你家那個懷上孩子啦!”
聞言,韓御軒也顧不上鐘昊南罵他那句‘蠢三兒’了,渾身直打激靈。
“什么什么?你剛剛說什么?趕緊把話說詳細點兒,這會兒咱們就別賣關子啦,好歹是自家兄弟,我好你才能好,咱們才能大家都好是不是?”韓御軒苦口婆心的勸解鐘昊南趕快說關鍵的。
鐘昊南輕咳一聲,終于開始朗朗敘述關鍵的內容了,“是這樣!我家這個說了,她給你家那個奉獻了這些寶貴的餿主意。第一個,就是浴室里面勾搭,相信昨晚已經實踐演習了?!?br/>
韓御軒嘴角抽搐,“是的,不過你兄弟我堅守原則,她沒能成功!”
“好樣兒的!”鐘昊南贊嘆一句,又道:“第二個,是晨起的誘啊惑什么的,看樣子也是沒成功,不然你也沒空接我電話了!”
韓御軒嘴角繼續(xù)抽搐,“是的,因為你兄弟我依然堅守原則,所以她沒成功跑進衛(wèi)生間洗漱去了!”
鐘昊南‘嗯’了聲,又道:“第三個,你倆不是都在公司上班,并且在一個辦公室嗎?現(xiàn)在夏天穿的少,我家這個讓你家那個……”
韓御軒聽得認真,“繼續(xù)!”
鐘昊南:“如果還是不成,我家那個說就建議你家那個把所有的安全T都給扎出洞洞,然后就萬無一失了!”
“我靠,這個太狠了!”韓御軒低咒出聲。
鐘昊南突然急促說道:“不行,我家這個在浴室里吹頭發(fā),我聽見了!很快就得出來,我先掛了。要是讓他知道我出賣她,一準兒得跟我玩兒命!總之當哥們兒的該說都說了,你自己好自為之!”
韓御軒連連道謝,“夠義氣,大恩不言謝!”
掛斷手機后,韓御軒鄙夷的輕哼道,“慫樣兒,怕老婆怕成這樣,虧你當初還是意大利黑手黨頭目黑帝墨南呢,丟不丟人?”
如果鐘昊南知道自己剛幫了好兄弟一把,就轉眼被鄙視,定然會氣的炸毛兒??上?,他注定不會知道韓御軒這個真小人在背后鄙夷他的事實。
房間內,韓御軒沉默的反復回味鐘昊南的話。按照慕容淼交給靖雪的方法,以后他不但要時時刻刻準備安全T,還得準備很多,并且每一個使用之前都得嚴格檢查才行了。
哎,他的好老婆,可真是個不省心的小妖精呀,這都什么跟什么呀?
靖雪洗漱完畢從衛(wèi)生間出來的時候,韓御軒已經穿戴整齊,正坐在床邊含笑望著她。
“看什么看?笑什么笑?”靖雪瞪了韓御軒一眼,心里還是有氣的。
韓御軒嘴角抽搐,略無語。他不就是不配合靖雪生女兒嗎?至于連看自己老婆一眼,對自己老婆笑一笑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不行!關于生女兒的這個問題,韓御軒覺得還是得跟靖雪嚴肅的討論一下,讓她知道不論她怎么折騰都不可能生。如此她死心了,也就不會再胡來了。
“老婆,過來,我有話跟你說!”韓御軒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靖雪翻了個白眼兒,“你當我是阿貓阿狗呢?你叫我,我就得過去?切!”
“……”韓御軒吸了吸鼻子,站起身上前親昵的擁住靖雪,“好了,老婆,不要鬧小情緒。我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小九九,可是我要鄭重的告訴你,不可以!絕對不要再有那種想法!我很滿足現(xiàn)在這樣的溫馨生活,我有你,有安安,他是我的兒子,你是我的老婆。當然,我也可以把你當成女兒寵愛,所以你不需要再歷經一次危險生女兒給我……”
“笑話!誰說我要生女兒是給你生的了?我那是給我自己生的,你不喜歡,你不想要,那是你自己的事兒,但是你不能阻止我想要女兒,想生女兒。因為你沒有這個權利!”靖雪氣呼呼的指控著。
韓御軒按住靖雪的肩膀,一本正經的強調道:“老婆,你這話可說錯了。我絕對有權利阻止你生女兒,因為我是你老公,只有我才有這個權利!”
“滾你的蛋吧!”靖雪火大的時候,就像個被附體的小刺猬,逮著誰扎誰。
韓御軒見與靖雪溝通無效,又怕惹怒她,只好暫時取消了這次嚴肅的對話。
吃過早飯,韓御軒,靖雪和今天該去公司的慕容炎一同出發(fā)前往巨火娛樂公司。
一進辦公室,韓御軒就摟住靖雪,各種示好。
靖雪倒也好哄,吊著韓御軒一會會兒,就心軟的原諒了這個大混蛋。
一上午,夫妻兩個各忙各的,相安無事。
午后,公司例行開會,靖雪聲稱自己頭疼,不想去了。
韓御軒關切的問道:“好端端的怎么頭疼了?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
靖雪搖搖頭,“不用了吧!一定是昨晚跟你做壞事,所以沒睡好覺才這樣的?!?br/>
聞言,韓御軒立刻說:“那你去休息間好好睡一覺,公司例行會議也沒什么緊要的,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br/>
靖雪輕輕點頭,“好呢,那你快去吧!”
韓御軒離開辦公室后,靖雪立刻變身活潑的小兔子。
她拿著一根繡花針圍著韓御軒的辦公桌各種翻找,只要看到TT出沒,立刻一陣狂扎。
“呼!累死了,這個混蛋,竟然在辦公室各個地方藏匿了這么多……”靖雪忙了整整半小時的時間,才將整個辦公室內她能翻到的TT都給扎了一遍。
不過,雖然累是累了點兒,但是靖雪覺得還是挺值得的。畢竟,自己做完這一切后,再跟韓御軒這樣那樣做壞事就距離懷上女兒更近了一步,啦啦啦!真是想想都好開心!
然而,如此開心的靖雪,卻并不知道她做的這一切都被韓御軒盡收眼底了。
原來,韓御軒到會議室開會的時候,慕容炎沒看到靖雪,就詢問靖雪為什么沒來。韓御軒如實回答,說靖雪有點兒頭疼,就暫時不來了。
慕容炎一聽自己的寶貝女兒頭疼,這就擔心起來了。雖然韓御軒再三強調一定是睡眠不足,但慕容炎還是很關心。
他說例行開會,只是對各部門經理說說事兒,沒有韓御軒這個總裁什么事兒,就讓他回去照顧頭疼的靖雪了,還強調靖雪如果實在不舒服,一定要盡快去醫(yī)院什么的。
韓御軒重重點頭應下,這便折回到辦公室。本想著靖雪可能在睡覺,所以韓御軒輕手輕腳的推開門。
沒成想,竟被他看到靖雪滿頭大汗像個賊一樣翻他東西的畫面。一開始,韓御軒還不知道靖雪在翻找什么。
當他看到靖雪拿起一盒TT,然后一枚一枚的用繡花針狂扎后,韓御軒嘴角抽搐,徹底無語了。
呵呵呵!這是把絕招兒給用上了,他的老婆要不要這么急切?
韓御軒不動聲色的在門外,好一會兒,他走到男秘書的辦公桌前,低聲吩咐道:“你去附近的藥店,給我買幾盒……”
哼,他的好老婆想玩兒,那他就好好陪她玩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