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朕指令,削去王太醫(yī)的官位,發(fā)配冀州?!?br/>
蕭縉面無表情地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王太醫(yī)。
“皇上饒命啊,昨日靈公主的宮女來找臣要靈仙散,今日娘娘就出事了,臣實在是不敢聲張?。 ?br/>
年邁的老太醫(yī)痛哭流涕,希望能夠求得蕭縉的寬恕。
“王太醫(yī),你不要命了嗎?竟敢污蔑公主?!笔捒N氣憤地說。
這時,明月進來了,跪在一旁,“皇上,這是今日送菜的宮女?!?br/>
宮女的手腳哆哆嗦嗦的,看著眼前威嚴的皇帝,嚇得不敢抬頭,“皇…….皇上,今日來給娘娘送菜的時候確實是遇到了靈公主宮中的女使。”
“皇上,靈公主身邊的女使來太醫(yī)院的事,整個太醫(yī)院都可以作證。”太醫(yī)趕忙說道。
此刻,“皇上,王太醫(yī)年邁,削去官位回家養(yǎng)老便好?!奔目蓛A由彩月扶著起身,行了個禮輕柔地說。
蕭縉上前扶住了寄可傾,溫柔地說,“你好好休息,朕自有定奪。”
看著眼前的一幕,蕭縉的心里便已了然,內(nèi)心更是想要解決掉靈公主與寄可傾之間的矛盾。
“自今日起,靈公主宮中與此事相關的宮女全部打二十大板,遣散出宮。王太醫(yī)依照皇后的懿旨出宮養(yǎng)老?!?br/>
安撫了寄可傾幾句,蕭縉便離開了,前往了太后的宮中。
看著蕭縉離去的背影,遣散了人,明月扶著寄可傾,憤憤不平地說,“娘娘,皇上未免也太偏心了?!?br/>
坐在床上,寄可傾無奈地笑了,“她畢竟是公主,幸好昨天你去太醫(yī)院幫本宮拿藥的時候恰好看見了靈公主的女使,不然今日的事情可能就更加輕易的放過那個丫頭了。”
寄可傾感激地拉著明月的手,將自己頭上的金釵拔了下來,放在明月的手中,“這是給你的?!?br/>
明月拿著金釵,有些惶恐,“謝謝娘娘,謝謝娘娘。”
“下去吧!本宮想一個人呆一會?!?br/>
寄可傾看著金黃的鳳帳,捉摸著父親的事情該怎么辦?現(xiàn)在宮中的事務漸漸上手了,該從哪一個人入手呢?
想著想著漸漸合上了眼睛,睡了過去。
蕭縉從皇后的宮中出來了之后就直奔太后的寢殿。
“兒臣給母后請安。”
太后慈愛地看著眼前的兒子,“皇帝來此,是不是因為靈公主的事?”
“母后知道了?!?br/>
“是呀,靈兒這次確實是太過分了些,好在皇后沒有什么事情?!?br/>
“母后,兒臣希望您能夠出面調(diào)和一下靈兒和可傾之間的矛盾。”
太后喝了一口茶,沒有回應蕭縉的話。
“皇帝,蕭逸的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
蕭縉一聽太后轉(zhuǎn)了話題,不好再多說些什么,“母后,蕭逸的事情已經(jīng)處理的差不多了?!?br/>
一聽皇帝這么說,太后語重心長地開口,“皇帝,其實靈兒的事情不難辦,眼見著靈兒也到了議親的年紀了,你看?”
“母后,兒臣已經(jīng)答應了王學士家的公子王范平了?!?br/>
“哦,是嗎?他家的公子如何?”
“忠厚老實,再加上王學士一家世代清廉,想必會好好的善待靈兒。”
聽蕭縉對于王友林的評價,“既然這樣那我就放心了,改日哀家便派人去他家商討此事。”
三天后
王學士的夫人奉太后的懿旨進了宮拜見太后。
“臣婦給太后請安。”
太后看著打扮不失華貴,得體有禮,舉止中透露著高貴氣質(zhì)的王夫人,稍微有了一絲的好感。
想必這樣人家教導出來的兒子必定是有有用之才,他日諒他們也不敢虧待了靈兒。
“扶王夫人起來,王氏,哀家召你進宮,主要是想要跟你討論靈兒的婚事?!?br/>
只見王氏起身,對太后微微頓首,“太后娘娘,前日您派人來家中,官人與我甚是高興,王家能夠尚公主,是王家的福分,日后公主嫁進王家,我們定不會虧待公主的。”
太后滿意地點了點頭,輕輕擺了擺手,“王氏,以后就是一家人,不必那么客氣,靈兒這丫頭從小就被哀家和皇帝寵壞了,只怕要你們王家多多擔待?!?br/>
“靈公主容貌出眾,德才兼?zhèn)?,這是王家的福氣?!?br/>
最后太后跟王夫人商量了一下婚事的一些事宜,王氏便出宮了。
“出來吧!”
太后抿了一口茶,看著走遠了的王氏,輕柔的語氣中不失威嚴。
靈公主慢悠悠地走了出來,一臉的不甘心,顯然對于剛剛太后他們討論的事情十分的不滿意。
“要不是嬤嬤拉著你,你是不是就要翻天了?”
靈公主跺著地板,眼眸中含著許些淚花,嬌嗔著,“我不假?!?br/>
太后猛地放回了茶杯,聲音清脆響亮,震得宮殿中的宮女趕忙下跪,唯恐惹怒了太后。
“靈兒,這事是你皇兄決定好的,由不得你,話已經(jīng)說出去了?!?br/>
“母后,王范平昏庸無能,我不嫁。”靈公主不服氣看著太后。
“靈兒,王學士一家溫和有禮,你嫁過去一定不會虧待了你?!碧鬁睾偷卣f,仿佛剛剛生氣的不是自己,可是這樣更讓靈兒心里一顫。
“母后,我……”
太后不耐煩地看著靈公主,“靈兒這門親事就這么說定了,你是公主。”
見太后的態(tài)度十分地堅決,沒有一絲商量的余地,靈公主便行禮離開了。
走在路上,看著前面的石頭,將石頭踹飛了,“啊,疼?!?br/>
身旁的宮女趕忙扶著公主,擔心地詢問。
靈公主十分地不耐煩,甩開旁邊的人,“滾滾,給本公主滾?!?br/>
“公主切莫生氣傷了自己的身子,婚事是皇上決定的,那皇后……”宮女試探性地看了靈公主一眼,沒有再往下說了。
“哼,肯定是那個賤人教唆的,我這就找她去。”
靈公主氣沖沖地跑到了寄可傾的宮殿,不等宮女去通報,直接就沖了進去。
“寄可傾,你給我出來?!?br/>
寄可傾從偏殿走了進來,入眼便看到了盛氣凌人的靈公主,眉眼閃過一絲的無奈和煩躁。
又不想跟靈公主徹底撕破臉皮。
臉上揚起淡淡地微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