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到了。我望了望他,傻傻的哼了一聲。
他竟然向我望來:“怎么?我長得很帥?”
“去~你!你家是哪一間?左邊or右邊?!蔽乙膊恢牢以趺磫柫诉@么個白癡問題
“嗯哼~你想去哪一邊?”
“嗯?!”我望了望右邊的門。
“右邊?好,那就右邊?!?br/>
“左邊吧!”
“古怪的小孩!”
他從口袋里掏出鑰匙,打開了門。我跟著他進(jìn)了房間——房間的風(fēng)格跟他的風(fēng)格一模一樣,清新的田園風(fēng)。他從冰箱里拿出兩聽啤酒,一聽遞給我。而自己打開啤酒坐在沙發(fā)上喝了起來
“對不起,我不喝啤酒”
“看你這樣子也有15歲了吧?連啤酒都不敢喝?真怕我讓你以身相許?”
他這一問,激起了我的自尊心:“誰說我不喝?啤酒對身體不好,還有,我是男的,你是男的,即使我想,也不可能以身相許?。 ?br/>
他放下啤酒,大笑起來:“可以式插入啊~”
“有病!”
他站起來,拉上窗簾。又走到我這里:“只有一張床,你是睡床還是沙發(fā)?當(dāng)然,不管你選什么,我都是睡床”
毋庸置疑,我回答到:“沙發(fā)”
他輕蔑地哼了一聲:“哼~那晚上你要注意點啊”
注意點?注意什么?喪尸?
“喂喂!你這什么意思???”
“哦,沒什么。既然你選了沙發(fā),就沙發(fā)吧?!?br/>
我趕忙改口:“不行!我要床!床!”
“床就床?!彼戳丝磯ι系膾扃姡骸巴砩暇劈c了,喪尸會很活躍。睡覺吧,你需要洗個澡嗎?”
我望了望自己——滿身都是血跡,還有一點喪尸身上的惡臭味。我點點頭,他把我?guī)нM(jìn)了他房間里的浴室。
我脫掉衣服,在浴室里沖起涼水澡。冰冰的水灑在身上,神經(jīng)也隨著這水變得放松,冷靜起來。
我該怎么辦?現(xiàn)在跟媽媽沒了聯(lián)系,只有我一個人,我要怎么辦?
我開啟熱水,放滿整個浴缸。我看到了泡泡液:“想不到這家伙還有這情調(diào)”
我把泡泡液一股腦全倒進(jìn)浴缸,整個浴缸里充滿了泡泡,把我整個包圍住,還伴隨著淡淡的茉莉香味。
這香味,像催眠曲一樣...充斥著我的睡神經(jīng),慢慢地....我,睡著了...
我睜開眼睛,懶懶的伸了個懶腰——碰到什么了?
我向那邊一看,整個人忽然坐起來,我現(xiàn)在不是在浴室,而是在——床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br/>
他扭過頭來看向我:“哎呀!現(xiàn)在才6點,你有必要給我設(shè)這么個鬧鐘嗎?”
“你!你!你干了什么?”邊說我看了看被子里——我著,他,半裸上身。
他笑起來:“這位先生,你昨天洗泡泡浴用光我所有的泡泡液,然后還死皮賴臉的賴在浴缸里睡覺,一連泡了3個小時!要不是我及時沖進(jìn)去把你抱出來,你現(xiàn)在還在浴缸里!”
“啊?!”我敲敲頭,迷迷糊糊的低語道:“是...是嗎...那...謝謝”
“不用了,你已經(jīng)報答我了?!彼鹹d地笑起來。
“什么!報答?!”我摸了摸后面。
他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我渾身的毛孔變得緊張。
“沒有啦!我怎么會對你感興趣嘛”
“你耍我!”我用手把他退下來床
“你好狠??!對恩人這樣?看來不整你是不行了!”他往床上一躍,正好撲在我身上,我整個人歪躺在床上,他的臉跟我的臉只有10cm的距離,看著他,我可恥的硬了。他的臉一點點靠近,我閉上了眼。他忽然又笑起來:“你還當(dāng)真啊!哈哈哈哈!”
我感覺自己又一次被戲弄,整個臉剎地紅起來。
他貌似感覺到了我有了感覺:“起來吧,給你煮早飯。”
他走出房間,關(guān)上了房門。我在柜子里找到了衣服——或許是他的。
我走進(jìn)廚房,他沒有穿其它衣服,只有一條褲衩。他熟練的切著菜,整理著碗具。整個房間里似乎有一種清香,令我無法自拔,深陷其中。
他看見了我:“這里沒什么吃的,只有蔬菜和香腸,外加午餐牛肉,你不會介意吧”
我看他看得出了神
他向我走過來:“喂喂!想什么呢!”
我緩過神來:“啊?!什么?哦...不會介意”
我走出廚房,在沙發(fā)上坐下,習(xí)慣性的打開了電視——奇怪的是這家伙的家里居然存儲了400部電影。我不停的翻著頁,這個...是什么?一個古怪的視頻出現(xiàn)了——喪尸研究記錄
視頻開始播放...
他!是他!他出現(xiàn)在了視頻里,只不過換上了一身白色的服裝,而且躺在一張手術(shù)臺上。旁邊是幾個奇怪的人,一個男人掏出一個針管...
忽然,視頻停止了。他端著早餐來到客廳,面色凝重。
我問:“這個視頻是?”
他勉強著笑了笑:“以前跟同學(xué)一起排的喪尸片,搞著好玩?!?br/>
可是....事實是如他說的那樣嗎?視頻里的人少說也有35歲,怎么可能是同學(xué)?
我沒在多想,也沒在多問,只是靜靜的吃著早飯吃完早餐,我告訴他我昨天的經(jīng)歷,我問:“這里到底怎么了”
他湊近我:“6號的早上,市中心大樓里忽然涌出許多喪尸,很快感染了大多數(shù)人,很多人逃出城避難去了,我沒有親人,也沒有牽掛,就留了下來。”
我點點頭:“這樣啊...也就是說爆發(fā)區(qū)在市中心大樓,忽然涌出來?而不是單只感染...”
他似乎很著急,打斷了我的思考:“喂喂!我們說點別的吧?!?br/>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多想。問道:“你沒有親人嗎?”
“我是個孤兒,從小無依無靠”孤兒?孤兒能住高檔小區(qū)?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6歲時,我被一個商人收養(yǎng),但那時的記憶我已經(jīng)不太清楚了。只記得收養(yǎng)我之后,那個人就失蹤了,所有財產(chǎn)也就歸了我”
“那你不是很幸福?有錢花,無憂無慮?!?br/>
“幸福?一個人會幸福?”
“你可以找女朋友啊?!蔽抑牢椰F(xiàn)在的這個回答很白癡。
“這個世界,能找到真愛嗎?”他調(diào)出一部電影,坐在沙發(fā)上。
我被他的回答弄得啞口無言,只是靜靜的看著電影。
我忽然起身,他看了看我:“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找我媽”
“哼~自己都小命難保,還想著別人?”
“他是我唯一的親人...沒了他,我的生活毫無希望”
“算了,不管你了,自生自滅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