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fēng)送暖入屠蘇
轉(zhuǎn)眼之間,霍翎去鎮(zhèn)守北境兩月有余。而這兩個(gè)月里,倒是發(fā)生了幾件頗為有趣的事情。
便是那被賀貴妃百般監(jiān)視的德妃,有喜了,這一消息傳出來一時(shí)之間可是將后宮震了震。
祁驍如今已有和如嬪生的一個(gè)女兒,還有一個(gè)兒子,只是生母早逝,過繼給了賀貴妃。正所謂皇位傳男不傳女,白倉庚這等先例也是百年一遇。所以實(shí)際上如今后宮還沒有一個(gè)人真的是母憑子貴。
于是乎,德妃有喜的消息一出來,聽說那賀貴妃可是氣得砸了杯子,也難怪,畢竟在自個(gè)眼皮子底下竟然有了龍種。
白羌后宮之中,除了白倉庚,背景最硬的就是賀貴妃和德妃。
賀貴妃的父親手握賀蘭軍,德妃的父親則是龍泉山莊的莊主,算是江湖勢力了。這些年祁驍搜羅情報(bào)少不了德妃父親的幫忙。
不過,這些在白倉庚眼里都是小蛐蛐。經(jīng)過兩個(gè)月的整編,她把祁驍原本的10萬皇屬軍中5萬鐵騎收入她長白軍中,如今長白軍共有7萬鐵騎,3萬步兵。剩下的5萬皇屬軍,一半步兵給了秦九思,一半鐵騎一個(gè)月前派去了北境支援霍翎。所以如今論兵力,賀蘭軍敵不上她手中的長白軍,至于江湖勢力,龍泉山莊的暗器毒是毒了點(diǎn),不過靈鷲盟也只需幾位精于醫(yī)毒之術(shù)的宗主就可以滅了龍泉山莊。
不過話又說回來,原先祁驍明明有姜珩在他身邊,為什么還要借助龍泉山莊的力量?于是這天,白倉庚煮了茶,便把姜珩叫來了。
雖說白倉庚如今是君,姜珩是臣,但是白倉庚還是照著禮節(jié)給前輩揖了揖手。姜珩亦是回禮“皇后此舉,臣不敢當(dāng)?!?br/>
白倉庚無所謂一笑,攤手“請?!?br/>
兩人拂袖而坐。白倉庚倒了兩杯茶。
姜珩拿起其中一杯抿了抿“你師父的茶藝見長啊?!?br/>
白倉庚笑道“師父平日釣魚釣得無聊,便琢磨這茶藝了”
姜珩放下茶杯,抬眸,頗為贊賞地看著白倉庚“不愧是白水的徒弟,短短兩個(gè)月就肅清隔墻之耳了”
白倉庚笑著笑了搖頭“非也非也”說著豎起了三根指頭“是三日。有道是,事不過三么?!?br/>
姜珩噗嗤一笑“你啊,倒是隨了你那個(gè)師父的臭脾氣,愛顯擺?!?br/>
白倉庚笑著挑了挑眉,是嗎?嗯,師父確實(shí)愛顯擺,隨便一夸尾巴就翹到天上去了,唉?不對啊,這怎么跟她那么像?不對不對,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初霽(白倉庚,字初霽)今日是要向先生討教一件事情?!?br/>
姜珩雖是丞相,素來是羽扇綸巾的裝束,此時(shí)順著陽光,笑容越大儒雅,笑道“說來你師父與我也是拜過把子的兄弟,皇后無需拘禮”
白倉庚笑道“既然先生提到師父,那初霽便直說了,為何先生隱瞞祁驍先生的身份?”
姜珩也只是微微嘆息“說來話長,當(dāng)年霍盟主遭人毒手,你也知道,靈鷲盟有個(gè)不成文的規(guī)矩,若是盟主有后人,那么十二宗主必定要照料此人長大,培養(yǎng)成新一任靈鷲盟的盟主?!?br/>
白倉庚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后來呢?這位盟主身在何處?”
姜珩搖了搖頭“當(dāng)時(shí)我們十二宗主找尋許久,都不知那位繼承人身在何處。后來便將盟主之位舉推給了白水。也不知白水心里想的什么,這些年也不讓我動用靈鷲盟的力量輔佐祁驍。我在江湖上行走的時(shí)間久,自然有一些心腹,可終歸不比龍泉山莊來得有用。”
“那霍纓的后人如今身著何處?你可有消息?”
姜珩抬眸看著白倉庚“你可知霍纓死于淮子胥之手?”
白倉庚點(diǎn)了點(diǎn)頭“知曉?!?br/>
“你可知霍纓身負(fù)天下武功絕學(xué),一人可抵千軍萬馬,為何會被淮子胥所殺?正如同你母妃當(dāng)年縱橫沙場無人能敵,為何回死在你父親手中?”
白倉庚怔了怔,眉頭緊蹙,卻已是了然于心。原來又是段慘淡收場的愛情,又是一道因果輪回?;衾t的后人是誰,雖然姜珩的話說的模糊,白倉庚卻是明白了。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姜珩嘆了嘆氣“霍纓盟主于我有救命之恩,我斷然不能讓她的女兒有事。等此次北境之事結(jié)束,我便尋個(gè)機(jī)會讓她走罷。她已經(jīng)不適合白羌這片土地了?!?br/>
“都是一樣的倔脾氣?!?br/>
姜珩聽到白倉庚這么說自己的母妃,笑道“她們?nèi)齻€(gè)人確實(shí)是一樣的倔。你如今在后宮中可習(xí)慣?”
白倉庚笑道“先生莫不是覺得初霽和尋常婦人一般,沒有了夫君的寵愛便不得活了?”
聞言,姜珩放聲笑道“你倒是看得開,后宮的女子倒也是苦命,像德妃,賀貴妃那樣身家背景硬的,便是家族送來的棋子,危難之時(shí),家族會毫不猶豫地舍棄,陛下也會嫌惡。那些家族背景不夠硬的,聽說你前日救了徐貴人?那可是當(dāng)年并州第一才女,可也只是書香世家,進(jìn)了后宮只會壓抑自己的才華?!?br/>
白倉庚抿了口茶“所以我也不曾故意難為她們,只要她們不生事,也就各自安生。”
姜珩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起身“好吧,我這便走了。”
白倉庚放下茶杯,亦是起身“莫不是與佳人有約?”
姜珩笑著朝白倉庚揖手“皇后果然神通廣大,這等閑雜之事都逃不過皇后的耳朵?!?br/>
白倉庚笑道“平日里我見晴裳百無聊賴,便讓她出去搜羅搜羅著玩?!?br/>
姜珩笑著點(diǎn)頭“晴裳?霍纓的徒弟啊,那孩子平日話少,竟也是耐不住的性子。”
白倉庚抿了口茶“所以我也不曾故意難為她們,只要她們不生事,也就各自安生?!?br/>
姜珩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起身“好吧,我這便走了?!?br/>
白倉庚放下茶杯,亦是起身“莫不是與佳人有約?”
姜珩笑著朝白倉庚揖手“皇后果然神通廣大,這等閑雜之事都逃不過皇后的耳朵?!?br/>
白倉庚笑道“平日里我見晴裳百無聊賴,便讓她出去搜羅搜羅著玩?!?br/>
姜珩笑著點(diǎn)頭“晴裳?霍纓的徒弟啊,那孩子平日話少,竟也是耐不住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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