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都懵了。
我沖老賈說道:“你到底發(fā)神經(jīng)?!”
老賈聞言,冷哼了一聲:“我倒數(shù)三個數(shù),他一定會再打過來,信不信由你們!三……”
老賈嘴里連“二”都沒念出來,電話果然再次響了。
那人忙不迭向老賈解釋道:“實在不好意思貝老板,貨的視頻我們已經(jīng)看過了,很真!我們的實力沒有任何問題,但我們老板比較謹(jǐn)慎,之前我向他匯報的時候,他沒聽清楚貨物來源。今天突然再次問我,但我現(xiàn)在也有些也忘了,麻煩你再次說一下來源,我好向他報告。如果可行,我們一定會盡快聯(lián)系交易。”
老貨假裝還一肚子氣,氣乎乎地把來源給復(fù)述了一遍,說了之后,他對人家說道:“最后一遍了!你要下次打電話不是聯(lián)系交易地點,別再騷擾我!”
我在聽的過程中,發(fā)現(xiàn)老賈竟然說錯了幾個地名。
等他掛完電話,肖胖子皺眉問道:“你特么怎么還把地名給人家復(fù)述錯了?操!人家能信你不?”
老賈聞言,滿臉鄙夷,解釋道:“我混陰行這么久,還會沒有你們懂?!他為什么聽了一遍來源之后,現(xiàn)在還要叫我再講一遍?如果你手中的是假東西,提前想好的來源,肯定會一字不差地背誦給他聽,有經(jīng)驗的人,一聽就知道是假的。但如果你是真的,隔了幾天再復(fù)述的時候,肯定會與之前那遍存在遺漏或者瑕疵,畢竟這是國外的地名,你越這樣,人家反而會相信是真的!”
臥槽!
沒毛病?。?br/>
果然如老賈所料。
對方過了一個小時之后,再次打了電話過來,讓我們帶好東西,去白云大酒店交易。為了表示誠意,他還從微信里面提前轉(zhuǎn)賬一萬塊給老賈,作為路上冰凍女尸的冰塊費用。他還告訴我們,他的上頭老板姓潘,想必我們也曾聽過,實力方便,請大可放心。
老賈回道:“今天沒空,明天晚上!”
老賈再一次撂著他!
我們聽到這人說他的上頭老板姓潘,頓時欣喜若狂,魚終于上鉤了!
在白天的時候,我們出去弄了冰塊,先把血玉女尸給凍住。
爾后,肖胖子到附近醫(yī)院抓了一只陰魂,用他的乾坤囊給困住了。這樣一來,即便潘伯雷身邊有道法高手或者法器,也看不出我們其實帶了陰魂。
到了晚上,肖胖子穿上了道服,而我則打扮成了保鏢的模樣,戴上了墨鏡,帽檐壓得很低。老賈反而無需改頭換面,他的那副樣子,看起來就是一副市儈商人的嘴臉。
一行三人,打了個車,往白云大酒店而去。
白云大酒店在廣市是一家非常高端的酒店,進門的時候,我們遇到了一點麻煩,門童讓我們必須出示預(yù)約登記碼或者讓客人從房間打電話下來,才能方行,否則不能進去。
老賈只好打了一個電話給對方。
對方從房間里打了電話到前臺,前臺告訴了門童,門童才給我們放行。
進了酒店之后,我們在大堂碰到了幾個警察。
也許他們見我們的打扮比較怪異,竟然冷著臉走了過來,要查我們的身份證。
我心一下懸了起來。
要是他們看到了檀木盒子里的東西,即便這是假的,我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難不成我們說這是工藝品?
這么逼真,我都不知道通過儀器能不成測出里面分子區(qū)別!
我們雖然身上都帶了按化名做成的身份證,但這個時刻,卻全都老老實實地掏出了自己的真身份證。
一位警察看了看我的身份證,說道:“把帽子、墨鏡掀了!”
我只得掀了帽子,卸下了墨鏡。
他反復(fù)瞅著我,對了好幾遍。
我頭皮陣陣發(fā)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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