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楚那個無恥的愿望當(dāng)然不可能實現(xiàn),三個女孩兒到最后反而結(jié)成了姐妹淘,決定聯(lián)合起來一同對抗肖楚,好好扳扳他的色。
一個人孤枕難眠到半夜的時候,一個滑溜溜的身體轉(zhuǎn)進(jìn)了他的被窩,一下子就刺激的肖楚精神抖擻,從手感和身體散發(fā)的那種嬰兒的奶香味兒上,肖楚就知道來的是溫妮,可是還沒等他提槍上馬,和溫妮大戰(zhàn)個三百回合,就被溫暖的一句話打擊的**頓時消失的干干凈凈,一點兒不剩。
“見紅了!你要想做禽獸,就隨便!”
???!
肖楚絕望的悲鳴,身后摸了一下溫妮身上僅剩的那條小內(nèi)褲,感受了一下,發(fā)現(xiàn)果然厚實了不少,頓時僅存的那點兒奢望也都消失了。
肖楚可以承認(rèn)當(dāng)有個**美女鉆進(jìn)他懷里的時候,自己就是個禽獸,甚至是個禽獸不如的家伙,但是那種血淋淋的事情,他可不會去做,女人是用來疼的,不是供自己發(fā)泄**的,一想到這個,肖楚立刻化身柳下惠,只是那只色手還是本能的伸到了溫妮的胸前,然后將其中一個肉蛋握住。
“瞎說什么?我可是正人君子!”肖楚說得大義凜然,只是下面硬的難受。
溫妮早就感覺到了肖楚的**,聽了這么扯淡的話,無奈的說:“你下面要是不頂著我,上面的手要是老老實實的,或許更像個正人君子!”
肖楚被溫妮說得特尷尬,趕緊轉(zhuǎn)移話題:“睡覺!明天還要上學(xué)呢!”
此時隔壁屋子里的蘇爽正支楞著耳朵聽著另一間屋子的動靜,剛才溫妮鬼鬼祟祟出去的時候,她就知道了,一想到溫妮居然破壞她們姐妹淘的攻守同盟協(xié)定,她就恨得牙根發(fā)癢,后悔沒早已不行動,只是這個時候讓她過去,真的去實現(xiàn)肖楚那個無恥的愿望,她還沒有那么厚的面皮。
只是聽了好一會兒也不見隔壁有動靜,頓時又奇怪了起來,心想著:難道肖楚真的轉(zhuǎn)性了,還是溫妮真的履行了約定?
“別聽了!”躺在一邊的辛晴笑著說了一句,原來她也沒睡著。
“?。 碧K爽的小秘密被人發(fā)現(xiàn),頓時發(fā)出了一聲驚呼,轉(zhuǎn)頭看著辛晴正看著她,一張臉羞得通紅,“辛辛姐!你~~~~~~你瞎說什么啊!誰聽了,我~~~~~~我只是換了地方睡覺有些不習(xí)慣!”
辛晴也沒理會蘇爽的解釋,笑著在蘇爽的耳邊輕輕說了一句,頓時讓蘇爽的眼睛都亮了起來,一想到肖楚懷里躺著美人卻不能享用,抓耳撓腮的緊迫模樣,蘇爽就狡猾的笑了起來,心里想著:溫妮這招也太狠了嗎?這不是**裸的勾引了對方,然后告訴對方自己是個石女嗎?
一想到肖楚和溫妮這個晚上不會發(fā)生什么,蘇爽的心情一下子又變得好了起來,看著還在注釋著自己的辛晴,蘇爽甜甜的一笑,趁著辛晴沒有防備,一下子鉆進(jìn)了辛晴的被窩,枕著辛晴的胳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感嘆著說:“辛辛姐!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怪不得肖楚那個壞蛋那么喜歡你呢!”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一點兒嫉妒的意思都沒有,如果是溫妮,她就會時常因為一點兒小事嫉妒,就好像肖楚送給溫妮的那一枚戒指,她知道戒指代表著什么,可是看到辛晴原來也有一枚的時候,她卻莫名其妙的不嫉妒了,辛晴這樣溫順的女孩兒,就算是最會嫉妒的人,也會忍不住被她吸引,然后把她當(dāng)成最知心的朋友。
辛晴被蘇爽偷襲了一下,頓時面色一紅,長這么大,自從記事以來,除了媽媽和肖楚之外,辛晴還從來沒和其他人這么親密過,即使對方是個女孩兒,而且這個女孩兒這輩子注定會始終出現(xiàn)在她的生命里。
正想著就這樣吧!一個小姑娘還能做什么?卻冷不防蘇爽得寸進(jìn)尺,居然把手伸進(jìn)了她的睡衣,在她的身上撫摸起來,頓時辛晴就好像過電了一樣,忍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
蘇爽卻沒有想到這個,她和柳悅就經(jīng)常像這樣大悲同眠(悲劇的百合之戀),由衷的贊嘆了起來:“辛辛姐!你的皮膚好滑喔!”
辛晴感覺到自己居然有了反映,頓時臉更紅了,一把抓住了蘇爽作怪的手,嗔怒道:“別亂動!好好睡覺!你明天還要上學(xué)呢!”
“就不!就不!”蘇爽犯起了小孩子脾氣,居然對著辛晴撒起了嬌,“辛辛姐!你抱著我睡!”
辛勤無奈,她知道要是不滿足這個小丫頭,她今天晚上非丟大人不可,想到這個,她隨即又想到,剛才還不如搶在溫妮之前,跑到肖楚的房間里去呢,至少被肖楚折騰,再被溫妮和蘇爽笑話,批判也比現(xiàn)在要好,這算什么?百合!天?。⌒燎绺杏X自己要瘋了。
正想著屈服,抱著蘇爽睡,卻冷不防蘇爽竄了起來,光著身子,就穿了一條粉色的小內(nèi)褲跳下了床,來到門邊,將門鎖的死死的。
“哼!看你還能進(jìn)來!”
吐完槽,蘇爽就巧笑嫣然的蹦回到了床上,一頭扎進(jìn)了辛晴的懷里,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深夜,孤獨難熬的肖楚情深下床,到了辛晴房間的門前,掏出銀行卡向下一劃,推門,嗯?又推了兩下,肖楚絕望了。再想回去的時候,肖楚更加悲哀的發(fā)現(xiàn),相同的事情又發(fā)生了,現(xiàn)在他考慮的已經(jīng)不是什么大悲同眠的事情了,而是今天晚上會不會被凍死。
清晨!
肖楚精神委靡不振歪在餐桌前,看著滿桌子的美食一點兒食欲的沒有,都說飽暖思**,他這個家伙正好相反,**沒有得到滿足,現(xiàn)在連食欲都沒有了。
溫妮的心情不錯,只是臉色有些泛白,這是生理問題,看她的樣子,尤其是頻頻微微翹起的嘴角證明,她現(xiàn)在得意極了。
蘇爽還是一如既往的充滿了活力,一大早就四處拍門叫人起床,樂呵的就跟個傻大姐一樣。
可是和她同床共枕的辛晴可就不一樣了,一大早就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看到平的東西就像躺上去,明顯昨天晚上沒睡好。
兩個人吃過飯,就去上學(xué)了,溫妮留下來幫著辛晴看店,至于辛晴當(dāng)然是去補(bǔ)覺了。
肖楚一踏進(jìn)校園立刻就成了人們關(guān)注的焦點,身邊有這么一個大美女,讓肖楚的心情也變得好了起來。
可是一走進(jìn)教室就完全不一樣了,不知道為什么教室里的氣氛顯得相當(dāng)凝重,給人的感覺特壓抑,就跟進(jìn)了勞改集中營一樣。
“四哥!夠逍遙的!”阿拉蕾樂呵呵的對著肖楚說了一句,然后立刻換了一副獻(xiàn)媚的表情和蘇爽打招呼,“四嫂!早??!今天可夠漂亮的!”
蘇爽完全沒有心機(jī),被人贊美,爽的不得了,但是肖楚卻發(fā)現(xiàn)了問題,趕緊把蘇爽擋在了身后,怒視著阿拉蕾:“你這潑皮!想干什么?”
“你緊張個啥?”阿拉蕾甩了肖楚一眼,接著又對蘇爽說,“四嫂!那個~~~~問你件事,你能不能搞到期末考試的試卷?。??”
“就知道你沒安~~~~~~”肖楚話說到一半,立刻打住了,“你剛才說什么?期末考試?”
“對??!你不知道?。??”
肖楚楞住了,他是真的忘了這回事兒了,啥米?考試!上帝保佑,肖楚要是還有這個記性的話,就讓雷劈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