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
姜汐月氣得要跺腳。
“你當真了?”
偏偏薄寒沉語氣還輕飄飄的,帶著挑逗的意味。
“我能不當真嗎,”姜汐月現在委屈得要死,“我都不是第一次被罵了好不好?她們罵你媳婦兒你也不管管嗎?”
姜汐月還是忍不住要跟他撒嬌。
“嗯,我怎么管?”
“你也罵回去啊,替我出氣不行么?”
“不行,”薄寒沉搖搖頭,“這有失我的面子?!?br/>
姜汐月:“……”
他的面子比她的名聲還重要?
“薄寒沉,”
沉默著,姜汐月忽然問出一句。
“嗯?”
這下姜汐月認真了,“你敢把我官宣嗎?”
她明顯看到,她問出這話的瞬間,男子臉色怔了怔。
“怎么突然這樣問?”
“我就問你敢不敢,”姜汐月可嚴肅了,“把我官宣。”
“有何不敢?”薄寒沉回答,“不過現在不是時候。”
姜汐月的心在聽到這話的瞬間涼了下去。
不是時候……
是他心里根本就沒有她吧。
他根本就不在意她,他心里只有他前妻和兒子,而她不過是一個替代品而已,他又怎么可能會把她官宣?
不要異想天開了姜汐月,清醒一點吧。
她覺得她也是幼稚,明知道不可能,卻還是要硬著頭皮對薄寒沉提出這要求,還幻想他會滿足她。
“你怎么了?”
發(fā)覺她臉色不太對,薄寒沉開口問了問。
“沒事,”姜汐月調整了一下狀態(tài),重新說,“我們繼續(xù)吧?!?br/>
“好?!?br/>
可姜汐月已然再也高興不起來了。
她想,或許薄景擎是對的,他心里根本沒有自己。
接下來,薄寒沉每走幾步都會有人過來打招呼向他問好,他們態(tài)度無疑都十分恭敬,薄寒沉也只是淡淡地點頭回應。
整個會場走下來,姜汐月已經忘記了自己遭受了多少白眼。
最后她實在是心情煩悶,松開了薄寒沉。
“我有點累了,想去吃點東西休息下。”
“行,”薄寒沉也看出了她的疲憊,“那你在酒水區(qū)等我,有什么事兒第一時間跟我說?!?br/>
“嗯?!?br/>
姜汐月語氣悶悶的,走開了。
到了酒水區(qū),她也不再克制自己,因為憋屈太久,這會兒她一杯接一杯酒地往自己肚子里灌。
現在她越發(fā)確信薄寒沉心里沒有自己了。
不然他不可能連她想要的官宣都不給她。
姜汐月覺得自己也是挺可悲的,嫁給薄寒沉兩個月了,對外卻連個名分都沒有。
那個男人寧愿看著現場男人女人們對她指指點點都不幫她說一句話。
如果是他前妻,他肯定不會這樣吧?
姜汐月越想心里越難受,加速了手中倒酒喝酒的動作。
“看看看,就是她!”
這會兒那些富家千金小姐又來了。
她們每一個人都崇拜愛慕了薄寒沉很多年,她們簡直做夢都想嫁給薄寒沉。
所以她們嫉妒瘋了能出現在薄寒沉身邊的姜汐月。
“這就是剛剛站在薄爺身邊的女人?”
“真是,也沒有看出她有什么特殊的啊,薄爺怎么就偏偏選了她呢?”
“剛剛跟著薄爺,現在卻在這喝酒,怎么,這是做錯事或者說錯話被薄爺趕走了?”
“我看是。”
“就說嘛,薄爺怎么可能看上她這樣女人,現在又在這一杯接一杯地喝,屬實是形象都不顧了是吧。”
“看她那副醉醺醺的樣子,一個女人在外面這樣真是不像話?!?br/>
“我要是薄爺啊,絕對一腳把她踹開了,怎么能讓她接近自己一分一毫?”
“就是?!?br/>
姜汐月這會兒已經喝了不少了,烈酒上頭,她的情緒也就慢慢不那么容易控制了。
“你們說什么?”
她心中氣堵,掄起一個酒瓶就朝著這邊說她閑話的女人們走來。
“說你呢,”她們倒是更理直氣壯了,“你個狐貍精,勾引薄爺,不得好死!”
“狐媚子,就是你勾引的薄爺吧,惡毒的手段沒少用吧。”
“怎么能說是惡毒的手段呢,”旁邊一人指正,打量著姜汐月,“那肯定是床上功夫呀,看她這樣子,發(fā)起騷來,應該沒幾個男人能抵抗吧,哈哈哈哈……”
“你找死!”
姜汐月眸色發(fā)狠,也不再忍耐,抓起那人衣領,掄起手中的酒瓶就朝那人頭上重重地砸上去。
“啊啊??!”
那年輕女人的頭當場被砸出個血窟窿,她發(fā)出一陣刺耳的尖叫。
“殺人了,殺人了!”
旁邊的女人也被嚇到了,立馬連連后退,想要避開姜汐月離她遠一點。
“瘋子瘋子,這女人就是個瘋子!”
她們真是被嚇傻了。
“還有誰?”
姜汐月還沒過癮,一把甩開那女人,舉著被砸得破碎只剩一半的酒瓶。
指著那些人,雙眸發(fā)紅發(fā)狠,“你們還有誰想死,有本事過來!”
她喝了酒,身子還有些搖晃,眼前也有些模糊。
但這絲毫不耽誤她發(fā)狠教訓她們。
“有病吧!”
女人們都被嚇得不輕,一個個瑟縮后退著相互攙扶著,“這真的是個瘋子?!?br/>
她們畏懼防備地看姜汐月,沒想到她這么狠。
“來啊!”
姜汐月還沒過癮,“有本事你們繼續(xù)給我罵?”
她們嚇得根本不敢上前。
“好家伙,這是誰帶來的女伴,”一旁的人也有在看戲的,“如此粗暴蠻橫,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場合?”
“就是,這都見血了,看來今晚的酒會不太平啊?!?br/>
猶豫動靜太大,很快保安便被驚動過來。
看著在人群中央舉著酒瓶玻璃渣的姜汐月,心臟立馬提起來。
“這位女士,請您冷靜!”
女人們看保安來了可算是尋到一絲安慰,立馬撲上去告狀。
“就是她,就是她,這個女人要殺人,保安你們還不快把她拖走!”
保安看著地上的受傷的女人,再抬頭看姜汐月,也是憤怒。
他們也不敢貿然上前,只能一點一點地朝她挪過去。
“您不要沖動,我警告您,你現在這樣的行為是犯法的!”
“犯法就犯法了!”
姜汐月是醉了,但腦子還沒壞。
“她們罵人,”姜汐月指著那些女人,“我不能打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