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書,你都病了,你就好好安心的在房間休息行不?”照顧的人勸著他。
“我不放心,況且干娘躺了這么久沒人陪她說說話,以她的性格啊肯定悶壞了。”一邊為干娘擦拭手一邊說到。
“我瞧著啊你這是逞強,你說說你這要是把病氣過給了你干娘那還不惹出*煩了?快回去歇著吧,這邊有我呢!”來人搶過他手中的帕子,把他拉起來給推了出去。
“那麻煩星悅姑娘照顧干娘了?!睂χ仙系拈T向里說道。
“怎么,又去見你干娘了吧。生了病還不好好在房里躺著?!蓖躏L哥放下手里的犁頭對著這個不省心的孩子說到。
“我知道輕重,只是想著干娘沒人說話肯定很無聊所以過去陪她解解悶兒?!睋u搖頭,王風便放下東西進屋了。
“你呀,年紀也不小了。也該是時候找個媳婦過日子了,你呀,別人總說你懂事,可是我倒覺得你一直沒長大,也就表面看起來假裝成熟了?!笨粗约覂鹤勇L大,心里邊很是欣慰。
“你就好好休息吧,我去看看你干娘?!睂⑸砩显谔锏乩锱K的衣服換下出了門。
“點點,容書現(xiàn)在都差不長大了,都兩年多了你怎么還不醒過來。我實在是不知道你到底為了一個毫無血緣關系的人為何能付出生命去救。打心底里我都覺得我其實就是個小人,因為我在容書醒來后的每時每刻雖然在感激你,但是我也很慶幸幸好醒不過來的是你而不是我兒子。你說我這樣的人是不是白眼狼一個?!弊诖策吙粗采仙眢w已經(jīng)恢復差不多但是就是醒不過來的人自言自語到。
就這樣看著床上躺著的人,當星悅倒完水以后回來的時候就見到這幅光景。
“這容書哥剛剛回去不久,王風叔你就來看點點姐了??!”笑著將所有的東西整理擺放好后見王風叔也沒有回一句話,想著以前聽其他人說點點姐是為了救容書才這樣的,想必他有話單獨想對點點姐說便就出去了。
“你在干什么?”茗伊一進院子就看見照顧點點的人趴在門外鬼鬼祟祟的。
“茗伊少爺,我。。。我我就是想聽聽王風叔想要對點點姑娘說些什么。我錯了,請少爺責罰!”星悅跪在地上,看著這個一下子變了臉的人。
以前還以為少爺不在意,可是現(xiàn)在看來也不盡然。
“哦!那你聽了些什么?”看了眼里邊一動不動的人回頭問道。
“我剛剛倒完水進來就看見王風叔一直坐在點點姐床前一言不發(fā),想著王風叔看上去有些不對勁所以才偷聽的。少爺您饒過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哼,還想有下次,不守規(guī)矩的人我是不會留的,你最快的速度收拾東西趕緊滾!”說了便進去看著沉默不語的王風。
“茗伊少爺來了,我就先走了。”良久后王風從床上站起來對茗伊說了一句便走了。
若有所思的看著離開的人,自己坐在了他剛剛坐的位子。
“你說這人哪里不對?”看著現(xiàn)如今看上去除開消瘦的形體,其余的和睡著了沒有什么兩樣。
“容點點啊,容點點,你說說你,看上去沒心沒肺居然也能為了個孩子把自己給搭進去。你說說你要是真的哪天醒過來還不得好好地報答我。我這可是費了你當初坑我的銀子的好多倍才保住了你的小命?!鄙斐鍪执亮舜了念~頭。
“茗伊少爺,你在這兒??!少爺叫我尋你過去一趟?!毙∷惯M來看了眼床上躺著的,雖說平時各種名貴的藥材吊著命。
可惜也沒辦法享受??!是個命苦的的人兒??!茗伊點點頭
“你呀,就這樣睡下去我的銀子就白花了,你就體諒體諒我吧!”說完這句話就隨著小斯走了。
“喲!今兒個怎么想著找我呢?”雖說是住在這兒,但是這小子向來是獨來獨往,旁邊除開一個啟年啥人也沒有。
在茗伊的眼中就是每天都在和那些個店鋪進行精神面的交流。
“你在這兒都兩年多了,難不成還要繼續(xù)呆在下去。我知道你把她當成你妹妹的替身,但是你家里邊已經(jīng)來了多少信催你回去?”頗為不耐煩的擺擺手。
“回去干什么,每天看著各種嘴臉在面前假意逢迎就惡心,還真不如就在這里和農(nóng)人家喝個劣就吃個花生米?!甭犚娺@樣說玉琮好氣的笑了笑。
“你呀,明明家世顯赫非要同我來這個地方,再說了你家里邊要是再不回去你們家族的那幾個估計也要興風作浪了!”想起前邊家里邊來信提到的那些風言風語提醒他到。
“好啊,我可以回去,那我要叫秋億過來看看點點能不能長途顛簸。”說著就往自己房間回去準備寫信。
“不要胡鬧,你帶上容點點干嘛。本就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回去你也無法照料她啊!”第一次看見這樣的他,真的是讓人懷疑真的就把人家當成是妹妹了。
我看啊不盡然,在沒有來的那幾年里,每每一到夏天就問為何不來這邊莊子上避暑,冬天的時候也是問這邊恐怕就是冰天雪地,凍死個人。
想來這邊莊子哪里值得他如此惦記,那個時候就懷疑過莫不是容點點這丫頭,現(xiàn)如今看來能讓他來這莊子還真的就是這個女人。
“你管我怎么照顧,說的像是在你莊子上讓你照顧了一樣?還不是我,所以留在這里我還不放心,啥都別說,我要是回去就一定把人帶走?!笨粗厝サ娜耍瑩u搖頭。
“少爺,就真的讓他把人帶走?”啟年在他身后問道。
“當然,留在莊子上也是浪費資源,一個下人,讓他帶回去還能送他份人情有何不好?!庇耒D過身,此時的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維和。
不日秋億收了信便趕了過來,畢竟當年救這個人的時候他也沒啥很大把握,本想近距離觀察,可是平日里實在無聊就回了自己在京城里的醫(yī)館。
到了京城自己也可以近距離的觀測病人狀況,自然是很快便趕來了莊子上。
倒是容書知道這件事以后堅決不準茗伊把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