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套繁瑣的程序下來,謝宛凝都快要瘋了。
所以當(dāng)中午在宮里里吃完了午飯后,變著急想回去。
沒辦法,這宮里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明明看著是饕餮盛宴,可惜每個人都假得不得了,只能吃一點(diǎn)點(diǎn)一點(diǎn)點(diǎn)的東西,而且還講求一個死不言寢不語,連喝湯的聲音都聽不見,根本不是在咀嚼,而是在刷存在感。
當(dāng)然,在這些人的影響下,謝宛凝可不敢有太過放肆的動作,也和他們一樣講究著。
別說大聲的說話,連吃東西都不能露出一顆牙齒,簡直是慘不忍睹,讓人太難受了。
要不然別人不會說她是什么謝家嫡女的身份?
而會說她是一個鄉(xiāng)下丫頭般粗俗,沒規(guī)矩。
所以,怎么著也得裝,也得給鄉(xiāng)下人做榜樣,作表率,絕對不能讓那些人看不起鄉(xiāng)下人。
所以這一路下來,她簡直憋的太難受了,可也不敢放松著最后的一點(diǎn)點(diǎn)。
而寧沉燁的確也算是非常貼心的男人,計算著吃飯時間差不多后,就派人來讓她回去了。
“父皇,你們也知道,這府里還有一大堆的事情要等去安排,就不陪你們了,等有空再讓她進(jìn)來陪多陪陪父皇,好嗎?”
畢竟,這位皇帝年紀(jì)也大了,他的身體狀況自然不像年輕人那般,這一番下來也有些吃不消。
自然就順桿爬:“好,你們先回去好好歇歇,我也知道你們這兩天累了,所以這兩天就放你的假,多陪陪太子妃,過段時間就給我好好的打起精神來,把曹操刪的事情都給我料理干凈,不管怎么樣?這朝廷和宮里的事情,父皇可要交給你的,你可要明白自己的擔(dān)子有多重?別給我一天到晚吊兒郎當(dāng)?shù)?,明白嗎??br/>
雖然寧沉燁瓶子里無論做事和說話都挺靠譜。
可皇帝作為一個父親,又作為一個皇帝,當(dāng)然更希望他的太子能夠更出色。
以前還擔(dān)心他們成家立業(yè)怕不成穩(wěn),現(xiàn)在看來,這孩子還是有發(fā)展前途的,他當(dāng)然會這樣千叮嚀萬囑咐,就是作為一個父親應(yīng)該做的事情。
寧沉燁自然滿口答應(yīng),然后和謝宛凝一起告別了他。
兩個人一回到府邸,謝宛凝就趴在軟榻上,動都不想動了。
還是紫鵑給叭鳳釵,換衣服,要不然自己可沒這勁兒了。
寧沉燁見謝宛凝累得夠嗆,也很心疼,便揮揮手,讓他們準(zhǔn)備了沐浴的洗澡水。
洗個澡才能洗去一身的疲憊,一身的塵埃,才能輕輕松松的休息。
果然,等清清爽爽的上了床,謝宛凝睡的那叫一個舒坦。
結(jié)果等她醒來的時候,卻換上了寧沉燁的白眼。
謝宛凝非常好奇的瞪著他:“尊敬的太子殿下,你這什么表情,怎么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
雖然兩個人這姿勢有些曖昧,謝宛凝一直趴在他懷里,老老實(shí)實(shí)的睡著。
可為什么這大男人卻這樣一副表情,讓人看著覺得有些鬧心。
寧沉燁親親吻了吻她,只能嘆了口氣:“沒事,外面那些女人在等你,難道你就這樣一直睡下去?”
沒辦法,這女人在自己懷里一個勁的動,讓他不知不覺間,身體的某一個地方都有了反應(yīng)。
可是,看見女人這樣,他不能太過禽獸,只能讓自己冷靜下來,誰知道越冷靜,身體的反應(yīng)越強(qiáng)烈,害他都沖了一次冷水,讓自己沒那么難受。
可誰知道這女人說什么欲求不不滿之類的話,就把他撩得又非常難受。
只能讓其遠(yuǎn)離自己,要不然這終究是一個大火球,會把他燒個精光。
謝宛凝當(dāng)然已經(jīng)感受到了身體某個部分硬邦邦的,硌得她難受。
本來想逗逗他,不過看了看外面明晃晃的天,想想還是算了。
早上起床時就已經(jīng)看清了這男人眼里的占有欲有多強(qiáng)?
明明已經(jīng)給了臺階,如果再不順著爬,到到時候別人只會說她不懂事,狐媚魅主,找誰哭去?
這世間對于女人的待遇實(shí)在是太差了,如果他們敢白天做那種事情,或許用不了晚上,就會傳到宮里去,到時候別人不會說寧沉燁怎么樣?只會說她妖媚惑主。
所以為了自己以后的前途,還是少做這些沒腦子的事情。
寧沉燁見謝宛凝還是很識時務(wù),非常滿意,但同時也有一種深深的渴望,似乎自己好像還沒有入她的眼,還沒有到那種如膠似漆地步。
所以,自己還需努力,而不僅僅只是用溫柔體貼來收服,他還要征服了這個女人,才能讓他對自己徹底膜拜為止。
謝宛凝不知道寧沉燁會有這種打算,要不然會氣得蹬腳。
聽見了寧沉燁說什么女人在等她,忍不住非常好奇的翻著白眼:“什么女人在等我?不會是你的那些小妾吧?”
誰知道她的猜測得到了證實(shí),寧沉燁微微一笑,傾國傾城:“嗯,你以后是她們的主母,自然要來拜見?!?br/>
謝宛凝忍不住瞪直了眼睛,說了一聲:“我……去!”
然后向著他吼道:“憑什么呀,你自己脫了褲子干的好事,憑什么要讓我去屁股。”
一個不小心,就把以前的那些豪言壯語,一下子就說了出來。
寧沉燁先是微微一愣,而后寵溺一笑:“你呀!”
伸出手揉了揉她發(fā)頂,有些無奈的笑著:“我是你男人,你不去替我打理,難不成讓別的女人來打理???”
謝宛凝惡狠狠的望著他:“你敢!”
如此兇神惡煞的宣誓著主權(quán),讓寧沉燁心里柔軟一片,輕輕吻了吻她:“知道我是你的私有財產(chǎn),別人沒碰過,真的我那天不是跟你說了嗎?我真的除了你之外,沒有碰過別的女人,那些不過是一個名分,你也知道我身份在這里,如果身邊沒有女人的位置,那些人會怎么想?”
謝宛凝仍然持懷疑的態(tài)度,用一種非常不相信的眼神望著他:“你確定你見了那些女人沒坐懷不亂,我去,你不用說這些話,說的太滿,其實(shí)就是和她們有什么,我也覺得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們的以后,反正以后你是我一個人的,你要是敢對不起我,我直接給你咔擦咔擦給剪了,看你拿什么去應(yīng)付那些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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