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老老臉黑沉,難看至極。
就在他準備動手之時。
陳凌風急忙站了起來,攔在陳玄身前:
“劉長老,你若敢對我兒動手,就休怪老子不給你面子了。”
“我固然不是你的對手,但是被逼到了絕路,我陳家這先祖賜福的威力想必你也清楚!”
“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br/>
雙方已經(jīng)徹底撕破了臉,陳凌風畫面突變,沒有必要在低三下四的討好他。
劉長老心里泛起了忌憚,手中的動作也停頓了下來。
陳玄身上有林家的先祖賜福,想殺他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事了。
若是陳凌風真的不顧一切施展了陳家先祖賜福,他們父子二人聯(lián)手,今日他恐怕真的會陰溝里翻船,葬身林家。
想到這里,劉長老冷哼一聲,收起了銀劍,雖然心里有些忌憚,老臉依舊是拉著的。
“小子,這林家先祖賜福和陳家先祖賜福能保你一時,保不了一世?!?br/>
“你一旦踏出陳家,老夫有的是手段將你斬殺!”
說完,劉長老怒瞪了陳玄一眼,便轉(zhuǎn)身看向陳柏龍:
“陳天何在?還等什么?跟我老夫回宗!”
此地,劉長老已經(jīng)待不下去了。
他沒想到會在一個小兒面前吃癟,還是一個沒有靈根的廢物!
他的顏面被陳玄父子按在地上摩擦著!
不過在他心里,也對陳玄下了死亡名單,回到宗門之后,他定不顧一切斬殺陳玄,包括陳凌風!
“天兒在院里,劉長老請給我來。”陳柏龍彎腰媚笑,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劉長老袖口一甩,幽怒的走了出去。
二人剛剛邁出腳步,身后的陳玄突然朗聲一喝:
“站??!”
這突如其來的一喝,讓劉長老和陳柏龍愣了一下,他們緩緩轉(zhuǎn)身,冷著臉看去。
“老東西,一年之后,待你烈陽宗宗門再開之日,我便山上尋你?!?br/>
“你記住,今日之辱,我陳玄必十倍奉還!”
“是時,我會讓你當這天下人的面,給我陳家道歉,給我父親道歉??!”
父親為了他,甘愿低三下四,被羞辱!被打傷!
這是他與父親的恥辱,更是陳家之辱!
今日之仇不報,枉為丈夫!
陳凌風本想阻攔的,但聽到陳玄這般豪言壯語之后,雙目不由的顫抖,鼻子有些發(fā)酸,頓時被感染了。
這一刻,他知道自己的兒子已經(jīng)再也不是那個人憎狗嫌的傻子了!
轉(zhuǎn)性之后的他,是一個真正的男子漢!頂天立地!
劉長老愣一下,眼角一收,臉色陰森可怖:
“小子!你好狂妄!”
“老夫等著你!”
“一年之后,老夫讓你埋骨烈陽山下。”
“你要是不敢來,我就屠你陳家滿門?!?br/>
“哈哈哈哈?!?br/>
說完,劉長老大笑著離去,偌大的大廳就只剩下陳玄父子二人。
陳玄雙目堅毅直視前方,雙拳緊握,指甲鑲?cè)肴饫锒紲喨徊恢?br/>
這一刻,他深深體會到了弱小就要被挨打的道理。
“玄兒,沒事吧?!标惲栾L走過來,把手搭在陳玄的肩膀上。
“父親,我沒事?!标愋厮季w。
陳凌風深深嘆了一口氣:“孩子,與烈陽宗對抗是一件可怕的事,你……”
陳凌風還沒說完,陳玄便轉(zhuǎn)過身來,目光炯炯道:
“父親,我知道你想說什么?!?br/>
“但,做可怕的事成長的越快,不是嗎?”
“放心吧,孩兒心里有數(shù),一年之后,孩兒前去為你洗刷恥辱。”陳玄堅定道。
陳凌風很欣慰的一笑:“玄兒,其實這些對于我來說并不算是恥辱,沒什么大不了的。”
“烈陽宗是一個龐然大物,我們斗不過的?!?br/>
“你沒必要因為我去得罪他們,父親希望你平安就好。”
烈陽宗立宗百年之久,底蓄可想而知有多恐怖。
別說是陳玄了,就算給陳家十年的時間,也扳不倒烈陽宗一根手指。
相反,烈陽宗只需彈一彈指尖,便可將陳家灰飛煙滅。
“父親,你無需多勸,此事我意已決?!?br/>
“我們與烈陽宗已經(jīng)水火不容了,就算我不去,烈陽宗他們會放過我們嗎?”
“他們一旦出手,屆時陳家必然生靈涂炭,這不是父親想看到的,也不是我想看到的。“
“所以為了我自己,為了陳家,烈陽宗我必去?!?br/>
“我知道父親心中所憂,我本不是一個天賦異稟的人,甚至還是一個沒有靈根的廢物,但這不是我停下腳步的理由?!?br/>
“我不能退縮,也無路可退!”
陳凌風聽此,心里不再有勸說之意,渾身的鮮血徹底沸騰起來。
是啊,他們還有路可退嗎?
居然沒有,那不如放手一搏!搏他一個天翻地覆!
奇跡已經(jīng)降臨過一次了!
誰能保證奇跡不會再一次降臨在陳玄身上呢?
“玄兒,好樣的?!标惲栾L朗聲道。
“放心去做吧,我,還有整個陳家都站在你身后?!?br/>
“人的潛力是無限的,只要肯去挖掘,每一個人都有成功和飛躍的機會?!?br/>
“尋找正確的方法,不斷努力修煉,將劣勢轉(zhuǎn)為優(yōu)勢?!?br/>
……
是夜,陳玄回到自己的房間,隨即,管家墨叔也推門而入。
“少主,這是你要的靈藥。”墨叔佝僂著身子,端著靈藥走了近幾來。
墨叔陳家長老堂的長老,也是陳家的管家。
在陳家,長老堂形成了兩個黨派。一個是與父親陳凌風為首,一個是與二叔陳柏龍為首。
不過愿意追隨陳凌風的,只有墨叔一個人。
其他人,若不是看在陳凌風是陳家之主的話,壓根不會把他放在眼里的。
“多謝墨叔?!标愋Y貌道。
他對墨叔還是挺尊敬的,在陳家,所有人欺他辱他,只有墨叔一個人默默的將他保護起來。
墨叔將靈藥遞給陳玄之后,便關門退了出去。
陳玄盤腿而坐,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靈脈!
他眼神一厲!抓起那壺靈藥一口全部服下。
用量極其大,正常的靈武師開脈只需一口。
而陳玄沒有那么多時間去嘗試,于是直接卻悶了一壺。
只有打開靈脈,他才能踏入修煉一途,才能成為強者!
才能擺脫被任人宰割的命!
他的恥辱!
父親的恥辱!
陳家的恥辱!
才能洗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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