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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就是來找你們少爺?shù)?,如果你們敢攔我,我進去以后就立刻告狀,我只是想給他一個驚喜,我和他很久沒見,特別想念我、的、男、朋、友?!?br/>
夜笙笙特意把男朋友三個字咬得很重,故意說給保鏢聽自己的身份,也說清楚和林褶然的關(guān)系。
兩個保鏢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一直都是跟著林褶然的,自然知道林褶然和夜笙笙是什么關(guān)系,攔住了就怕夜笙笙到時候大吵大鬧。
以林褶然寵夜笙笙的程度,把他們兩個給解雇了也還算小事,拉上黑名單就沒人用他們。
最后還是左右兩邊一站,把正中間的位置給移開了。
夜笙笙隨便按了一個密碼,是以前林褶然方便告訴過她,他以后住酒店都會用夜笙笙手機號碼的最后四位數(shù)。
房門啪的一聲打開了,正當夜笙笙準備進去時,不經(jīng)意的往旁邊一看。
正好遇上了每天打掃房間的清潔阿姨,手上還在弄著小推車,夜笙笙想到了什么,走過去。
“你好,阿姨,請給我一雙手套和兩個膠袋?!?br/>
“好的,你稍等一下!”阿姨就找了手套和膠袋,帶給了夜笙笙。
夜笙笙把兩個膠袋套在腳上,再帶上手套,那模樣就跟進入什么傳染病區(qū)差不多了。
把一旁的阿姨和保鏢都驚呆了,紛紛感慨這女人真的不得了,以前也沒有見過哪個女人會做這樣奇怪的舉動。
正準備進去時,又想到了什么,折回來,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
“阿姨,能借我一把剪刀嗎?男朋友給我買了很多衣服,上面的標簽還沒剪下來?!?br/>
“好的,等會記得還給我??!”
“嗯嗯,好的!”
夜笙笙接過了阿姨手里的剪刀,隨后就大步的往林褶然房間里面走去,一進門果然聞到了一股強烈的味道。
地上還歪歪扭扭的放著幾個酒瓶,還有一路沿著房間落在地上的衣服,夜笙笙先撿起了一件男式襯衫。
放在她口袋里的剪刀正搖搖晃晃的,看得保鏢都發(fā)抖。
找到袖子的部分,直接順著裂開的那兩邊左右手一抓,往兩邊用力一扯,襯衫直接就被撕開了兩半,最后卡在了衣領(lǐng)位置。
夜笙笙眼見差不多了,就放,再拿起另一件男士褲子、女士連衣裙。
如果不是戴著手套,夜笙笙絕對會是把這些衣服全部踢出去門口,現(xiàn)在不用,她還能撕開,倒是看看那個女人穿什么離開。
把衣服搞破壞七七八八了,最后撈起了一件胸罩,拎著它的帶子直接往里走。
房間里的大床上,果然還躺著兩個熟睡中的人,男人的右手放在了另一邊的枕頭伸直,女人直接就躺在了他的手臂上。
遠遠看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兩人是新婚夫婦,亦或者是熱戀中的情侶。
心中的怒火不斷燃燒,燒的夜笙笙僅存的理智都快要消散了,如果不是因為想著有更重要的一步,她是不會冷靜。
把手上的胸罩甩在了林褶然的臉上,林褶然眼睛都沒有睜開,拿過來就往地上扔。
夜笙笙再撿起來,放上去,林褶然繼續(xù)扔。
來來回回五次以后,林褶然終于忍不住,睜大雙眼,準備罵人時硬生生吞回去,把自己給嗆到了。
“搞什么……”林褶然話還沒說,隔壁的女人懶洋洋的嘀咕了一句,往林褶然的懷里縮。
夜笙笙對那個女人是誰不感興趣,也對她怎么會和林褶然睡在一起不想知道。
唯一生氣的是,林褶然對她許下的承諾沒有做到,他去找別的女人了。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見見就清醒過來,身和心都一塊的蘇醒。
林褶然第一時間是抽回自己的手臂,動作迅速和用力,把隔壁的女人給弄醒了。
“不能好好睡一覺么……”撒嬌的語氣,眼睛一點一點的睜開。
“半年前,你答應(yīng)過我不會再找別的女人。”夜笙笙不像以往那樣抓狂的發(fā)火,而是打算一條一條的列出來。
“……”林褶然看著夜笙笙她還是那樣的準備。
旁邊的女人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也知道林褶然是誰,所以沒敢開口,只能躲在被子里,想著該怎么辦。
“我回來之后只見過幾次帝爵,每一次我都是恨不得立刻離開他的。”
“……”
“你不知道那天發(fā)生了什么,我因為不想和他呆在一起,所以在他開車的途中說要下車,他不肯,我就去搶方向盤,但沒想到出了車禍?!?br/>
“夜笙笙……”林褶然的喉嚨跟卡了魚刺一樣,話說著都是難受的。
“他整個人擋在我面前,你所看見這樣完整的我,是因為他?!币贵象现钡浆F(xiàn)在都感覺是噩夢一樣,她不敢去想那天的事。
“……”林褶然一臉茫然的,甚至覺得自己根本就是錯了。
“林褶然,我不想說那兩個字,但我想,我們就這樣吧,到此為止?!?br/>
“我不準?!绷竹奕慌鸬溃侵钡哪映哆^被子立刻跳下床去,旁邊的女人因為毫無遮掩給尖叫起來。
“我們都不欠對方什么了……”
夜笙笙深吸一口氣,滿臉失望和所有的難過都寫在臉上,認真的去看了林褶然一眼。
在他準備沖上來握住自己的手時,夜笙笙搶先一步快速的跑了出去,林褶然追出去一路找衣服。
發(fā)現(xiàn)沒有一件衣服是完整的,立刻跑回去了里面的衣帽間里,隨手拿過幾件新衣服,連標簽都沒有摘下來,直接套在身上就沖出去。
夜笙笙已經(jīng)進了電梯里面,還往一樓的方向快速下降,心里像被無形的大掌緊緊揪住,隨時呼吸不了。
有幾次想著要不就跟著林褶然一輩子算了,反正他不能跟自己結(jié)婚,能和他在一起多久就多久吧,自己再努力點拼事業(yè),讓父親和姨媽下半輩子可以不用擔(dān)憂。
在最希望林褶然理解和支持時,偏偏他沒有做到,這讓她無盡的失望。
花光了所有的力氣,不想去掙扎不想再去思考,想要好好的活著,努力的生活。
這一次可以原諒林褶然,那么以后呢?她不敢想,那不如還是她狠心一點,親手去切斷這些關(guān)系吧,這樣對誰都好。
迅速走出了電梯大門,夜笙笙上了的士報了醫(yī)院的地址。
她的手機嗡嗡嗡震動個不停,屏幕上跳躍的就是林褶然的名字,而她調(diào)了靜音,不打算理會。
打從心底發(fā)現(xiàn)林褶然真討厭,明知道她做不喜歡什么,還是偏偏去做。
一路追著出去的林褶然很是懊惱,很久沒有看見夜笙笙這么認真的生氣了,不是選擇冷戰(zhàn),而是選了她慣用的方式。
冷戰(zhàn)那些根本不算什么,夜笙笙一旦認真起來,就會像剛剛那樣的狠。
“夜笙笙,你給我接電話!”站在酒店門口大吼,路過的人都往這邊看,誰都認識林褶然是誰。
如果平常有看新聞的,都會注意到,他被評選為最有可能接管整個酒店王國的繼承人。
夜笙笙幾乎是被什么追一樣的,沖進了醫(yī)院里面,快速的進電梯按頂樓,等她靠在墻壁上大口大口喘著氣時。
低下頭看見那一雙熟悉的有些臟的鞋子,再往上看,對上了那雙始終那么溫柔的雙眸。
“別告訴我,你后面有狗追?”袁杰城開著玩笑,他剛吃完早餐。
夜笙笙給他意外真是越來越厲害了,每一次看見都特別有驚喜的感覺,夜笙笙正面露尷尬,有點哭笑不得。
“我和林褶然說了到此為止的,但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對的?!币贵象峡嘈α艘幌?。
袁杰城意外的是她會對自己說這些,“放心吧,帝爵不會辜負你,但你要給他一點時間?!?br/>
夜笙笙搖了搖頭,袁杰城不解的看著她,不懂她搖頭是什么意思。
“我不是為了帝爵,是林褶然和別的女人上了,我忍受不了。”
“那你放心吧,帝爵在你走的那段時間里,沒有接觸過任何女人,也沒有和除你之外的女人上過。”袁杰城趁機幫自己好兄弟說話。
“辛莉珂不是女人?”夜笙笙白了她一眼。
“……”
袁杰城沒料到她會這么說,剛想說什么時,電梯已經(jīng)到了,他們都是去帝爵病房。
夜笙笙率先走了出去,沒有去理會袁杰城,認識袁杰城這么久,還真的沒有見過他和哪個女生在一起,或者聽說他談戀愛了。
也不知道這樣一個男人在想什么,是耐心的等著對的那個人出現(xiàn),還是覺得工作重要?
推開房門以后,看見了驚住的一幕,原本躺在床上很久的那個男人,正靠著枕頭坐著,旁邊站著安城。
正在匯報工作的事,他的眼睛正看著電視上的財經(jīng)新聞。
聽見聲音以后,轉(zhuǎn)過頭來,和夜笙笙四目相對,他格外的平靜,目光強烈的讓人發(fā)熱,夜笙笙站在那,好一會都傻愣愣的,不知該如何反應(yīng)。
袁杰城在后面推了她一把,輕輕推著她的背往前走,兩人一塊走到病床邊,安城正好已經(jīng)匯報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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