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這樣吧,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他自嘲的笑了笑。
到頭來,他還是沒有做到。到頭來,御靈者究竟為了什么戰(zhàn)斗
下雨了嗎臉為什么會濕
抬手摸了摸臉,他才發(fā)現(xiàn),那“水”的源泉是他的眼眶。
哭了為什么會哭
他試著擦去淚水,可越擦越多,根本止不掉。最后,他干脆不擦了,直接蹲下抱頭痛哭起來。
為什么,他還是沒有保護好同伴?
為什么,只有他活了下來?
為什么,為什么他沒有去死!
為什么,明明應該死去的,明明最先淘汰的應該是他!
又是這么狼狽,又是這么可憐,又是這么如喪家犬一般。
他到底為什么存在?他到底為什么還活著?!
老師,朋友,家人,不在都不在。就連敵人都覺得沒有殺他的價值!
一次又一次看著他們離開了。
其實道理很容易懂得吧,其實他早就知道的吧。
他太弱,弱得跟螻蟻一般,弱得就連被抹殺的資格都沒有
力量他想要
抬起頭,凌亂的頭發(fā)遮住了他的眼睛,血腥味充斥著他的嗅覺,呼呼的風聲似乎在嘲笑他的無能。
他攥緊了拳頭,但又松開了。
是啊,他只是個廢物。
他連御靈者都稱不上。
他沒有祈修那樣顯赫的血統(tǒng),他也沒有修煉的天賦,身體里的能量什么的就更別提了。
是啊,這是很正常的
費勁的抬起手,扶住自己的額頭“哈哈哈哈哈哈!”就這么笑著,在尸體群中,他像發(fā)了狂一樣。
漸漸地,笑聲停止了。他攥緊拳頭,用力的錘了一下地。
沒用,沒用!至今為止的努力,都被否定了!他只是個庸人!
終于,一場類似于預言的夢被打破……
這是一個新的世界大陸,名為蒼穹城,夏天,烈日如炎,灼熱的陽光從天空揮灑下來,整個大地都處于蒸騰之中,楊柳微垂,收斂著枝葉,仿佛在保護自己的孩子一般。
在那一片投射著被枝葉切割而開的明亮空地上,城市之間的斗爭,幾乎讓能源摧毀殆盡。
貪婪即是動力,也可以孕育出毀滅。
不久之前,有科學家提出新能源的開發(fā)成果,結果沒有成功,反而使這個星球產生了投射效應,導致空間裂縫,變異生物,然而傳統(tǒng)的槍炮對于這些衍生出的怪物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
人口數量不斷的減少,幾乎瀕臨滅絕。
就在這種危機關頭,一批帶有特殊異能的人類脫穎而出。
這些能量在改變生物的同時,也改變著人類,他們沒有被扼殺,而是發(fā)生了進化,這群人集合在一起,創(chuàng)造出了一個新的戰(zhàn)斗體系,而這個地方,被改名為蒼穹英都,之所以命名為此,大概是為了紀念這些犧牲的英雄。
這群人類付出了慘痛的代價,運用強大的力量總算擺脫了蒼穹國滅亡的危險。
由于這種力量異常強大,一位偉大的科學家克瑞斯,耗費畢生精力解讀,并且嘗試運用,他將這種力量稱之為‘克瑞斯禁制力’,簡稱‘魂力’!
在人類眼里,魂力等同于未來,等同于強大,當一個人擁有了魂力,就可以自己產生出怒氣。
通過修煉怒氣,提升自身的魂力,從而成為千百年來蒼穹國的御靈者!
所以,哪怕是出身再普通的民眾,也期望著自己的孩子可以擁有魂力,那可能會改變孩子的一生,甚至是整個家庭。
…………
公元4729年,下午的蒼藍學院中,“小鬼,站住,你不要跑!”一群人正在追著一個六七歲的男孩笑道:“哈哈,你們這群笨蛋。”
眼看就到追到那個男孩時,卻突然不見了。
這群人只要到處尋找,那個男孩拿掉隱身衣,提著手中的油漆桶放聲大笑:“真是群笨蛋?!?br/>
而此時后面出現(xiàn)一個人對那個男孩訓斥道:“富貴你怎么逃課,全班就差一個人,還不去上課?”
富貴嚇著大聲叫了起來,轉身說道:“唐老師……我……”
唐青青知道他的這個學生又惹禍了,而城主在那種默默的觀察著這一切。
“富貴,快把這些涂鴉都擦掉,不然不允許你回家!”唐輕輕用著嚴厲的語氣對富貴說道。
富貴委屈的低下了頭:“我沒有父母,從小你們所有人都討厭我,就連唐青青老師也是一樣?!?br/>
唐青青覺得對富貴國語嚴厲,于是便換了一種溫和的語氣:“你要是今天擦干凈了,改天我請你吃你最喜歡的糯米丸子!”
剛一說完,富貴的干勁一下子就上來了,迅速的將涂鴉擦干凈。
而后,富貴被唐青青強行拖回教室,富貴心中雖是不滿,但是也沒有辦法。
“今天,是咱們學校畢業(yè)的日子,也是你們進去御靈學校的日子,所有同學必須通過,這次測試將會意味著,你們的御靈者的一生仕途,明白嗎?”
所以同學都怨恨的看著富貴,覺得這種考試沒什么大不了,都是自信十足,唐青青點了幾個同學都陸續(xù)通過。
“富貴輪到你了!”唐青青點著名說道。
富貴咽了一下口水,雙手結完了老師提前說過的印,只看見周圍一陣白霧慢慢散開,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唐青青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道:“想成為御靈者,得先學會聚氣,富貴這次成績不合格!”
話音剛落,周圍的同學都傳出來一聲嘲笑,當然有一個人除外。
隨后,富貴悲傷的跑出了教室!
唐青青知道不妙,趕忙追了過去,可是富貴已經在他眼前消失不見了。
“原來我才是最笨的,連一些女孩子都會聚氣,我可能天生就不是做御靈者的料吧!”
富貴獨自坐在河岸邊,頭微微上揚著45度角,只不過他不是得意,而是難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